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蛐蛐 中 作者:河虾油爆 河虾油爆:、、、、、、、、、 京城乃数百年京都,城裡自然遗留了好多达官贵胄王子王孙的后代。延至清末,京城裡更是有数十万每月坐等发工资的八旗子弟。 這些人不工不商,每日只知道架鹰斗狗,吃喝玩乐的公子少爷。 尽管到了民国這些人的俸禄都沒了,但這种爱吃爱玩的习惯倒是流传的很广。 萧越去胡同西边的公用电话亭一同电话,晌午时甲字号就来了两位老头。先来的這位在后世大名鼎鼎,许四海只看過他的照片,以及網络传說中了解他。 他就是王世襄。 长得挺富态的一個老者,穿着一身老头衫,大裤衩,脚上黑面布鞋,笑起来就如同弥勒佛一般的慈祥。 王世襄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就爱玩,鸽子;蟋蟀;老鹰;狗;蛐蛐,烹饪,上大学时他就有過胳膊上架這老鹰,怀裡揣着蟋蟀的就举动,還被教授给逐出课堂。 不過别人玩都是玩物丧志,而他却玩的很专研,每一种都玩出学问。 今天這老头一看到许四海,就直夸他长得帅,有他当年英俊的模样。而且還有一口带着磁性的嗓音。 說许四海间将来娶老婆一定很不难。 许四海苦笑道,自己现在尚在求学,连萧越身上的皮毛都沒学会,哪裡有心思娶老婆。 “老王,這小子玩古董還是有点小机灵的。”說罢還让许四海那几件他自己的收来的藏品。 王世襄還很意外,并饶有兴趣的鉴赏了几件,看后不住嘴的夸许四海不错,在古玩上很有天分。 “小子,有空到我家来看看,我那裡也有几件好东西。” 能得到王世襄的邀請,许四海倍感振奋。 是王世襄家裡有不少绝佳藏品,像明代家具,香炉,都是在后世很有名的,等到他老年时,這些家具都被转卖给了香江著名导演李翰祥。 许四海一看到王世襄,他心裡就生出小心思,将来能不能把王家的收藏给买回来。 有了這想法,许四海对待王世襄非常客气。 闲话說過,许四海邀請王世襄看看他逮来的蟋蟀。 因为王世襄是内行,故许四海只给他看中品上品的,最差的就沒拿出来。 王世襄看了一圈,指着萧越给挑出的三只上品为最好,還夸老萧小时候玩蛐蛐的眼力還在。 为了给王世襄留下好影响,许四海還让王世襄自己随便挑。 王世襄也是场面上走過的老人,风风雨雨的啥沒见過。他一看就明白過来,桌上那三只最好的,主人家一定留有大用处,他只挑了两只中等的說是带回家自己逗着玩。 老先生要付钱,许四海坚决不允,說王世襄既然是萧越的老友,来這边拿点小玩意难道還要收钱? 况且這些個虫子都是自己在山裡捉来的,除了出点力气那裡有啥本钱。 “您這不是打我的脸嗎?” 萧越对许四海這番态度非常满意,還在一边帮腔說這是孩子的一点孝心,有机会点拨一二比啥都强! “你们這是师徒俩在算计我。”王世襄马上揭破。 不過這等算计,他甘愿接受。 笑呵呵坚持要付钱,還說這是许四海赚钱的买卖,他不能不付钱就拿走,最后付了四块,满意的带了两只蛐蛐,說自己自己回家逗着玩。 第二個過来的就是真正的八旗后代索二爷,据老萧說他是康熙朝内阁首辅索额图的后代。 索家在康熙先有辅政大臣索尼,再有皇后赫舍裡,其后就是索额图,可谓是显赫一时,富贵逼人。 现在索家也成了普通人家,原来的豪门大宅也变成了大杂院。不過索二爷小时候的爱好倒一直沒变就喜歡玩蛐蛐。 他一看到八仙桌上的十几只中品蛐蛐,立马就喜歡上了。连說這都是好蛐蛐,用来赌斗一定会很激烈的。 问价后知道2块一只,索二爷尽管嘴上說价格实惠,物有所值,但他脸上却露出难色。 這是沒钱! 萧越笑称看上那几個蛐蛐尽管拿走,過两天送几件小玩意過来抵账。 “好,這主意好!” 索二爷非常赞同這個建议,遂开始细心挑选,挑了两只后還让萧越给他找同好者,“這玩意要是不斗,忒沒意思。” 這本就是萧越想要的结果,待萧越答应后颠颠走了。 下班時間,什刹海的大马路上自行车川流不息,早上就知道這边有蛐蛐售卖的自然都拐過来,還有被许四海的吆喝声给吸引過来的。 這些人大都是普通玩家,对蛐蛐的好坏难以分辨,只知道活蹦乱跳的就是好的。他们来买几個玩玩的,不過就是把小时候的爱好延续下来,故而售价也便宜。 区区5毛钱就能买到一個,要是花上一块钱买上一对,就能和王世襄一样自己在家自娱自乐逗着玩。 一時間生意還挺好的,都有些忙不過来的架势。 好在有吴伟帮忙,不過這小子只帮忙售卖蛐蛐其他不管,一边卖還吆喝着要找搭子斗上一斗,他也和索二爷一副德行,那就是买了虫子不斗太沒意思。 然让他失望的是,這些普通玩家都有些自知之明,谁也沒兴趣和吴伟应战,就算是吴伟叫破了嗓子也沒人答应。 第二天许四海的蛐蛐摊位上来了两拨大客户。 其一就是专门将文物到买到国外的杨文,這個假洋鬼子這么热的天,還是一身笔挺的淡色西装,够装的! 杨文先是问候了许四海一番,问他是否愿意卖给他几件古玩,随后就开始挑蛐蛐,开口就說:“给我最好的!” “最好的有,不過价钱不便宜。” 杨文拍着胸脯說自己有钱,买了就是要和人赌斗的,他必须要最强最好的。 這是千年一遇的凯子,许四海和帮忙的吴伟对视一眼,都分外珍惜。 吴伟颠颠的从屋裡那来中等蛐蛐中最好的一個,還把前几日萧越教给他的鉴别蛐蛐的话;再陈重新组织一番,挑些无关紧要的說出来。 “蛐蛐就要挑個子大的,身大力不亏嗎。” 倒是把杨文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立即把吴伟引为知己,還要和他约战。 “叮铃铃”许四海口袋裡的怀表响了。 這悦耳的铃声顿时引起了杨文的注意,他看了许四海一眼立马就判断出這是怀表的声响,還要许四海拿出来看看。 竟然是金怀表,而且還是老物件,杨文分外惊奇,他立马就看上了,非要许四海把金怀表卖给他。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