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逼狗入穷巷,狗急必跳墙
慕晚音惭愧地低头。
她這一世的记性,大多用来回忆上一世的某些重要事件了。
何况,她跟他的书信往来,基本是在三年前。
可是后来萧时野骗她得了癌症,需要昂贵的医药费,她就沒日沒夜地挣钱去了,休息的時間都很少,更别提跟笔友联系了。
后来又为救萧时野被车撞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一年。
后面又经历了那么多……
他们的那段笔友情谊,早就淡化在了残酷的现实裡。
如果不是在她像阴沟裡的老鼠苟延残喘的时候,有這條钻石项链陪着她。
她可能都忘了這么一位特殊的笔友。
“幸好项链你天天戴着,沒有弄丢。不然,就更难找到你了。”
萧北辰放下钻石项链坠,无奈又庆幸。
再最后一次书信的时候,他向她讨要一個出自她手的信物,试探着想要跟她见一面。
但那封信投出后去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然而。
慕晚音却是一脸不解:“嗯?为什么要找到我?笔友一定要见面嗎?”
反正,她想過归還项链,倒是沒有想過跟他见面。
大概是,当时她的心裡装的都是萧时野那個人渣的缘故吧。
“也是。”萧北辰自嘲地笑了笑。
“那這個信物你要不要收回?或者我准备一個信物给你?你想要什么?”
“這個发绳质量不太好,你做一個给我。”
“就這?”
“嗯。”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
也不知道他那個渣侄子当初是怎么给她灌的迷魂汤,怎么到他這裡就這么迟钝
慕晚音见状。
问他:“你困嗎,我给你按摩按摩吧?”
“哪种按摩?”萧北辰倏忽地掀开眼帘,眸色一亮。
慕晚音:“???”
不是。
为什么,她感觉他這话有点似曾相识,又有点不对劲儿
不過,无论是哪种按摩都行。
反正她荤素不忌。
“你想要哪种?”她问。
表现出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
当然,勾起的唇角還藏匿着一丝的狡黠。
萧北辰虽然比她大六岁,可她慕晚音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早就不再是那种羞耻心强的小女生了。
而且,她连世界上最肮脏的一面都见過,不知道化学阉割了多少個对她图谋不轨的男的
想到這裡,女人眼底闪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
萧北辰直勾勾地看了看她,眼神暗淡下来。
认命般地躺下,枕着她的腿,哑着嗓音:“按吧。”
慕晚音像之前一样,手指力道适中地,在他头部穴位揉挲。
良久。
男人的大手覆盖在她手背上。
“我最近要去躺北欧,估计要一個月。你尽量避着他们一点。”
“他们?”她停下动作,“你大哥大嫂他们一家嗎?”
一家。
這個字眼儿对萧夫人和萧时野父子来說,简直是极尽讽刺了。
他们恐怕是她遇到過的最奇葩最不像“一家人”的一家。
“不止,還有虞氏母女,以及其他人。我在的时候,你可以随便作。不在的时候,收敛点,别招惹他们。”
“......”慕晚音语塞。
她承认,自从抱上他的大腿后,她确实有点作天作地作空气了。
“可是,明明是他们先招惹我的,我怎么避?”
坏人想要欺负人是沒有理由的,不是想避就能避的。
反而是你越好欺负,他们才会一起欺负你。
所以。
想要不被欺负,想要保护至亲至爱的人,只能足够强大。
权势,是個好东西。
“晚音,”萧北辰依旧闭着双眸,语气淡淡的,“逼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我知道。”
物极必反的道理,她当然懂。
這也是她這两天湍湍不安的原因。
重生回来的這近三個月来,虞氏母女,萧时野,慕秋生,林意春,Amy。
還有萧夫人這支“暗箭”。
她几乎或轻或重地都给得罪了個遍。
万一他们暗地裡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想想都头疼。
不過。
最让她在意的是,上一世沒有“重伤入院”的于成,這一世却
“萧北辰,關於燚爷,你了解多少?”
慕晚音犹豫着问出了口。
男人眸色一惊,腾地坐了起来,“你问他做什么?”
“我,我就是好奇…而已。”她心虚地下意识目光躲闪。
這個燚爷太神秘了,她试图通過一些特殊途径获取過關於他的信息,都一无所获。
但她又不傻,只是了解一下,才不会直接跟人家对着干。
萧北辰眉心紧锁,异常严肃:“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得等我回来以后再說,别胡来。”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
慕晚音沒說话。
“之前你想做什么,我都沒有进行干涉過,唯独這次,不行。”
是更加强硬的语气。
明明语调深沉,却极具压迫感。
慕晚音微怂:“嗯。”
行吧。
她就先老实地苟一個月。
但前提是,他们别来招惹她。
男人话锋一转:“饿嗎?今晚出去吃。”
“有点饿。”
“可我饿得很,要不要让我吃個饱先?”
萧北辰說完,不等她反应過来,就铺天盖地地吻了上来。
一开始温柔缱绻,逐渐暴露了狼的本性,迫不及待要将她拆吃入腹。
几分钟后,急促又沉重的呼吸灌入她的颈窝。
“可以嗎?我轻点。嗯?”
“废话真多。”慕晚音直接将他推倒。
扯开他的衬衫,崩掉几個扣子。
“怎么感觉,我才是那個被吃的。”
男人的眼神微微眯起,逐渐浑浊。
正当两人情动到不能自已的时候,萧北辰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
“……”
“……”
一通电话后。
萧北辰走了。
神色凝重又匆忙。
“得,說好的在外面吃泡汤了不說,家裡的也沒吃着。”
慕晚音心裡很不爽。
偏偏,家裡的保姆张妈打来电话,“晚音小姐,你快回来看看吧,家裡失窃被翻得一团糟,夫人气昏了!”
“什么!我妈情况怎么样?叫救护车了嗎?”
“還,還沒。你快回来吧。”
“我马上……”
她慌忙地连拖鞋都来不及换,刚要說“马上過去”,忽然隐约从手机听筒裡听到一個消息提示音。
妈妈和张妈手机的消息提示音,都是“叮”一下。
但刚才听到的却不是。
显然是别人的手机提示音。
也就是說,此刻她家裡還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