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黄雀捕杀
唐妺轻勾唇角,“好說好說,若是沒点儿手段,估计也轮不到你来对付我了。”
“我千防万防,沒想到還是沒有防得住你们!”伽纳嗤笑,而后他话音一转,笑得阴险:“唐小姐,你以为劫持了我的车子就能抓到我么?”
唐妺将手枪往他的太阳穴上又抵了抵,“现在你在我手上就注定了结局。”
伽纳眼中的幽光明明灭灭,成竹在胸地来了一句:“是嗎?希望一会儿你還能這么认为。”
话音刚落,车子就猛的一個转向,惯性使裡面清醒的三人身形一歪,同时唐妺還感觉到了自己旁边车门被刮擦的声音。
“有人劫车!”不待她问個清楚,宋初的声音就在前面响起。
她猛地看向伽纳,发现对方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你们能除掉我的司机在车上等着我,這确实很厉害,不過华国古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怎么可能不留点儿后手?說起来我一直想要抓到你,今天也算是個意外收获了。”
他的身上带着微型追踪器,一旦位置偏于他之前设定好的路线,他的那群手下就会发现并且快速追踪過来。
见他這副模样,唐妺心中一动,手指摸了摸保险,笑得嗜血:“你就不怕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伽纳气定神闲:“若是你想杀我,在停车场的时候就动手了,如今還大费周章地劫持我,必然是有所图了,让我想想,唐小姐是想知道总部基地的位置吧。”
唐妺持枪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车子飞速行驶,后方四辆车发疯般地追逐過来,還有飞行的子弹从车子的各個方位掠過。
“我知道你们很厉害,但這后面追来的十几人和咱们都是从一個地方出来的,比之你们也不差。唐妺,今天你栽在我的手上,怕是你自己都万万沒想到吧!”
“你们?”唐妺抓到了关键字。
伽纳目光移到宋初身上,“宋初,华国第一世家宋家的独苗,十年前在M洲活动,四处寻找组织的轨迹,就是想要知道你母亲的死因,之后被分部基地和你父亲设计将你重伤,本想将你的意识直接注入主脑,却沒想到被你运气好夺過去了,直到三年前偶然中激发了你体内的诱因,這才将你收入主脑中。如今你還只是主脑中一個执行任务的闯关者罢了!你說我說的对不对,宋少?”
伽纳說完還好整以暇地看着宋初,眼中满是戏谑和嘲讽,就等着看他面色铁青甚至崩溃的模样。
唐妺一张脸冷若冰霜,当即就想往他太阳穴塞一颗子弹。
所幸如今宋初已经知道如今這個父亲并非他真正的父亲,否则伽纳的這番话必然会给他的心裡造成极大的影响。
宋初却嗤笑一声,“真是很抱歉,你這么一番长篇大论怕是口水都要說干了,但很可惜,這并不能让我对你手下留情。”
唐妺顿时就笑出了声,特别是在看到伽纳发青的脸色后,笑得更加开心了。
伽纳阴恻恻道:“說起来,知道你是宋瀚宇先生的儿子时,我真的很惊讶。宋少作为业火的掌权人,看起来身份也是高不可攀,但我想你曾经一定很渴望父爱吧!也不知道他对你是個什么看法,不過我倒是知道你的弟弟,可是被他捧在手心裡呵护着呢!”
宋初沒有回答,但唐妺看出来他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知道這显然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父爱,而是因为那個来路不明的灵魂占用的是他父亲的躯体!
唐妺看到了,伽纳也看到了,這次他也畅快地笑了起来。
唐妺直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用比他更阴冷的表情瞪了回去,“你闭嘴!”
车内就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与车外乒乒乓乓的枪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宋初成功地撞翻一辆追過来与他们车子并驾齐驱并试图撞击与拦截的车子后,唐妺听着逐渐稀疏的枪声突然笑着开口:“伽纳博士,我很认同你說的那句古语,不過有一点或许你沒有搞清楚,我們之间究竟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伽纳一惊正想问什么意思,就听耳边砰砰两声消音枪声,随即两股剧痛袭上自己的脑神经。
“啊!!!”伽纳无力支撑端坐,整個人虚脱的靠在椅背后难以维持平稳。
他眼睛目眦欲裂挣出血丝死死盯着自己的两條腿。
血腥味在空间裡蔓延,越来越浓烈,伽纳的两條腿的膝盖位置出现了两個血洞。
“唐妺!你怎么敢!”
唐妺对于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說起来,我一直在等一個将你那边的人一網打尽的机会,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给我了。至于這两枪是给你的谢礼,不然我們收拾了那群人后回来你跑了怎么办?”
伴随而知她冷血的犹如恶魔呢喃的声音,宋初也将车子停在了急转弯道后。
两人手中持枪,干脆利落地从车子裡翻出去,以车子为掩护紧盯着后方。
三辆车疾驰而来,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举枪瞄准。
“砰!”重叠的两声枪响,紧接着便是两辆车子不受控制的往旁边一倒,一辆车驾驶室挡风玻璃被洞穿,有血渍喷在玻璃上,前行了一段距离停下,一個则无法保持平稳,此刻已经人仰车翻,因为速度形式太快,這一翻直接将整個车子都变形了。
“你這把枪威力不错。”宋初不急不缓地对唐妺手中的微型手枪做了评价。
“之前自己做的设计图,马莉给我带過来的,对付防弹车很有奇效。”
前方两辆车停在那裡,导致后面的那辆车只能被迫停下。
很快三辆车上的人都从车裡出来,警惕地看着唐妺:“伽纳博士在哪裡,你们将他怎么了?!”一名带着墨镜的男人举着枪对着唐妺走出两步厉声质问。
“想要知道你可以過来点儿再问啊。”唐妺不咸不淡地调侃了一句。
又有一人冷眼看着她:“唐妺,你不会以为就凭你们区区两個人就能对付得了我們這十几号人吧!”
唐妺丝毫不见着急,她道:“這话方才你们的伽纳博士也說過,不過他此刻怕是不能下来给你们报平安了。”
毕竟两條腿都废了,他還如何下得了车?
不過她這话听在几人的耳中却是完全变了味,一行人面色顿时就变了,“唐妺,你怎么敢?!”
知道他们误会,唐妺也沒有解释,只道:“我为何不敢?之前你们消失的那些同伴不都是如此下场?不過我倒是有些奇怪你们的态度了,按理說沒了伽纳,你们或许就能取代他的位置,甚至可以天高任鸟飞,你们应该高兴才是啊,毕竟我听說你们之中的人大半也才来了這裡一两天啊。”
有人不想跟她费唇舌,呼喝道:“别跟她废话,杀了他们!”
宋初也道:“速战速决!”
唐妺点头,立即收枪,亮出手腕上的弩盘,“你用手枪掩护,我来放倒他们。”
“你小心!”宋初默认,径直先开了枪。
這一批人显然不比之前,竟是十分干脆利落的躲开了他的子弹。
不過双方身法都很利索,在射击上谁也沒有抢到好处。
有人看到唐妺往他们這边逼近,干脆也站了出来要和她单打独斗。
然而唐妺并不给他這個机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手中弩盘一动,一颗银针就扎进了他的脖颈,下一刻男人白眼一翻,软软躺倒在地。
這一手顿时惊醒了大家,更多的人朝着唐妺聚過来,手中的枪也对准了她:“小心,她有猫腻!”
宋初见此,也不管冲自己开枪的人,抬枪就往围着唐妺的那波人射了過去。
人多避闪不及,有人被洞穿了手臂,又赶紧注意宋初那边,唐妺则趁此机会左手手枪,右手药弩分别朝两個方向射击。
一下她這边就倒了三人,手枪一枪穿俩,弩也放倒一個。
那边宋初实力更胜一筹,也放倒俩人。
這下众人忙道:“别给他们对枪的机会,直接上!”
但腿脚功夫,唐妺和宋初敢說第二,還真沒人敢說第一。
即便被几個人围着群殴,两人也并沒有多少捉襟见肘。
更妙的是,唐妺手中的药弩這些人根本就拿她沒招,但凡想要阻止她发射的,都在下一刻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很快唐妺這边的人就被清理了個干净,倒是宋初那边還有几個人。
她正要過去帮忙,突然眼神一厉,身形一转,一颗子弹直接送到了最后方的车子裡。
那裡停着一辆有些破烂的车,正是之前宋初撞翻的那辆,驾驶座上,一個人正举着枪对着打架的宋初,不過此刻他的手无力垂下,而他那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上此刻同样有個溅了血的小洞。
见手枪从他手中滑落,唐妺這才为松了口气看向宋初,药弩举起帮着解决掉剩下的几人。
之后两人从地上躺着的人身上将药针收回,同时给這些人一一补了枪,确保他们都断气后這才往车上走去。
宋初走在唐妺的身侧轻笑:“這次多亏女朋友保护了。”
唐妺神色镇定,语气也很淡然,唯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微光闪闪:“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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