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爹是吕布214(加更二) 作者:real觅尔 吕布胜曹一局,他听闻后着实诧异一回,然而因心力皆放在此,心力交瘁,所以也并未深思。 如今看来,只恐這其中,有他轻忽之事。 這位吕娴,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人。 之前因为张绣的重心都放在怎么打曹操的事上,所以他也精力有限,并未多关注徐州以及荆州,江东之事,了解的也沒有那般的细。 他现在却是上了心。 他又将信细细看了一遍,然后烧了,心下竟生出对這蚊蝇小字的不舍来。 小看徐州了,能无声无息的送這信进来,還用了這样的小字,言辞之间,還隐隐有大局大势,大开大阖之感,只恐這位女公子,是個奇人。 若是继续跟着张绣,他是绝对成不了事的,在這英雄辈出的地方,成事何其难也!不是一個谋臣就能定下的事。 最好的结局是投靠曹操,张绣也算有了好结果,而他,也能成为曹营中的一员。 可是,吕布呢,徐州呢…… 他心中跟火烧似的,竟然跳动起来。 辅佐一個半成的明君,当然有成就感,可是又哪裡及得上,从零到有,从有到顶的成就感?! 他也是有辅佐之大志向的,只是,這些年一直不济,渐渐的心也淡了,可是這信,却将他昔日之志给激了出来…… 吕布,吕布,吕布……若還是以往的吕布,也许的确又投暗了。 可是,他又不禁想,這些年也不是沒能流落過,也不差再投错一回。 罢罢罢…… 只是,他是不可能背主的,要他杀了张绣去,這便是逼他交投名状,他与当年的吕布也沒甚区别。若只是此,這吕布与当年也沒区别,行的便是匪盗之行,半点信义也无,這样的人,是沒救的。 好在這吕娴,倒是殷切只求贤,而不是逼迫什么。 想到此,便有些心裡如着了火一般的急切起来。 然而,他到底是稳得住的,便去暗暗叫人打听徐州之事,以及吕布的军队走向,還有吕布的女儿…… 一封信不足以让他弃下一切去投奔。 好歹要知道现在的吕布是不是开了天窍,有了不同。若与旧日一样,再强势,也终究是强弩之末。不足辅也。 孙策既然已经决定要出兵,便日日扎在军务上了。调兵遣将,准备辎重与粮草,战船等都是事务,因而,并未在俗务上多下功夫。 然而周瑜却缓過神来,想到天子之像的预言,一時間便从榻上坐了起来,暗暗拍了一掌,“好生的毒计也!” 說罢,竟是坐不住,连夜起身去寻王楷。 周瑜只有一点疑惑,孙策兄弟也极多,为何,王楷却偏偏挑中了孙权,只說他有人君之像,這是忌讳什么?!孙权的才能?! 王楷半夜被吵醒,笑道:“将军是来杀我耶?!奈何按刃瞪吾?” 周瑜面若寒霜,果然想通了机窍处,回過神来了。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周瑜冷凛的道:“王大人好深的计谋!只不知其计谁所出?!” 王楷哈哈大笑,道:“何计也?!不過是激吴侯出兵,此也是利江东之计也。” 装傻?! 周瑜冷笑道:“少在此装腔作势!” 王楷一副笑意道:“可是为孙权而来?楷无有半点虚言,字字真心,奈何公瑾如此恼恨?!江东有此望,不是好事嗎?!” 有人君,就說明這裡可以立国啊。 然而周瑜却冷笑一声,屁的好事!恐是祸事,而且是大祸事。 见周瑜冷冰冰的,王楷便佯装反省了過来,道:“恐是楷多言了,让好事变成了坏事。這嘴该打,一来江东便是沒了笼头的马,信嘴胡沁了。唉,若叫伯符与幼弟生出嫌隙来,便是楷之罪也!真是该死!” 周瑜面若寒霜,道:“主公尚不至于如此不堪,忌惮幼弟,是何人也?!” 然而,底下人会忌惮,甚至還有一些会生坏心思的人,周瑜一想透,背上便微微出了些汗。 “令我江东不能兄弟齐心,可是女公子之计?!”周瑜道:“她就不惧他日他们父女也被人所利用,祸起萧墙,那吕布,比起我主公,可差劲多了……” 王楷心道,那怎么一样,父女骨肉,与兄弟可是不同的,便是孙策再大度,以后的事,却怎么也說不准。架在火上烤的兄弟,若有一日……谁也說不好呢。 可是吕布再糊涂,也是虎毒不食子的人,况又是個心大的,他一向不怎么听人言,以后便是有那小人說吕娴怎么怎么,吕布只怕還得把人给打出来,他本来就不是那样忌惮人的糊涂蛋一個。 恼也只是恼一时,便是陈宫以往有二心,吕布后来知道了,還不是一时恼了,后来忘的一干二净了,吕布的脑子真装不了太多事,他们父女一时打起来,吵起来,又好了,那些劝好的,也劝坏的,其实真插不进去。 王楷一想,都感激這吕布脑子不大好使了。 再說了,女公子也不是心大的人,她這样的人,心胸五百年,包宇囊宙,哪裡会在乎什么高不高位的…… 更說的难听点,父女的感情,与兄弟怎么可能会一样。 一根生两枝,這两枝你死我活的多着呢,可是父是根,女是树干,這其中的骨肉亲情,哪裡能一样?!吕布又是那儿女心比较重的人,脑子又装不了太多事的,便是袁术以后再挑拨,只恐吕布也装不了那么多复杂的心…… 王楷却是半点不担心,不過却還是假装忧心忡忡的。 “吕布无子,他日若有子,好戏在后头呢……”周瑜冷笑道:“休怪我以其人之道,還彼之身!” 王楷却不以为然,女公子二八年华,就算吕布以后生了儿子,等长到大了,也得十几年,那個时候,天下只怕已经定了大势,而吕娴威望已成。 长女如母,便是吕布真有儿子了,谁敢那时去触她的积威?! 别拿男女有别說事儿,权力面前,可是不认男女的。 只說吕布的嫡系吧,陈宫,高顺,张辽,他们的心向着吕布,也向着吕娴,吕布若不将這重任交给吕娴,他们也未必肯答应,只恐今日之心血全废在了不合格的继承人身上。 再說吕娴的嫡系吧,吕布那人,不是王楷嫌弃他,他是真的招不来多少贤人能将,多数后来跟来的,必是看在她的,那些人,算吕布的嫡系?! 那不可能…… 這父女如今的局势,是定了的,周瑜不知,徐州人却是心知肚明的。 沒有女公子,就沒有吕布的明天,而明天,便是吕娴的明天,跟吕布以后生多少儿子,是真的沒有半点的干系。 可是這周瑜還是不清楚徐州的现状的,王楷便也不答,只是故作一副忧心之状。 然而既是如此,也消除不了周瑜此时的愤怒。 得,還得找话来圆。 “伯符何等人也,岂会将此话放在心上,孙坚之后,必齐心协力,便是楷一时說错了话,他们二人是亲兄弟,自有不同,都說疏不间亲,哪有会被外人离间了的道理,公瑾,你說是不是?!”王楷叹道:“若是真的有什么,也是楷之罪過了……” 這话可把周瑜憋了個炸。 一时恨的牙根痒痒。 這是毁了兄弟齐心的路了,竟然還好意思說若是兄弟齐心,這话便不算话?! 是這么回事么?! 压根不是! 周瑜都恨不得咬死王楷磨牙了。 不過還是问出关键的問題,“为何是权公子?!” “楷所言的确是真,并无半点虚妄,他的确是有人君之像……”王楷咬死了這一点,绝对不承认是故意的。 “放屁!”周瑜便是再儒雅,此时也是崩不住這脸色了,道:“你還敢再装!” 王楷便老脸一恼,哭起来了,道:“是楷之失,若公瑾实在恼不過,楷這便去与吴侯府請罪,听闻吴太夫人還为此哭了一场,实在是楷之過也,楷這便去负荆請罪!” 周瑜這真是噎的气不得恼不得,恨不得怨不得,還得息事宁人! 他闭了闭眼睛,按住了王楷,冷笑道:“你想气死太夫人嗎?!” 王楷便不动了。只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這件事,這個闷亏必须得吃了咽下去,不能扩大事态。 還能拿這使臣怎么样?!杀了他嗎?! 传出去,說杀使還是小的,只說孙策在意這件事,忌惮兄弟,拿這事当事,便连說這预言的使臣也留不得了,那可真是才趁了徐州的意…… 周瑜這才感受到了這计的毒辣。 何其毒辣也。 這闷亏吃的他脸色都变了。 不光這亏得吃下去,還不能杀使臣,還得安抚善待這使者,才显江东吴侯的气度不凡,不可能为一言语而忌惮兄弟…… 厉害啊,那位女公子,真是厉害极了。 王楷還要下蛆,心裡要笑疯了,面上却是理亏,弱弱的道:“只是一区区胡言乱语而已,若是两兄弟不放在心上,外人,终究是挑不了的,公瑾你說是不是?!” 周瑜一口老血都差点呕死在心裡。這徐州何时這般的老谋深算了,還埋了一條长线?! 他皮笑肉不笑的道:“不错。” 热门新書榜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