259 找奶奶 作者:扑街又懒惰 都市小說 ←→下一章 就在于海棠琢磨着如何留在大院的时候,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进了院,第一眼就能看到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于海棠,当下,何雨水惊喜的道:“海棠!你怎么来我們院子了?”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于海棠略显惊讶,但很快便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雨水,你也住這儿啊!我本来打算找我表姐借宿几天,但是我表姐家不太方便,這不,正打算回去呢!” “我家方便,要不你跟我一块住几天?”何雨水笑着邀請道。 于海棠惊喜的道:“你家?行啊,那雨水,我先谢谢你了!?” “害!不用,咱俩好歹是同学,這点事我還能不帮你?”何雨水大大咧咧的带着于海棠进了屋子。 两人刚进屋,中院又出现一道身影,是傻柱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下一瞬,早就在‘傻柱’家裡盯着中院的秦淮茹,马上窜了出去,将傻柱带进‘傻柱’家去。 這会,秦淮茹看起来好像是已经接受了失去棒梗的事,开始为自己的后半生打算,看上去倒是和往常沒什么两样。 而傻柱却有些吃惊,觉得秦淮茹這個状态很不对劲,上次她丈夫去世的时候,這個样子還可以接受,毕竟两人是媒婆介绍過来搭伙過日子的,两人除了一起生過几個孩子,感情不是很深。 但是棒梗去世!秦淮茹還能這么快走出去,這就相当可怕了! 棒梗可是秦淮茹的亲儿子,這会,就算是养條狗死了,主人也得伤心好久才开始吃狗肉吧? 但人家秦淮茹這几天就沒事了,实在让傻柱难以接受! 很快,秦淮茹提起傻柱家的暖壶在傻柱家的杯子当中倒满一杯傻柱家的水,然后放在傻柱家的桌子上,推到傻柱面前。 “姐今天找你有事,先坐!喝不喝水?别客气!我给你倒点?”秦淮茹一脸笑容的安排傻柱坐下。 傻柱动了动水杯,多少有些不自然,棒梗這才刚走几天,秦淮茹就又能嘻嘻哈哈了?沒事了要不要這么薄情! 叹了口气,傻柱不解的问道:“說吧,秦姐,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秦淮茹顿了顿,颇为正经的道:“姐就直說了!我要還钱,棒梗在厂裡制造那么大麻烦,我這心裡总過意不去,說什么也要找到厂裡领导反映反映!欠厂裡的,咱一分也不赖,该還多少還多少!” 闻言,傻柱傻眼了,狐疑的问道:“不是,秦姐,厂裡考虑到你的情况,都给你免了,你怎么還想着還钱?” “你带着槐花她们卖爆米花才能赚几個钱?這会设备都普及了,你们全职卖爆米花想要吃饱饭都难!” “再說,有這個钱你還不如先還我呢!” 秦淮茹无比严肃的道:“傻柱,這不一样,就算是不赚钱,咱也不能欠公家的,咱家就是再穷,也不能占公家便宜!” “不是,秦姐,你這觉悟怎么突然变怎么高了?搞得我都沒反应過来!”傻柱直接愣住了,当初秦淮茹让他在厂裡顺棒子面的时候,可绝口不提占不占公家便宜的事,怎么今天确实一口一個为公家考虑? “你先听我說!”秦淮茹示意傻柱稍安勿躁,然后缓缓的說道:“這不是找你帮忙說句话嘛,我现在连厂门口都进不去,你找上次处理這件事的保卫科领导问问,看看厂裡能不能帮我解决下工作問題,让我重新进新厂工作,欠厂裡的钱从我的工资裡扣!” “棒梗丧事欠你的钱!我也从工资裡慢慢還你!” “啊,這!秦姐,您這算盘打的也太响了吧!您這是奔着新厂的伙食去的啊!”傻柱一听就明白過味了! 不過,傻柱也能理解,包括秦淮茹怎么快就走出失去棒梗的伤痛也明白了! 感情秦淮茹這是顾不上悲伤,得开始考虑一家老小的吃饭問題了! 棒梗沒是沒了,但槐花和小当還是要吃饭的! 聋老太太家,何苦拆开十三绝,递给老太太一块豌豆黄,“奶奶,您尝尝這個,做的還挺不错。” “好东西啊!”老太太笑着接過豌豆黄,掰下一点放在嘴裡慢慢尝了起来,很快,眼睛一亮,“嗯,好吃,這是西城那家吧?這些可都不便宜,以后啊,别给老太太买了,留着钱娶媳妇!” 何苦摆摆手,“害,您就放心吃吧,其实也沒有多少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你吃!你也吃!” “您吃吧,我吃好了才回来的,這些我都吃過。” “那我就吃啦,好些年沒有吃過這些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老太太品尝十三绝的时候,傻柱咋咋呼呼的推门进来,而声音,比人還早进来,“何总工,秦姐麻烦我找您办件事!” “這孩子,咋冒冒失失的,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啊!”老太太见怪不怪,笑着调侃道。 “害,我這不是着急嗎?”傻柱說着,很是自然的自個找了個地方坐下。 老太太递给傻柱一块豌豆黄,问道:“秦淮茹沒事了?棒梗這孩子也怪可怜的,說沒就沒了!” “您吃!您吃!這是小苦送给您的!”傻柱将豌豆黄推了回去,想了想,說道:“我瞅着秦淮茹好像是沒什么事了,看起来挺平淡的!” “柱子,那你這次来有什么事?”老太太又问道。 傻柱接着說道:“我這次来就是想向何总工转达一下秦淮茹的想法,她要把棒梗在咱厂造成的损失全都弥补上!该多少钱,人家就還多少钱!” “哦。”何苦点点头,颇为平淡的道。 就连老太太也是笑而不语。 俩人都不奇怪,傻柱就奇怪了,他很是诧异的问道:“哎!不是,你们怎么都不奇怪!秦淮茹這思想觉悟,够高吧?” “不奇怪,她啊,是咱们院最聪明的人!和思想觉悟沒关系!”老太太呵呵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何苦想了想,直接拒接,“不成,我肯定办不了這個事!那個钱厂裡已经给秦淮茹家免了,她這個條件厂裡也不会找他要钱!安安心心過日子吧,不要再想其他不切实际的!” “不是吧!何总工,您還不知道我要說什么,您怎么就知道办不了呢?”傻柱一脸懵逼。 “是秦淮茹想进厂還债的事吧?”何苦无语的问道。 傻柱楞了楞,当下便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的道:“神了,怪不得您能当领导,我這儿還沒有說,您就已经算到了!” 何苦摇摇头,委婉的道:“柱子,你也知道,我是管技术的,你說的這個事情很明显是人力管的,我插不上手也管不了啊!再說,我最近也不上班,你還是找人力那边问问吧!” “啊!厂裡的事還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嗎?”傻柱很是诧异的问道。 何苦摆摆手,缓缓解释道:“柱子,這我就得批评你了!专人专事,我要是管了人力的事,后边的干部们跟着学,都去插手人力的事,那你让人力管什么去,這不就乱套了嘛!” “再說,咱厂分工明确,办事简单容易,你当過食堂主任,你又不是不清楚,黑帮上贴着各种领导的位置呢,该找谁找谁,公开透明!” 傻柱点点头,“那我明天去问问,秦姐也怪不容易的!丈夫刚走沒几年,儿子又走了...” 何苦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傻柱该說啥說啥,反正他肯定不给办這個事! 倒不是因为针对秦淮茹,而是规矩! 辞别老太太,何苦又带着两份十三绝去看了看一大爷和一大妈,和两人简单聊了会天,就回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完饭,何苦就陪着聂小雅收拾了点在香江和上沪带回来的土特产,准备去看望聂小雅的奶奶。 何苦思考再三,還是决定穿一身工装,新厂的工装都是何苦特意嘱咐何雨水设计的,在這個年代比较有差异化,在新厂之外倒是很容易引起注意,产生深刻印象。 临上车的时候,何苦又丢到后备箱一個大包,這個大包裡有什么,沒有让聂小雅去看。 到时候需要什么,何苦随时可以从包裡拿出来什么,要是聂小雅知道包裡具体有什么的话,突然出现的东西,就沒办法解释了。 出发之前,何苦先去加了一箱油,厂裡给的油票裡面带着钱,直接给票就行了! 加满油,何苦沒有做多余的事,发动车子全速出发,路上一边走,聂小雅一边指路。 大概一個多小时,何苦看到前边有一個大院,看起来就是公共的那种,因为占地面积很大,大门口的上方還挂了大家都熟悉的标志。 不用问,妥妥的军区大院,对此,何苦還是很熟悉的,辨识度太高了,只要脑子不缺根筋,都能认出来。 其实何苦原本也该住军区大院的,但是他爷爷何山林不愿意住,就让给别人了。 用爷爷的原话就是,“我老家就在农村,离這不远,老了,不想动弹,就想落叶归根,麻烦组织把分我的房子让给别人吧。” “到了,就是這裡!”看到這個院子,聂小雅兴奋的說道。 开到大门口的时候,何苦犹豫一下,但想了想,還是打算直接开进去。 门口两個扛枪的门卫看了红旗一眼,连问一句都沒有,打开栅栏就让两人进去了。 其实還是看在车的面子,红旗這种车都是有数的,不是随随随便谁都能开,尤其是還在這种工作時間开出来的。 随便找了個位置停下,聂小雅很是雀跃的下了红旗,提起一些土特产,像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走向某一栋楼。 聂小雅這個样子,何苦還是第一次看到,恍惚了一下,然后也连忙跟了上去。 聂小雅蹦蹦跳跳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一時間,何苦都沒有跟上。 “小苦哥,你快点!”发现何苦還在后边,聂小雅放慢了速度,回头催促了一声。 何苦加快速度,赶忙跟上,沒多久就来到了三楼,聂小雅兴奋的敲了敲门,可是很久都沒有回应。 又敲了两遍,還是沒有回应,聂小雅苦笑道:“来之前好像忘记打招呼了!奶奶肯定出去玩了,等我一下,我去找找奶奶,他应该就在后边的公园。” “嗯,那好吧!”何苦点点头,接過聂小雅手中的东西,等了一会,再一会。 十分钟后,何苦看了眼時間,决定出去找找。 开车进来之前何苦看到過后边的公园,按理說不算是很远,就算是奶奶腿脚不好,五分钟也肯定能回来。 将东西放到红旗车上,何苦两分钟就走到了公园。 放眼望了望四周,何苦只看到了一位老人,完全沒有看到聂小雅的踪迹。 走近了,何苦发现,公园长椅上坐的這位老奶奶大概七十岁多岁,穿着一身绿色的军装,但是沒有衔。 旁边,是她的收音机,放着戏曲,但是断断续续的,可能是信号不好,也可能是收音机本身就有問題。 何苦上前打了声招呼,问道:“老奶奶,您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子路過?” 老奶奶慈祥的笑了笑,說道:“小伙子,你說的是小雅吧?我看到了,她和秀逸去买菜了,說是家裡有客人,要好好招待一下!” 說着,老奶奶仔细看了看何苦,“那個客人是你吧!小伙子,你很不错,稍微等一会,服务社离這裡有点远。” 何苦点点头,道了声谢,“谢谢您,我知道了。” 老奶奶点点头,使劲敲打了收音机,然后這個收音机就彻底不响了。 這下,老奶奶可慌了神,“平常的时候敲敲就能好了,這次是怎么回事?” 說着,老奶奶又敲了几下,然而,還是不响。 兴许是病急乱投医,老奶奶下意识朝何苦问道:“小同志,能不能帮我看下收音机哪裡出問題了?平常敲两下就好了,這次就不行!” 何苦略微有些无语,收音机现在還是高科技,怕是沒几個人能修的了。 不過何苦明显不在此类,点了点头,接過收音机在耳边晃动了一下,听听声音。 何苦发现,收音机裡沒有异响,只是稍微有点线條晃动的声响,结合老奶奶拍拍就能好使的歷史,何苦猜测裡面应该是虚焊、脱落。 何苦說着,看着像是从裤兜裡,实际则是从空间中取出一個小螺丝刀,问道:“老奶奶,可能是虚焊,要拆开看看才能知道,要不要我帮忙看看。” ←→下一章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