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抓到伽纳
男人不屑地轻嗤一声,“想要我背叛组织,你做梦!”
唐妺与宋初对视一眼无奈摇头,“看来现在确实是仪器更有用些。”
对方還不懂她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自己被人放倒在床上,一個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你想干什么?”
唐妺示意宋洋打开仪器,這才道:“既然问你不說,只能想办法让你自己开口了。”
“你……”话未說完,人就失去了意识。
看他进入了入神状态后唐妺才开口问他問題,三两句将人的身份问出来后就开始问正事:“你是什么时候到伽纳身边的?”
“两天前。”
“你知道总部的基地在哪裡?”
然而不出意外,对方還是不知道,她又换了個問題:“总部基地如今有多少人苏醒,這次又過来了几人,其余人什么情况?”
男人一一回答:“我是基地第95号,在我之前有94個人苏醒。不過我在基地沒见到几個人,這次和我過来的一共有19人,還有74人除了派出去刺杀唐妺的,50人被派去了世界上的几個国家。”
宋初闻言面色一黑,“哪些国家?”
男人摇头:“不知道,不過应该是一些小国家。”
唐妺对宋初道:“看来我們担忧的事情還是发生了。”
宋初则又继续问:“伽纳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和基地的联系很密切,深得基地器重,如今是奥莱国最炙手可热的博士。”
“有什么办法可以接近他?”
“一星期后,奥莱总统要在白宫宴請一众高层以及以伽纳为首的研究博士们。”
“你们的全息游戏又是怎么回事?”唐妺突然想到這一点。
接下来男人的话应证了她和宋初的猜想:“压根就沒有什么全息游戏,這只不過是我們基地让他打出来的幌子而已。其实我們不過就是用全息投影的幌子来吸引那些爱玩游戏的人,以名正言顺的形势让他们进入主脑空间。說起来能想到這個方法還多亏了唐妺的提示,用這样的方法可以让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主脑空间,甚至比之前一次次往基地带人进去更方便,更有效。而若是被查到的话,還能让唐妺自己来背锅,一举两得。”
唐妺听完一张俏脸黑了個彻底。
宋初赶紧拍了拍她的肩,“沒事,现在我們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么,他们的奸计不会得逞。”
之后两人又去了另外两個地牢,问出来的东西沒有更多的了。
“這三人之前都并不是好人,直接解决就好,咱们也不用花時間去清楚他们的记忆力了。”
对于唐妺的决定,宋初也沒有反对,這些人即便是送去监狱也是一個死,更何况還是来杀自己的,他们自然不必在他们身上浪费時間去清除将死之人的记忆。
“对了,”宋初递给唐妺一只手机,“這是我从之前那人手裡拿過来的手机,被我抓到之前,他曾往外发過一條消息,被我拦下了,我怀疑這個号码是伽纳的。”
唐妺拿過来一看,却注意的是另一点:“看来他们是真的注意到你了。”
宋初勾唇,“妺宝這是担心我?”
唐妺反问:“不可以?”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唐妺道:“即便他這條消息沒有发出去,但能想到发這條消息也就說明伽纳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了,或许很快那边就能知道你的事情了。”
宋初倒不怎么在意,“就算知道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要知道,我现在可還在‘小世界’裡做任务呢,即便是他们想要干涉也沒有办法。”
唐妺反应了過来,是了,如今的宋初和她是不一样的,她是在另一個世界自己回来的,而宋初這却相当于是重新有系统绑上了他带着他回来的。
除非這個任务完成后他回到主脑空间,否则,沒有人能那他怎么样。
“看来咱们目前是不能再进一步了。”唐妺调侃了一句。
宋初却突然逼近,“這样的话确实挺可惜,妺宝要不要补偿补偿我?”
唐妺不躲不避,只眼含笑意看着他,“你想怎么补偿?”
宋初伸手将她抱进怀裡,声音低沉却而又郑重:“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共余生。”
“等事情了了,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宋初轻笑,眉眼中浸满了温柔宠溺:“好,那到时候我再问你一次。”
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又重新谈回正事:“以那些人的說辞,如今伽纳身边還有加上這边的一共二十人左右。”
“這边劫狱不成,這伽纳即便再小看我們,怕是也会多几個心眼了。”
宋初道:“不妨事,短時間内他们是不敢来庄园了,地牢裡的人過两天也就全运走了,即便他想来也沒多大用处。再者,咱们不是還要去医院那边守株待兔么?他们来多少,咱们就收多少。”
唐妺点点头,“我有预感,将伽纳拿下,我們就能找到O洲的总部基地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注意力都在医院那边,還真让他们抓回来两拨人。
只是在這之后,伽纳再沒派人来過医院。
“看来這人還不算蠢。”知道派人過来是送菜的,直接就放弃這边的人了。
宋初则想到什么,安排人去注意這段時間从O洲那边入境過来M洲的人。
唐妺问:“你是觉得他還会让那边调人過来?”
“有這個可能。一来他很有可能知道基地总部的位置,二来他還牵连到所谓的全息游戏计划。再者,他又是除你之外第二個通关的人,基地不可能不重视。”
這個猜测很有說服力,而且唐妺也并不担心,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么?
与其到时候去了总部基地被一大群人围攻,還不如在去之前先尽可能地削弱那边的能力。
時間一转便是一個礼拜之后。
两人沒有弄进去宴会的邀請函,或许是伽纳心中警醒,這一次能进入白宫参加宴会的宾客以及服务的侍者都必须是拥有奥莱国国籍的公民,容貌特征也必须是奥莱国的国民特征。
两人本就是华国人的相貌,且又十分出众,想要混进去很难,而且還容易打草惊蛇。
因此两人的打算是待在外面等他出来。
不過业火的成员裡有奥莱国人,已经被他们塞进去做了内应。
谷/span两天后就是奥莱国宣布的全息游戏上市的時間,因此今天主要是为了给伽纳的庆功宴。
如两人所料,這一次的庆功宴守卫十分严密,客人的請柬会被再三查证,但凡有一点問題都不让进。
不仅如此,周边的车辆也被查的厉害,不是参加宴会的车辆不被允许停在白宫周围。
不過這也难不倒唐妺,她打开电脑入侵进白宫的监控视频,在停车场找到伽纳的车。
“這人心眼着实不少,竟然還留了一個人在车内看着。”唐妺看着监控视频裡只有副驾驶作为和车后座上下来两人,驾驶座位的门沒被开過,从视频中還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人影晃动。
宋初道:“這個人我去解决。”
唐妺则给自己分工:“我来干擾停车场监控。”
很快白宫内停车场的监控便停在了之前那一刻的画面,而唐妺這边的画面则是宋初避开一個又一個安保人员,速度极快地接近伽纳的那辆车。
唐妺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睛一眨不眨。
宋初一步一步靠近伽纳的车子,在对方后视镜的死角处扔了一块石头砸在车子的后座位置。
因为连续损失近二十名手下的原因,伽纳对自己的安全問題十分在意,即便是下车赴宴,也留了一個人在车子裡面守着。
司机刚给伽纳发去沒有异常的消息,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敲打车窗。
他神色一凛,先是透過三個后视镜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而后又在随身携带的电脑上查看停车场的监控,发现并未有什么异样后才从储物箱裡取出一把手枪上膛之后,缓缓打开车门脚踩地下车。
下车之后他沒往其他地方看,径直看向车下方,不是为了确定有什么,而是以防万一,他還是相信停车场的监控的。
走出沒几步,他发现车子旁边的地面上躺着一颗石子,车玻璃上也有一道砸出来的白痕,他心中一凛,忙在车底查了一圈,并未看到有什么异常。
這时,一個小孩子被一位大人抱着往裡面走去,他顿时了然,心也放了下去,转身往驾驶座走。
坐上车后,他拿起电脑准备放到旁边,也就是這时候,他只觉浑身发寒,眼睛猛然往前望,那对母子俩還在走,可他的监控视频上却沒有一丝异常。
司机神经紧绷,手刚要抓到枪,一個冰冷的东西便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知道宋初得手了,唐妺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伽纳车前。
宋初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他打开车门,唐妺毫不犹豫地上了后车门,上去之后立即将视频恢复了正常,之后才问他:“那名司机呢?”
宋初道:“后备箱裡盘着。”
“有问到什么?”唐妺又问。
“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时伽纳就会下来,每五分钟就要给他发一份安全报告。這人是真怕自己出事!”宋初說着声音裡带了一丝嘲弄。
唐妺眼睛打量着车子内部,伸手在各处摸索了起来,很快被她发现了车后座的机关。
车座的靠背上有一块地方是硬的,她抬手摸了两下,将那处地方打开,裡面是一把锋利的军刺。
她将军刺拿给宋初看了一眼這才道:“确实是谨慎,不過再谨慎,遇到我們也沒用!”
之后两人沒再交谈,除了一到時間就用司机的语气给伽纳发一份安全报告。
等了一個小时左右,唐妺突然道:“宴会散场了,伽纳正在往外走。”
這是安插在白宫裡的成员传来的消息。
唐妺立即打开停车场的监控,不一会儿果然看到有人出来。
人越来越多,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很快就锁定了人群中的伽纳。
在他身前是一位衣着利落身材火辣的女人,对方以保护的姿态走在他前方。
“一会儿那女人会提前上车,你在前面,要注意。”
“放心!”宋初回答得简短,但他的声音却已经不再是唐妺熟悉的音色。
唐妺勾唇一笑,随即将自己的身形缓缓隐匿在黑暗的角落裡,只留下两個字:“来了。”
下一刻,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女人沒有立即坐上来,而是先看向宋初问:“有发生什么异常?”
“安全报告說明一切!”宋初与之前司机的语气回答。
女人不疑有他,扭头对伽纳点了点头這才坐上车。
随即,后车门也被打开,伽纳弯腰坐了进来。
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前座的女人便失去意识,脑袋一歪靠在了车窗上。
伽纳脊背一僵正要动作,唐妺的手枪却已经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脱口而出宋初之前說過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唐妺!!!”听到這声音,伽纳立即气急败坏地低喝出声。
“劳烦伽纳博士记得我,不過不想這是你最后的遗言,還是乖乖听话的好!”
伽纳立即举起双手:“好,好,我不乱动,但請允许我坐下。”
他进来之后還沒来得及坐下就被唐妺截在了半空中。
“当然。”唐妺很好說话的样子。
伽纳缓缓坐到车椅上,十分规矩地坐好,這才扭头看向唐妺,问:“你们想带我去哪裡?”
唐妺沒有回答他,而是等宋初将副驾驶的女人捆起来后拿枪对着伽纳时也如法炮制将人的双手反剪身后捆了起来。
装作沒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過的亮光,她道:“伽纳博士不用担心,去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车子驶出停车场离开了白宫范围。
伽纳不停跟唐妺說话,他道:“之前我派出去的手下全都被你杀了吧!”
“既然猜到何必再问?”
伽纳笑了笑,目光直直盯着唐妺的脸道:“好吧,那我再问個問題,唐小姐让人带走那么多的病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若是想和基地分庭抗礼的话,或许我也对你有些用处。”
“什么用处?暗杀我么?”唐妺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伽纳身体一僵,手在身后摸索着却摸了個空,再一看唐妺,却见对方手中正拿着自己藏在靠背裡的军刺!
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阴冷地笑了起来:“唐小姐好手段,我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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