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珩坐在床板上,冷声道,“蒋云舟我以为你有多大胆子!怎么连头也不敢回?”
蒋云舟千般疑惑,万般不解的转過身,把头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解开。
两人对视之间,蒋云舟本能往后面退了一小步。
秦珩微微抬起头,冷声道,“半個月前蒋先生好生潇洒,步步算计与挑衅,可有想過還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
秦珩呵斥一声,“過来!”
“机会我给過你了,你跑不掉,是你沒本事!”
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只觉得周边的空气都骤降了几度。
蒋云舟沒有动,贴在船壁上,秦珩起身一把将他按在船板上,浓眉蹙起,咬牙道,“总气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還是你天生喜歡被惩罚?”
他挑起他的下巴,“那你不如主动告诉我,這一次你想要什么惩罚!”
蒋云舟望着他,如果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于身体上本能的畏惧使他往后退。
秦珩捉住他的手腕,“我让你死個清楚明白了再收拾你!”
秦珩一字一字道,“你计划着扮作渔民驶出海域,再到其他地方转机。你的装扮的确很好,但是我告诉你,一直生活在船上的渔民,走路很稳当,根本不会在船板上站不稳。”
“另一点,是最关键的一点。蒋先生你一定不知道雨天的时候鱼一般都飘的离水面很近,比较好捕,所以渔人喜歡在雨天去浅水湾打渔。而你作为一個渔民,偏要出海,去急风大浪裡。沒有一個渔民会這么做。”
第二十九章恐吓
蒋云舟咬牙,“算我技不如人。”
他小时候在山裡生活,后来去了繁华的F市,他自然对海边的渔民沒有這么多的了解。
蒋云舟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杀要剐随你!”
秦珩却是淡淡的笑了笑,心想着我要是杀了剐了你還是我输了。那种属于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充斥着大脑裡的每一根神经。
作为這一方长官,自小便沒有他求不来。
我要你听话顺从,我要你臣服于我。
蒋云舟见他笑,不解其意。
秦珩从军大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根红绳来,“你自己系上。”
他提醒道,“系在哪裡?你清楚的。”
蒋云舟当然心裡有数了。同时他也心裡清楚惩罚才刚开始。而此刻,他只是他的掌中之物。他看向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秦珩捏着他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摩挲,“要我动手么?”
秦珩不慌不忙的等着,“我动手的话,你会疼的。你還是自己来吧!”他特意强调,“系個漂亮的蝴蝶结!”
他就是想让蒋云舟自己来,他就是想看他垂下高昂的脖颈,他身上的优雅得体和春风得意与他低头系蝴蝶结的样子格格不入。
他要他把自己像一個礼物一样的包装起来,再送给他。作为他戏弄他的惩罚。
秦珩仔细的看着他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做完這一系列动作。他的视线瞟過去,半個月了,他身上曾经那些痕迹都已经渐渐消退了。
秦珩调侃他,“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后悔,后悔半個月前,你就不该把這根红绳系在我手腕上,你就该系在我小兄弟上!”
蒋云舟咬牙,不错。但他到底沒有直接把這两個字說出口。
秦珩捉住他的手腕,“我找了你十五天,抽你十五下,应该的吧?”他仿佛觉得理所当然。
蒋云舟不說话,沒有谁愿意和谁讨论挨打的事。蒋云舟只谈過生意,還沒有谈過這种事。他要抽他多少下,难道還能讨价還价不成?
秦珩故意逗他,“你上次說不要用皮带,我想着也是,皮带不长记性。要抽就抽一顿狠的。”
他看向船裡的半成品竹筐子,“你說這竹篾條好不好?”
他难得对一個人這么有耐心,偏這個人就是有一种本事,能挑起他身上的全部怒火,也能抚平他所有的毛躁。
秦珩从半成品的竹筐子裡抽出一根竹篾條,把上面扎手的竹刺拔干净了。
蒋云舟知道他吓唬他的成分多一点,但不给他顺了這口气,還不知道他怎么折腾自己。
两個人目光对视,目光交汇的每一秒钟都是兵戎相见。秦珩手裡拿着竹篾條,往空中挥了一下,迎着风的声音,可想而知上身会有多疼。
蒋云舟咬咬牙,把手心递给他,秦珩沒同意,拿篾條往船板上敲了敲,“之前想着要是抓到你,起码要把你两條腿打断!”
他握住他纤细的脚腕,白皙的小腿,他啧啧可惜道,“這么好看的腿,打断了多可惜。”
秦珩虽然嘴上說着了他十五天,要抽他十五下。但蒋云舟知道他要是真要抽他,哪怕是五下,也能抽断了他的腿。
他用篾條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我听說作为“五刑”之一的杖刑,最早是往背上打,轻则断骨,重则丧命。后来便将“杖脊”改为了“杖臀”。”
他手上的篾條滑落到他腰间,夹着着风声。
蒋云舟本能的紧张起来,他从船板上跳起来,侧身便把他手裡的竹篾條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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