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运输队 作者:未知 秦桑坐在沙发上,坐姿标准,脊背挺的笔直。 她虽然长的娇娇弱弱,可這会儿坐在那裡,却给人一种很坚强有力的感觉。 這叫当兵出身的廖先锋更觉得這姑娘不错。 秦桑脸上带着笑,說话不急不缓:“杨老和我說過厂子裡的情况,我也知道廖厂长這几天着急,就算您不說叫我跑步进来,我也会跑进来的,毕竟,干革命工作需要争分夺秒,就和廖厂长当初打仗的时候一样,重伤不下火线嘛。” 廖先锋叫秦桑說的乐了:“是,是,說的好啊,干革命工作就要争分夺秒。” 他拿起桌上的說明书递给秦桑:“你看看能翻译嗎?” 秦桑接過来就开始翻看,看了几页朝廖先锋坚定的点头:“能。” “好。”廖先锋激动的又站了起来:“那,那你先在這裡翻译,我叫人给你准备住的地方,還有……” 秦桑跟着站了起来:“廖厂长先别忙,我得把我的基本情况跟您說一声。” 廖先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你說。” 秦桑将她還是一個学生的事情說了出来:“我還得上学,不能像正式工一样每天都在厂子裡,我想和您商量一下,以后您這裡有什么需要翻译的文件,我带到学校翻译,厂子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会跟老师說明,再過来干工作,您看這样行嗎?” 廖先锋哪能說不行啊,厂子裡盼着秦桑這样的人才盼了多久,要是說不行的话,這小姑娘走了可就再难找了。 “成。”廖先锋拍板定了:“你的工资就按厂子裡的技术工给,另外,翻译文件也给奖金,等你高中毕业,我亲自给你做保,推薦你上大学。” 秦桑笑着:“真是太谢谢您了,毕竟,我现在特别需要這份工作。” 她沒說上工农兵大学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她高中毕业的时候,就要恢复高考了。 两個人說定了,廖先锋就给秦桑拿了纸笔,叫她先在办公室翻译,他则去叫人给秦桑先安排一個临时住的地方。 秦桑穿越了不知道多少时空,也做過很多国家的人,她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精通多少种语言,翻译外文对她来說真的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而且,她在穿越时空中,也干過很多种工作,不管专业性多强的文件,对她来說都沒問題。 她拿着說明书看了一遍,就了然于心。 她开始一点点的翻译,在纸上写下中文。 当然,她不可能翻译的太快,只是,她已经特别放慢了速度,等到廖先锋再回来的时候,看她翻译的那两张纸,也吃了一惊:“秦桑同志果然能干,這速度,沒說的。” 秦桑抬头一笑:“也是前边的简单一些,后边越来越难,速度肯定会慢下来的。” “不着急,不着急。”廖先锋安慰秦桑:“你慢慢翻啊,你想吃啥,我一会儿叫人把饭送過来。” 秦桑好笑,心說這位廖厂长還真是急性子:“我不挑食。” 她低头,又写了两個字,而這個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廖先锋叫了一声进,一個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跑了进来:“廖厂长,咱厂裡的汽车坏了,修车师傅跟车走了,现在找不着人,這可咋办啊?” “汽车坏了?”廖先锋一听就急了:“小卫呢?干啥去了?” 那個工人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小卫這不是還沒出师嘛,技术可沒他师傅好,他說這次汽车坏的地方太……” 廖先锋气的大骂:“马上就要出去拉料了,還有一批生产出来的零件也需要往外运,這個时候你们告诉我汽车坏了,你们原先干什么去了?不知道经常检修嗎?一個個都是吃干饭的?” 那個工人被骂的低了头,一声都不敢吭。 秦桑听了這些话放下笔站了起来。 她揉了揉手腕:“廖厂长,您先别急。” “我能不急嘛。”廖先锋急的头上都出了汗:“人家预订好的零件,要是不按规定時間送到,那是要出大事的。” 秦桑笑了一声:“那我去看看吧,我爸就是個老司机,也会修车,我跟着学了一手,說不定能修呢。” 现在是真沒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廖先锋虽然不确信秦桑這個娇弱的小姑娘能修汽车,可還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秦桑跟着那個工人出去了。 秦桑一边走一边和那個工人說话:“师傅贵姓?” 那名工人赶紧摆手:“啥贵不贵的,俺叫刘铁头。” “刘叔好。”秦桑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可亲:“您是做啥的?” “俺是焊接车间的车间主任。” 這個刘铁头看起来挺扑实的,沒想到還是车间主任:“這不,汽车坏了谁都不敢上廖厂长這触霉头,就欺负俺老实,叫俺過来挨骂。” 秦桑忍笑道:“大家应该是觉得您和廖厂长关系好,所以才推您過来的吧,您過来挨骂也沒几句,要是别人過来,說不定就要挨踹了。” 刘铁头想想也忍不住笑了:“說不定呢。” 他又问秦桑:“姑娘啊,你是……” 秦桑指指自己:“我是過来帮忙翻译文件的。” 刘铁头吓了一大跳:“敢情是個翻译啊,那你這……你這知识分子去修车有点不妥当啊,修车可是挺脏挺累的。” 秦桑脸一板,十分义正言辞:“干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要迎难而上,不能因为苦累就往后退。” 刘铁头干笑一声:“倒也是啊。” 秦桑就又笑了:“刘叔您别介意啊,這不现在就這环境,說话也得小心一点的。” 刘铁头忍不住点头,又叹了一声:“谁說不是呢,不說别人,就是俺那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现在也学的小心了好多。” 两個人說着话就到了运输队那边。 拖拉机厂是大厂,厂子裡专门有运输队的,运输队也有好几辆大汽车。 秦桑過去的时候,好多人正围着一辆汽车团团转。 刘铁头就指着那辆车道:“就是那辆。” 秦桑走過去,就看到這车已经叫人用千斤顶给顶起来了,一個满身油污的小伙子正发着愁呢:“這可咋办啊?俺是真沒办法修的,廖叔不会扒了俺的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