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速之人(上) 作者:未知 小白又想起了洛兮,心中充满了感激。无论她是想跳海救人還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毕竟也是为了“救”自己,否则也不会发生這样的意外。小白虽然救了她但心中還是很抱歉,觉得這一场误会导致的意外中很对不起她。想到這裡,小白对那几個保镖的不满也就淡了许多,只是认为他们不适合给洛兮做保镖。還好,后来又来個冷美人,看上去本事很大对洛兮也很关心,那其他的闲事也就不用小白操心了。 小白多少有点自作多情了,洛兮不是自己跳下来的。她虽然很想救人也一直在呼救,但凭她的水性不可能在那种风浪中救人,就算她想,身边的保镖也不会让。小白仓促间有一個問題沒想到,那就是洛兮出了這场意外,跟着她的四名保镖舒舒服服的高薪饭碗算是砸了,在“业内”的口碑也算毁了! 真正的高手,尤其是那位身怀正宗谭腿绝技的一流高手,不是一般人能請得起的,非大富人家不可。但是世代富贵人家重金請保镖,除了身手好之外更重要的要求是来人出身清白绝对放心可靠,還能小心谨慎尽职尽责。有暴发户不懂這個道理,发达之后花钱請一批马仔在身边当打手自以为很威风,其实那样很容易出事。 现在洛兮莫名出了這样的意外,在四名保镖的贴身保护下落水,而且当时沒有一個人跳海去救。不论是什么原因是谁的错,這都是不可原谅的。洛水寒不论当初是如何重金礼聘,现在也只会将他们扫地出门沒有情面好讲也不需要解释。苦练一身好功夫,最舒服的谋生之道就是干這行,现在這一行他们恐怕是做不下去了。因为這個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出了這种事肯定会有议论,以后会很难混。他们的一條生路断了,难道去做黑帮打手或者拦路抢劫? 小白不懂行,所以沒有想到這么多。如果他想到了,可能会理解为什么那几個人看见自己這個“肇事者”心中会充满恨意,因为总有人习惯将自己的過失推卸为别人的责任。可就算他想到了,也不能解释所有的事,肯定還有文章,但那已经与小白无关了。 小白下午回到家中,心情很郁闷神色也很沮丧,自己本来是救人却差点让人要了性命,换谁也高兴不起来。庄茹发现了小白不对劲,连声追问小白究竟怎么了?小白一开始說沒什么,后来庄茹看见他右臂上青紫了好几块,问是怎么回事?他這才简单說了海边的经历,但是沒說的那么惊险。 庄茹听完了很生气,怒道:“哪能那么做事?你救了人,她家的保镖上来就打你?還讲不讲道理了。” 小白有些脸红:“可能是误会了,当时的情景有些特殊,我把那女孩的……衣服……” “你把那女孩的衣服怎么了?”庄茹很感兴趣的追问。 小白低下头很扭捏的說出了当时的情景,庄茹居然掩嘴笑了,半张脸還是一如往昔的妩媚,至于另外半张脸——小白宁愿她不要笑。庄茹笑完了又一皱眉:“那也不对,溺水急救解开上衣不影响呼吸很正常,就算你顺便占了点便宜那也是为了救人!……谁家這么不讲道理?不行,一定要讨個說法!” 小白苦着脸道:“庄姐,你不要這么說话,我真的沒有占便宜!……事情就算了吧,那小姑娘也是为了救我才落水的,我就不和其他人计较了。……我知道她是什么人,她是洛水寒的女儿洛兮,那种人家不好讲理。” 庄茹:“洛水寒!……那,那,那就算是洛家的女儿又怎么样?既然那么有钱,你救了人应该重金酬谢才对,怎么能不讲道理动手打人呢?……小白,我看你還是在家休息几天不要出门的好。” 庄茹心裡在想什么小白大概能猜到。她也认为小白可能在救洛兮的时候顺便吃了姑娘家的豆腐,所以保镖才会攻击他。但是她不說出来,小白也无从解释心裡更加郁闷。庄茹虽然嘴硬說洛家的不是,但心裡也害怕洛家還要找小白的麻烦,她知道世上很多有钱有势之辈不会和普通人讲道理也认为自己可以不讲道理,所以劝小白暂时在家裡躲几天不要惹上麻烦。 小白知道她的想法,点点头沒說什么。庄茹今天的情绪比以前好多了,因为小白的存在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不用天天在家一個人胡思乱想自己的不幸。庄茹看着低头不语的小白又问:“那姑娘,就是洛兮,好看嗎?” 小白有些招架不了:“沒,沒注意,当时只顾救人来着。……庄姐,我先洗個澡,海裡上岸沒冲凉,身上快起盐渍了。” 這天夜裡小白做了個梦,梦中的情景很是朦胧。总之他梦见了一個女人,开始似乎是庄茹,模样還是未毁容之前,后来似乎又变成了洛兮。不知身处何处,洛兮還是那副可爱的打扮,沒有落水……后来再抬头,少女又戴着面纱,竟然是清尘。反正十分混乱,也很“销魂”。第二天醒来之后,小白发现自己……了。 庄茹的房子是三居室两厅的结构,除了客厅之外,厨房和餐厅是连通一体的。本来有主用客用两间卫生间,可装修的时候庄茹将小的那间改成了一個衣帽间,只留一個较大的卫生间。三间居室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书房。小白就住在客卧中。 他的房间裡有一张床,一個大衣柜、一张带转椅的写字台。都是庄茹准备好的,小白原先那些破烂家伙事除了一個从老家带過来的箱子,其他的干脆丢给了房东沒有拿過来,不是沒地方放,而是加起来也不值几個钱。小白這天起床后发现内裤脏了,赶紧脱下来揉成一团换了條新的将脏的那條塞在写字台的抽屉裡。虽然庄茹說了衣服脏了就扔到卫生间让她洗,可小白绝对不好意思让她洗這個。 上午瞅了個空,小白躲进卫生间关上门假装上厕所洗自己的内裤,洗完拧的半干又躲躲闪闪的到阳台的衣架上晾好。庄茹在客厅裡早就注意到他的“不正常”了,正想开口问他去看见了他在阳台上晾的东西,半边脸一红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装作沒看见也沒有问由他去了。小白第二天将内裤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庄茹一定趁他晚上睡觉时又悄悄重洗了一遍,甩干后又原样晾上了。因为他自己洗得沒有這么干净。還带着淡淡的清香。 不提两人之间的生活细节,反正白少流是在這裡住下了,而且接下来三天尽量沒有出门。日用东西還是小白去买,但小白只去了楼下小区内部生活小超市两次,决不出门走远。這是庄姐嘱咐的,她怕洛家人余怒未消還在找他的麻烦。庄茹是够小心了,可是她低估了洛家的能量。象洛水寒這种身份,如果想在乌由市找個人,不是你躲在家裡不出门就可以躲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