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爹是吕布288 作者:real觅尔 不管人心怎么样吧,但至少,他们必须与吕布一样,這在表面上,至少都跟着吕布走了。 刘备都被吕娴這一牌给弄的惭愧又惊恐。 這手腕,何等的高明?! 她未必是真要天子去徐州,但這话一放出来,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天纵之才!”刘备又叹又惋,吕布的烂牌面,被打成這样,是何等的局面?!如今這天下,局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檄文是一,接天子是二,而這些都层层连接,并无断续,后面便能依天子行事,哪怕天子并不在徐州,可在不在徐州都不妨碍他了,他吕布就是忠臣,這洗的真是白了一半了。 忠臣,有忠字在身,便是再多不义之事,都是小事。 关键是她留下了多少种可能啊?!一种可能是随时可攻曹操,以迎天子为名。一种则是随时集结诸侯,营救天子。 后一种,不管诸侯怎么想,在吕布强势的情况之下,扯着大旗的情况之下?!谁敢不应声,不应声就是不忠,不忠,吕布便能立即调转头打对方。 這天下的棋,完完全全的被她打活了,被她给打的连成一片了。 也许吕布弱势,他的檄文,他的表忠,他欲接天子的话都是笑话,可他赢了曹操,他强势之下,他一出号令,日后若要集结诸侯共图曹操?!不說一呼百应,便是谁也不敢反对的,不出兵可以,但至少表面上绝对是要应和的。 這牌面打的比曹操的牌面都不差了。 這借势借的,何其的强势?! 关羽也叹,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這件事,就真的戳到曹操的肺管子了,刘备光想一想自己是此时的曹操,得被逼到角落裡去,得被逼成什么样子啊?! “兄长得表态……”关羽道:“兄长是皇叔,這件事,既有人提了,兄长便不能落于吕布之后!” 刘备焉能不知,若是当沒听见,便是居心叵测了。只是表态了以后,自己便落到吕布的套裡去了,以后少不得要以吕布马首是瞻,只要他一提天子,他就是老大。 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 吕娴一计,套住了天下诸侯!而這计,只有她能为,旁人都做不成,有吕布实力的未必有他的能力,沒有他实力的,這计使出来,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才說,吕布,真的是把棋完全的盘活了。而且是利于他一人的活。以后,凭着這忠诚,拿着這忠一說事,他要打谁就打谁,這不就是又一個曹操嗎? “自然得表态!”刘备无语到要吐血了,但也不得不为!不为就是不忠!天下诸侯可以不忠,他姓刘啊,不能不忠!不然就是对不起宗姓。 這宗姓未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却偏偏還带来许多的掣肘。真是心塞欲死的。 吕娴這话一出,顿时将攻打曹操的行为拉高到维护汉天子的高度。這才是高明之处,偏偏天下人哪怕不屑一顾,也不得不跟着她表态。 這個事的后果就是只要她表态,让曹操对汉天子好点,不准苛待,不准不好,不然她就随时能打,還曹操不得不应的局面,随时都掌控在她手中。 吕布這一仗若是沒打赢,這一切当然不成立。 有实力有手腕,有格局有眼界,有主动权。 這就是吕娴为徐州争取到的。 不管心裡有多心塞,刘备還是表态了,给曹操那边送了信,发了话,要曹操交出天子,洛阳王脉已断绝,城已烧毁,许都是虎狼之地,唯有徐州才是风水宝地,当要曹操移交出天子到徐州来。 当然了,朝廷班底也能把曹操给掏空了去。 刘备這么一发话,曹操险些呕出股老血来,他看着书信,气的手直抖,道:“连這刘备也来威胁操?!呵……” 程昱见事态渐不可控,一时也急了,劝道:“主公,此事当迅断方好,否则一旦此事传回许都,而主公又不在许都定人之心的话,大后方很可能会动荡不堪……以往有荀令君压着還好,现下许都各种事务皆无人总揽,若出了事,可怎么得了?!” 曹操听到荀彧,眼眸就是一眯。他病的古怪,原先出征之前他并未疑心,如今想来,病的太巧妙,若无古怪,曹操都不相信。 征战吕布也有三月之久,然而一直未曾接到荀令君的书信,是为什么?! 一策未献,一谋未出?! 曹操本来就是有一分要想三分的人,他当下便有些疑心荀令君是叛了自己。或者,已有异心,或是被吕布父女算计了,還是他不希望被他所用?! 曹操想来想去,领教了吕娴的手腕,如今连荀彧他也疑神疑鬼的了,以她的能力,展现出来的手腕,废驰一個人,暗算一個人,是可能的。 此事最可怕的是,曹操出征前竟毫无所觉。 不敢想象,倘若许都因此言而乱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曹操衡量了一切,也知此时未所战之时也,便道:“将魏续押下去,送去吕营,以示诚意,让公达再去吕营,只說迎回天子,事关重大,焉能让吕布一人决断?!而兖州是天子之疆土,自当有天子决断,操不敢擅专割让,此两样是万万不能的……” 程昱见他已有决断,心下已松了一口气,能不再僵持是好事,再拖下去,会出什么事,谁也不好說! 程昱一一应了。 “吕布也是天下诸侯,是天子之臣,既是臣子,自当奉诏,操自会启禀天子,给与封赏,以后自当位列臣班,共同事奉汉室,为汉室效力,”曹操道:“封赐吕布为徐州牧,代天子守疆一方,牧守天下,以后当为天子之臣,共同辅佐天子!” 吕布父女想要的不就是名正言顺嘛!好,给就是了。 给了,天子還在许都,以后他发诏令,只看他们奉诏還是不奉诏,看看谁到底才能玩得转這件大事! 程昱松了一口气,领命去了。 荀攸得到了消息以后,也松了一口气,提了魏续,便再次去了吕营。 這一次带着人,押着诚意而来,吕营自然放他再进来了。 “送還魏将军,是明公诚意,”荀攸道:“温侯,我主与温侯都是汉天子之臣属,既是如此,何不同班,共同为汉室效力?!明公有意修好,两方罢兵,就此握手言和,若何?!” 荀攸将他们提的两個條件以汉天子犹在,诸侯不能割让土地的借口给扯過了。又說了天子不能去徐州的话,這一次他很冷静,說了很多,然而语气却是极软的,十分小心翼翼。 又說了要封赏的话。 這一次,吕布倒是未再为难他,只是听了一堆,悠悠的道:“徐州地小,若接来了天子,只恐也委屈了天子。如今兵不强,马不壮,布也能力有限,不如由使者所說,就先這般,待以后,布有了足够的实力,自当再接迎天子,修建行宫,为位汉室社稷,荀攸,你告诉曹操,好好尊奉天子,若是天子有半分不妥,布便倾力打上许都去与曹操算帐!” 荀攸都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他才不信這话是吕布是真心,只是他說這個话,目的就不纯了,呵,這是搅混水的时候,還要威胁一把曹操,這真是根搅屎棍子,他就从来沒见過還有這么玩的?!从来沒有人手上沒有天子,還能玩出曹操的水准来。 真是哔了狗了。 他分明是想搅混了许都的水。 “這是自然,”荀攸不应也得应付下来,道:“谁敢苛待天子?是不尊,既为不尊,天下共讨之,曹公自当更如是!” 吕布這才表现出满意的样子来,便道:“那布待诏书来,便退兵。以后,自当与曹操共列臣班,共事天子。” 荀攸皮笑肉不笑的道:“曹公与温侯所虑自是一样的,自当为汉室共同效力社稷。” 吕布這才满意了。 “既为修好,同为天子之臣,曹公已诚意送還魏将军,只不知我营郭嘉与许褚等人何时送回?!”荀攸道。 吕布道:“這個不急,待布回到徐州,再送還便是。” 荀攸一哽,忍了忍终究沒說什么,只是应下了。 不管如何,总算是应付過去了。 這一次,吕娴不在,荀攸眼光一扫,却沒能找出吕娴来,一时心中有些不安。 徐庶亲自来招待荀攸,道:“使者且随庶来,上次来营中实在冒犯了,奈何曹公上次心不诚,才有此故,若非如此,也不会无礼待使者。” “是攸失礼在先,并非是温侯之失……”荀攸客气的道。 徐庶招待他坐下,自然是說一些官话套话,什么共同事奉汉室社稷的话了,什么以前是误会的话了,再扯一扯曹操与吕布的旧事,反正焦点問題,是半点都不透口,滑不溜手的不得了。 张辽喜色不已的进帐,对写写画画的吕娴笑道:“成了!” “等到诏书下了,赏赐来了,金印也来了,才是真的成了。”吕娴笑道:“這诏书一下,便是不容反悔的事情。可比那什么赔偿,或是不能兑现的东西实在多了。” 這何止是实在可言啊!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