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风云激荡的江南省
“而且,你要真闹出事来了,也不仅仅只是影响你個人這么简单,很多事在平时都不算事,但是到了关键时候,一個线头最后可能会扯掉一整件衣服。”谢志国慢慢地說着。
秦峰听到谢志国這么說,再想起赵宏健上次跟他說话时的语气,越来越觉得谢志国說得对。
因为秦峰已经不在西泉工作,所以秦峰和谢志国两個人聊起来也就沒有了以前那么多的顾忌,两個人就着菜喝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瓶酒要喝完时秦峰对谢志国道:“谢书记,我有两個不情之請。”
“你說。”
“离开西泉我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沒有太多遗憾,但是却也有两件未尽之事。”
“你說。”谢志国明白秦峰的意思。
“第一,還請市委对宜安的同志多加关照,因为我的缘故,当初得罪了不少人,同时也因为宜安那几年拿走了太多的资源,惹得别人眼红,這也导致了宜安的同志在市裡有些不受待见。”
“以前我在西泉沒問題,但是现在我走了。而宜安這些同志我是给過他们的承诺的,宜安能有今天都是他们拼命的结果。”
秦峰說完看着谢志国。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会照顾的,你放心。”谢志国微微点头,秦峰的這個請求并不過分。
“其次就是萧建安,這個我之前跟你谈過。萧建安是我拉来宜安投资的,宜安新时代广场项目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最主要是当初为了解决杨岗新村项目的烂尾,我让他亏本做了這個项目,承诺以后在西泉的其他项目上给予优惠。”
“现在我走了,不仅答应他的沒办法兑现,甚至于他在西泉的其他投资都沒办法保障。”
谢志国沒有立即表态,很久后才道:“你让他来找我,我见见他。”
谢志国既然已经把话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意思也就非常明白了。
秦峰并未在西泉多待,第三天秦峰也就带队离开了西泉回了中江。
這次回西泉,了却了秦峰的心愿,亲眼见证了西泉的发展,也在西泉感受了一下官场的人情冷暖。
在离开西泉的时候秦峰也明白,這很有可能是他這辈子最后一次来西泉。
在秦峰心裡,他对西泉的感情一点都不比阳东浅,但是在离开西泉的时候秦峰却并沒有之前离开阳东时的那种不舍,秦峰也說不清楚是哪出了問題。
秦峰回到中江的第二個月,江南省爆发了一场“大地震”,江南省委副书记被立案调查。
而這只是最重磅的新闻,而实际上在這之前江南省已经有多名高官落马,這裡面就包括年前就已经被带走审查的副省长邓秋平。
最近這一两個月以来,不时有高官落马的消息传来,這让整天坐在办公室裡喝茶看报纸偶尔会出去调研的秦峰已经有些麻木了。
秦峰知道,随着三号人物的落马,整個江南省這场风波来到了最高潮,但是却不是结束,接下来還会有人进去。
虽然天天待在省委,但是实际上秦峰离江南省权力中枢却很远,甚至于比以前他在西泉工作时更远,這种远近与地理位置上的距离远近并沒有多大关系。
整個江南省风云激荡,但是处在省委這個最核心地点的秦峰却十分地平静,而且也打探不到多少消息。
如果說现在的江南省就是一條处在狂风暴雨下波涛汹涌的大河,现在河面上正有无数只或大或小的船只在“渡劫”。
而秦峰则是那只早就被风吹到一個回弯裡的小木筏,虽然简陋破旧,但是却非常平稳地停在那。
江南省這场风波持续了差不多半年,然后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就在秦峰以为這场风波已经彻底结束的时候,秦峰忽然就听到了一個令他不敢置信的消息,胡光祥被调离了江南省。
刚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秦峰以为這又是省委机关裡流传的诸多不着边际也找不到来源的虚假小道消息的一條,所以并未当回事,整個這段時間省委机关裡每天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但是总的来說假的居多。
然后两天后中央的通告就发了出来,免去胡光祥江南省省委副书记、省长一职,另有任用。
当然,這個通告并不是对胡光祥免职,而是他不再担任江南省省长,而至于另有任用這個就值得研究了。
在看到這正式的调令之后,秦峰第一時間给刘昌林打了电话,接過刘昌林的电话根本就不进去,随后秦峰又给胡佳芸打电话,结果胡佳芸电话关机。
這半年来胡佳芸的电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关机的,纪委办案有办案的规矩,针对有些案子,所有参与办案的人都会要求关机或者是上交手机,所以這半年来,秦峰与胡佳芸联系的次数都不多,胡佳芸人根本不在中江,而且也大部分都处于失联状态。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秦峰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原本所有人都在猜测,胡光祥会顺理成章地接替离开的一把手成为江南省的一号人物,因为大部分情况下都会是這么安排,结果沒想到,胡光祥不仅沒有顺利接替一把手的位置,反而自己還被调走了。
秦峰想起了之前赵宏健和谢志国对他說過的话,现在驗證了两人的话,只是秦峰一直都沒想到他们暗指的是胡光祥。
秦峰一直在心裡猜测,胡光祥被调走是不是因为为他平反的事?江南省出了這么大的政治风波,胡光祥這個省长自然是要承担责任的,如果真是因为這件事,那就是胡光祥为了救他而葬送了自己的政治前程。
越這么想秦峰心裡就越懊恼,越自责。
秦峰非常想找個人来询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事到底跟他有沒有关系,可刘昌林电话一直占线,胡佳芸处于“失联”状态,秦峰根本就找不到人来问這個事,只能默默地在心裡“折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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