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告别仪式
来這已经三天两夜了,秦峰终于是可以睡觉了,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秦峰洗了個澡,挨着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在西江省委的接待下,秦峰等人一早就去了殡仪馆。
周茜从殡仪馆裡抱着周启明的骨灰盒上了省委特意安排的车。
由警车开道,车队直接开到了苍南市某军用机场。
在這裡,秦峰等人抱着周启明的骨灰盒在西江省委的同志陪同下上了一辆军用运输机。
這辆运输机是西江省委与军区协商的,由部队安排一辆运输机直接送到阳东市。
阳东的客运机场正处于建设阶段,但是這裡有一個军用机场,为了方便,西江省委直接联系了西江的军区,给安排了一辆运输机直接把周启明的骨灰和家属一部到位送到了阳东這边的军用机场。
這也是秦峰人生中第一次乘坐军用运输机。
运输机缓缓降落在阳东的军用机场上,秦峰等人下了飞机就看到了阳东市委派来迎接的车队已经在這等着了。
领队来迎接周启明骨灰的竟然是市委秘书长陈武宁。
陈武宁沒有先与家属握手,而是走到了抱着周启明骨灰的周茜面前,深深地对着周启明的骨灰盒鞠躬,然后才与谢凤敏和周茜握手,表达慰问。
陈武宁最后与秦峰握手:“秦峰,节哀。”
“多谢秘书长,给秘书长添麻烦了。”
“這不是我個人的决定,這是市委的决定,周书记是我的老领导,更是我們阳东市的老领导,他为我們阳东市做出過卓越的贡献,這都是我們应该做的。”
简单說了几句,众人上了车,由好几辆警车开道的车队往市区开去,直接开到了公墓。
车队开到了公墓边,秦峰就发现今天的公墓已经被彻底封闭了,周围全是警察在执勤。
根据之前秦峰与阳东市委的协商,阳东市委要在這裡为周启明举行一個告别仪式,省长以及阳东市四套班子全体领导均会出席。
当车队开进公墓,就见到在公墓中央广场的位置已经布置好了告别仪式的现场。
现场来了很多人,胡光祥已经站在那等着了,包括了阳东市现任的四套班子全体领导以及阳东市的一些离休老干部。
周茜抱着周启明的骨灰盒下车,秦峰搀扶着谢凤敏也从车上下来,两人往前走着。
這时,胡光祥带着一众领导干部走了過来。
“妈,這位是江南省省长胡光祥同志。”秦峰向谢凤敏介绍胡光祥。
“請节哀!”胡光祥对谢凤敏道。
接下来就是各位领导。
在前来参加告别仪式的人群裡,秦峰发现了很多熟人,比如肖汉文,比如胡佳芸,让秦峰惊讶的是,秦峰還看到萧建安。
告别仪式非常高规格且庄严地举行,告别仪式结束之后,周启明被安葬在了阳东這片土地上,彻底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裡。
谢凤敏和周茜悲伤過度,告别仪式结束之后,秦峰就安排谢凤敏和周茜带着女儿妞妞离开阳东回中江的家裡,秦峰则留下来一一与来现场参加告别仪式的众人告别。
前来参加周启明告别仪式的大体都是秦峰认识的老熟人。
秦峰挨個握手感谢,一一送别這些人。
胡佳芸一直独自站在角落,一直等到秦峰把所有人都送别之后她才走了過来。
“节哀!”胡佳芸道。
秦峰对胡佳芸点了点头,看了看现场,对胡佳芸道:“姐,去那坐会儿,陪我聊会儿吧。”
“好。”
秦峰和胡佳芸两個人走到广场旁的一個长椅上坐下。
“周书记的事太突然了,刚听到這個消息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周书记還這么年轻。”
“是啊,谁能想到?我到现在也觉得這是一個梦,一切都是假的。”秦峰手裡点着烟,眼睛望向了周启明的墓地。
“周茜情绪怎么样?”
秦峰摇头:“她爸一直是這個世界上她最爱的人,来的太突然,都沒有心理准备,所以打击很大。她妈已经晕厥了三次,谁都接受不了。”
“哎……”胡佳芸叹息了一声,眼眶也红了。
“你是直接从宜安赶到苍南市去的?”
“嗯,接到周茜的电话的我就直接从宜安开车到了中江,从中江坐飞机去了苍南,在那边都是由西江省委负责安排……”
秦峰慢慢地把整個后事的過程给胡佳芸讲了一遍,两個老朋友之间聊天。
“這些天累了吧?你黑眼圈很重,眼睛裡全是血丝,一直沒睡?”
“怎么睡的着?你是知道他对我的意义的。在别人看来他是我的领导,我是依靠着他才有今天的,实际上在我心裡他是我父亲,而在他心裡,虽然他从来沒明說過,但是我知道,我在他心裡不仅仅是女婿,而是儿子。”秦峰缓缓說着。
胡佳芸点头,這些别人不知道,但是胡佳芸很清楚。
“事情已经過去了,逝者已安息,活人当自强。在這個时候你更要振作起来,注意自己的身体,周茜母女還需要你去多照看。周书记是這個家的顶梁柱,這個顶梁柱现在沒了,你得撑起来。你虽然与周茜已经离婚,但是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秦峰点头,接着道:“等把這边事处理好了我会去中江,等她们母女情绪好一些了我再回宜安,我已经与单位請了长假了。”
“洪月呢?她怎么样?”胡佳芸问。
“她……在阳东。”
“她也跟你一起来了?她這身体状况允许嗎?”
“沒有,她已经回阳东一個多月了,在她哥家。”
“原来如此。”
“她怎么样?身体還好吧?精神方面沒再出問題了吧?”
“都恢复的挺好的,现在已经沒事了。”
“那就好。”
“你光說我了,說說你,姐,你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說你调动的事已经在办了,现在办好了嗎?”
“快了,也就最近這段時間的事了。”胡佳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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