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报道 作者:未知 秦桑感觉到前边的小院内有着浓浓的阳煞之气。 這种阳煞之气是因为院子裡某個物体阳气太重,重到化为阳煞。 說起来,不管是阴煞還是阳煞,对人都是有害的,阳煞太重,也会叫接近這個物体的人倒霉、生病。 只是,对于秦桑来說,這种阳煞就是补品。 她是逆天改命而来,阴煞和阳煞都不会损害到她,阴煞也就罢了,阳煞的话,却是能补足她体内生机的。 摸着下巴,秦桑笑了笑,她应该找個机会好好的看看這個院子裡有什么。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秦桑小心的把那個大阵弄了個缺口,将从裡边外泄出来的阳煞全部吸收,再将缺口补好,她才欢欢喜喜的离开。 她回到病房的时候,秦雅還沒有回来,秦桑换好衣服躺在病床上,才躺好,秦雅就带着笔记本回来了。 把笔记本递给秦桑,秦雅就问秦桑想吃什么。 秦桑惦记着那個小院的事情,就告诉秦雅随便弄点吃的就行。 她靠在床头上,摊开笔记本看上面记录的重点,以及抄录的一些练习题,一点点的回忆這個时空的许多知识。 数学、物理、化学這些理科知识对秦桑来說都是小意思,只是语文以及政治她得好好琢磨琢磨,毕竟,這是特殊时期,好些事情都要上纲上线的。 看了一会儿笔记,秦桑就把特地托人带来的高中课本拿過来读。 一直到吃饭前,秦桑都在读书,秦雅劝了一回也劝不住,就直接不管她了。 晚上的时候,秦桑在秦雅睡着之后,就开始吸收练化那些阳煞之力。 要說起来,那個小院中的阳煞是真的很厉害,秦桑就吸收了那么一丁点,但练化之后,身体就觉得好了许多。 她就想,怪不得要布大阵困住呢,這样厉害的阳煞要真外泄的多了,对县城的人来說可并非是好事。 第二天,秦雅起床之后就发现秦桑似乎精神了好多,她挺高兴的,跟秦桑說再住两天就能回家了。 秦桑穿了鞋下床,秦雅打了洗脸水過来,秦桑就着脸盆洗了脸,接過毛巾一边擦脸一边跟秦雅說:“我想去拖拉机厂看看,杨老他们费了挺大的劲给我介绍了工作,我要是老不去报道的话,說不定人家该有意见了。” “這怎么行?”秦雅一听就反对:“你病還沒好呢。” 秦桑笑笑,站在秦雅面前让她看自己的脸:“我好了,真的。” 为了表示自己好了,她還握了握秦雅的手腕,让秦雅试试她的力气。 在确定秦桑并不是虚弱无力之后,秦雅才松了一口气。 “咱们家這种情况,我真得赶紧找個活干。”秦桑叹了口气:“除了拖拉机厂的活,我是真不知道還能再找什么样的工作,小雅,我不能错過這次机会,咱们家也等不起。” 秦雅想想家裡的情况,想想为了秦桑的病已经欠了钱,還有家裡几個妹妹都要吃饭穿衣,這些都是钱,也跟着沮丧起来:“那,那行吧,我跟你去咋样?” 秦桑拍了拍秦雅的肩膀:“不用了,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然后我去拖拉机厂那边报道,你自己回村怎么样?奶昨天回去之后,我這心裡老是不踏实,老觉得咱家得出事。” “不能吧。”秦雅想了想:“咱家能出啥事?” 秦桑皱眉,轻声道:“大伯母啊,大伯出了那么大的事,大伯母說不定要找上门闹腾,小雅,我真不放心,奶年纪大了,小采脾气又不好……” 秦雅想想王美凤那個性子,也觉得她得上门闹腾。 她就跟着着起急来。 她又担心秦桑,又担心家裡。 秦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是故意這样引导秦雅的:“我真沒事,再說我去了厂裡,厂裡那么多人呢,我要有事,难道别人能干看着不管?” 秦雅想想也是,就去给秦桑办出院手续。 办好了手续,她把屋裡的东西收拾一下,带上就回了村。 秦桑等秦雅离开之后,才从医院出来,她知道拖拉机厂在哪,连打听都沒有,就直接去了。 县城的拖拉机厂是去年才办的厂子,原先就是生产一些零部件,今年引进了一些国外的生产线,想要生产拖拉机,厂裡的领导很有雄心壮志,想生产种花国最先进的拖拉机,并且想把厂子裡生产的拖拉机卖到全国,因此,厂子裡前期投入很大。 投入大了,就想要回报也大一点。 可是,却碰巧赶上了這么一個特殊的时期,是真的缺人才缺到不行。 厂子裡有生产线,原材料现在也不缺,技术工也有,可缺的就是真正的人才。 那些机器的說明书都是外文,厂子裡也請了翻译,可說明书上专业性的知识太强了,那個翻译就是工农兵大学毕业的,本来就是推薦上的大学,在大学裡也沒怎么好好学习,现在真翻译东西,那是真抓了瞎。 厂裡的领导都快急疯了,四处想找翻译,可這就是個小县城,在全国都缺人才的情况下,他们上哪去找真正的好的翻译呢。 拖拉机厂的厂长姓廖,叫廖先锋,是個参加過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的老革命。 在一次战斗中廖先锋受了重伤,养好了伤也不能再留在部队,就转业到了地方,后来到了拖拉机厂做厂长,他一心为公,是真想把厂子办好的。 這几天为了试机器的事情,他是真着急上火,四处求人哀告的。 今天,廖先锋又往上级部门打了电话,被告之還找不到人时,气的嗓子都哑了。 他抓了抓头发,想着再找不着人的话,恐怕他得愁到秃头。 正在這個时候,厂卫办的人打来电话,廖先锋接過电话语气就有点不好:“啥事啊?要不是大事看老子揭了你们的皮。” 厂卫办的一個小年轻赶紧收住笑意道:“廖厂长,有個姑娘来见您,說是有介绍信,她說她懂外文,能做翻译。” 廖先锋一听立刻喜上眉梢,這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那你還不赶紧把人带過来,快点,跑步過来。” 挂了电话,廖先锋喜滋滋的在办公室等着。 等了约摸有五六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廖先锋喊了一声进,就有一個年轻的小伙子带着一個漂亮的叫人咋舌的姑娘推门而入。 廖先锋沒理那個小伙子,先看姑娘。 這姑娘长的真叫一個好看,而且气质也好的惊人,就是那种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她好,哪都好,但偏偏不会有人去注意她眉眼如何,但再仔细看,又觉得她眉眼无一处不精致完美,不像凡间人的那种好看。 這么好看的姑娘站在面前,廖先锋都有点拘谨了,他站起来脸上带笑看着小姑娘:“你就是那個翻译?” 小姑娘笑着伸手:“廖厂长好,我是秦桑,是杨老和左老介绍来的。” 一听是杨老和左老介绍的,廖先锋心裡就有了底,他伸手和秦桑握了一下:“你好,你来的真及时啊。” 這一握,廖先锋一惊。 這姑娘的手指太凉了,凉的就跟冰块似的。 他不是唐突的人,和秦桑握手也只是稍一触碰,可就是這么稍一触碰,也能感觉到秦桑的手冰凉的很。 他再看秦桑的脸,才看到這姑娘脸色苍白,唇上沒有血色,带着一脸病容,并且,這姑娘的呼吸也有几分急促。 想到他在电话裡叫人家跑步過来,廖先锋就有点不好意思。 “来,先坐下。” 他請秦桑坐下,又倒了一杯水递過去:“秦桑同志,你……你這是生病了?” 秦桑淡然一笑:“今天刚出院,杨老說你们厂裡急需翻译,我就想不能耽搁事,办完出院手续就過来了。” 這姑娘责任心好强啊,廖先锋心中赞叹了一句,对秦桑好感更深:“你這……我也不知道你生病了,看看,還叫你跑步過来,你這身体吃得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