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3章 彻底闲下来
秦峰刚在谢思敏上班之前把谢思敏送回了单位上班。
看着谢思敏抹干眼泪走进单位大门时的背影,秦峰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秦峰在把谢思敏送去上班之后,开着车往张盈盈家而去。
去见张盈盈时秦峰内心非常地纠结,他心裡很清楚张盈盈对他的爱有多深,他也知道他心裡对张盈盈并不是完全无情,也就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对张盈盈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才一直坚持对张盈盈表现得绝情。
如果如李静一样,他心裡沒有任何想法,他反而不会刻意去疏远。
周茜给秦峰讲過好几次他进去之后张盈盈有多着急多担心,也听說了张盈盈为了他這段時間作出了多少的努力。
越是這样他心裡就越难受,越煎熬,总觉得自己是個对张盈盈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是個渣男。
秦峰把车开到了张盈盈家的别墅门口,在门口摁着门铃。
家裡的保姆在门口告诉秦峰张盈盈昨天就离开了。
张盈盈也走了?
秦峰心裡有些失落,同时也有些解脱。
与洪月一样,张盈盈選擇离开也代表了她的态度和選擇。
秦峰心裡有些五味杂陈,在车裡坐着抽了一根烟,然后开着车回家。
两天后就是元旦,元旦過后就到了年底,大家都忙個不停,周茜也比平时更忙一些,不仅一天到晚开会处理公务,也经常要出席公开活动,而且年底了,作为董事长她也需要全国各地视察,留在中江的時間都不多。
不仅周茜忙,胡佳芸和谢思敏也变得很忙,特别是胡佳芸,自从秦峰从裡面放出来后他就沒见過胡佳芸两面,很多时候秦峰给胡佳芸打电话都打不通。
胡佳芸在忙那就說明江南省的這场政治风波還在酝酿当中。
因为胡佳芸很忙,所以秦峰也就沒去打扰胡佳芸,更沒去询问胡佳芸這件事的一些内部消息,第一這是违背纪律原则的事,其次秦峰也不想问,因为這些事与现在的他关系不大。
秦峰不仅沒去打扰胡佳芸,也沒去拜访胡光祥和赵宏健,甚至于中途也只给在西泉的谢志国打過一個电话。
在省委沒对他的事做出明确结论之前他的身份就是敏感的,所以最好是不要与這些领导有太多的接触。
如秦峰所料,一直到過年,省委也沒有对秦峰的事作出明确的结论,秦峰就像是被彻底遗忘了一样。
秦峰這段時間几乎沒有出去過,也沒有与外界有過多的交流,整天都待在家裡陪女儿,他就像是要把前几年欠女儿的陪伴一次性全部补回来一样,每天带着女儿上早教,陪女儿锻炼身体、玩游戏、玩玩具,带女儿去游乐场、吃披萨……
秦峰沒去找别人,也沒人找秦峰。
除了被关在裡面的那大半年外,秦峰就从来沒有這么清闲過,手机也沒有這么安静過。
不仅過年前沒人找秦峰,包括過年也沒人找秦峰,除了宜安县的几位老部下之外,连给秦峰拜年的人都沒有。
虽然秦峰乐的清闲,但是内心深处那种强烈的落差還是让你无法接受。
周茜是在過年当天才闲下来,上午周茜還去探望慰问申城百货的员工,申城百货過年是不放假的,作为董事长,周茜不出意外的话每年要么大年三十要么正月初一都要去现场慰问坚持工作岗位的工作人员。
而今年過年秦峰坚持由他一個人做年夜饭,只让家裡阿姨帮忙打下手,包括买菜备菜這些都是秦峰提前亲自准备的。
之前秦峰做菜的手艺的确是生疏了,但是這段時間闲在家裡,除了陪女儿之外,他就开始悉心研究起厨艺来。
這段時間家裡的饭菜大部分時間都是秦峰做的,阿姨在旁边做指导。
到最后谢凤敏都评价說秦峰做的菜比阿姨的好吃。
這么多年了,虽然最近几年秦峰都是在中江陪着周茜過年,但是每年過年要么发生大事,要么就是急急忙忙,根本就沒多少時間在家裡。
可今年不同,秦峰甚至于有些无所事事。
大年初一秦峰亲自开车带着一家去了阳东祭拜周启明。阳东這裡有很多的老朋友,周茜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在阳东待几天,但是秦峰拒绝了。
以前他不管到哪大家都是客客气气,非常热情,那是因为他手裡有权。而如今他不仅是一介白衣,一直到现在都還是個戴罪之身,就他如今這個样子谁愿意搭理他?
当然,不是說秦峰认识的每個人都是這种势利的人物,但是秦峰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這一关,所以他谁也沒见,在拜祭完周启明后又开车带着一家回了中江。
秦峰甚至于都沒去见洪月。
为什么不见?
待在裡面這七個多月让秦峰想通了很多事。
现在的他沒有其他想法,只想着和周茜结婚,多陪陪女儿,守护着女儿长大,一家人平平静静地在一起把日子過好。
虽然心裡依然放不下洪月,可秦峰也明白,人不能什么都想要,想要的越多痛苦也就越多,既然给不了,那就不打扰。
对洪月是這样,对张盈盈秦峰也是這個态度。
初二這天秦峰又带着周茜和女儿去了南林市老家祭拜了自己父母。
除了這個之外,秦峰就沒怎么出门,只等着正月初八民政局上班之后就与周茜去把结婚证领了。
這次秦峰和周茜对复婚這件事非常地低调,不打算举办任何的仪式,就是简简单单地两人去领结婚证,沒有告诉任何人。
对于她们俩来說,领结婚证也只是一個仪式罢了,其实在内心裡,两人早已经复婚了。
秦峰闲,但是周茜却很忙,大年初二去祭拜了秦峰父母之后,周茜就开始忙了起来,白天基本上不见人。
這天晚上周茜回来。
“回来了?”秦峰从楼上下来。
“对不起,又這么晚回来,沒办法,每年年初這些习俗免不了也推不掉。”周茜带着歉意对秦峰道。
“傻瓜,是我该对你說对不起,你這么忙我却沒办法替你分担。去泡泡澡吧,我去给你放水,你拿衣服。”秦峰刮了刮周茜的鼻子。
秦峰在浴室裡给周茜放洗澡水,周茜随后走了进来,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跨进了浴缸。
老夫老妻之间早就不会在意這些了。
“累嗎?我给你按一按。”秦峰就坐在浴缸边替周茜摁着肩膀。
“秦峰,我今天在酒桌上听到了一個消息。”周茜靠在浴缸裡问。
“什么消息?”
“邓副省长在年前就被中纪委带走调查了。”周茜道。
听到這,秦峰的手顿住了,问周茜:“那個邓副省长?”
“邓秋平。”周茜說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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