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街上遇到 作者:呆川傻流 酒席上的乡亲们,還在继续着他们的话题,這会看着走過的徐大牛。 他這两個月一下子高了很多,十四岁的少年,唇红齿白,面容俊朗。 虽然沒有前面那個男子那么英俊挺拔,但对于七裡村人来說,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现在大多数村民都觉得徐大牛比靳子钧還要好看,现在家裡又有大院子。 有姑娘的人家,开始在心裡暗想着請媒婆了。 最明显的是王家老三,王黑壮就暗戳戳的想,看着徐大牛满脸笑容,就好像他女儿一定能嫁给他一样。 王家老大同样心思。 王家老二心思同上。 還有若干人同上…… 徐大牛外祖父带着儿子,女婿這一桌狼吞虎咽一阵子后,开始慢下来了。 老大李大胖对着李老头說:“爹,這鱼怎么做的啊?太好吃了,一点腥味都沒有?” 老二說:“這不是鱼吧?哪有鱼這么好吃?” 老三兴奋的說:“就是鱼,你们看看這是鱼刺。” 几個小辈都好奇的看過去,真是鱼呀! 刚刚狼吞虎咽一阵狂吃,只知道是肉,味道香,是什么肉還真不知道! 李老头瞪着混沌的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们,女婿们,恨铁不成钢地說:“就知道吃,吃,吃!就沒有别的了?你们看看现在的大牛,长得多俊,院子多大?” 桌上的男人们懂了,可徐大牛只有一個呀!他们個個都有女儿啊! 尤其听到旁边几桌的人都是在說,徐大牛如何如何。 這下就各自看不顺眼了!女婿跟侄女婿是有很多区别的呀! 而被大家谈论的靳子钧现在…… “王诗诗,你给我站住。” 靳子钧阴沉着一张脸拦在路中间,双眼通红的看着王诗诗,那眼神,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王诗诗正带着晴紫逛街,后面宫十一和几個同伴跟随其后。 南宫云昊的护卫分两個档次,一等的以南字开头,南一,南二……… 二等的宫字开头,宫一,宫二…… 還有就是普通的看家护院。 南宫云昊带着南一他们去青山镇了。 他收到传信表弟找到了,在青山镇养伤。 南宫云昊本来很忙,每個县城,府城的醉香楼安排新菜,還有其它生意处处都要巡查安排。 這一個月视察指导,昨天就经過衡州府本来打算停一会安排好就回洛城了。 南宫云昊收到表弟在青山镇的信,就赶紧带人骑马一大清早就走了。 衡州府离青山镇相距百多裡,坐马车要四到五日,骑马就快多了。 他骑马不方便带王诗诗了,况且有很多事情,他不愿意王诗诗知道,所以就留下宫十一几個白天跟随王诗诗到处,买,买,买…… 中午吃饭后,王诗诗照例带着一帮人上街买东西,听见這刺耳的声音,抬头问道:“谁啊?你喊我?” “你居然假装不认识我?” “你到底是谁呀?” 王诗诗听声音有点熟,一下子沒想起是谁,盯着对面那個满身狼狈不堪,衣服皱巴巴的,用发红的眼神盯着自己,好像要吃了她的神色,她搜索所有记忆真的不认识。 她最近,晚上陶醉在她相公温柔怀抱裡,白天相公大方给银子让她,到处买东西的喜悦中。 她早就把靳子钧给抛到了脑后。 何况眼下见到的靳子钧一幅扭曲的死鱼脸,王诗诗认得出来才怪了。 她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哪個疯子敢挡本夫人的道,宫十一给我把他拉开。” 王诗诗好好的心情被人破坏,就不耐烦了。 “你!” 对上王诗诗不耐烦的表情,靳子钧气得喉咙泛起一阵腥甜,差点沒活生生的吐一口血出来。 “王诗诗,你故意不认识我,你還记得竹林裡,窝在我怀裡任我亲的你嗎?你還记得說過要嫁给我的你嗎?” 靳子钧发狠的吼叫着。 他在考场考了五天,吃不好,心情更不好,哪裡会考得好呢! 今天放榜,落榜的他满身疲惫的走在街道上,正好看到王诗诗带着一大帮人,笑容灿烂的走在大街上。 王诗诗当初到七裡村的时候,是在她嫡母和嫡姐打压磨鹾后狼狈的回到乡下。 那时的样子,跟现在被南宫云昊宠幸着的她能比的嗎?! 现在的她笑容满面,美得不可方物。 靳子钧看着一阵激动,对她又爱又恨,恨她的无情无义。 他用阴鸷的双目盯了她好久,不见王诗诗反应,于是就拦着她大喊,哪知這贱人现在都還沒认出自己。 所以他就不管不顾的喊出来了。 王诗诗愣了一下,终于记起来,這是谁了,但也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她讥讽的說: “這哪来的疯子啊!胆子肥了,最近贪慕本夫人美色的疯子太多了,虽穷追不舍,但沒有胆子大到胡說八道的。” 晴紫恶狠狠的說:“死疯子,我打死你,诬陷我家小姐。” 靳子钧落榜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本就在心裡憋着,恨着,现在被主仆喊打喊杀的。 被主仆俩人激得眼前一阵发黑,冲上去就想掐死王诗诗。 “贱人,水性扬花的贱人,是你勾引我的,现在還假装不认识我,我打死你!” 只是他還沒挨到王诗诗的衣角,就被宫十一,一脚踹飞出去。 看到靳子钧四脚朝天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王诗诗真想過去弄死他。 但她不想当着街上這么人打死他。 這样跟她温柔善良的人设不合。 她就大声的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說道: “這個人一看就是落榜的学子得了癔症,我們是今天路此地,真的不认识這人。” 說完带着一帮人施施然的走了。 等王诗诗离去后,大家才叽叽喳喳說道:“這是醉香楼的小夫人,是昨天才到我們衡州府来巡视生意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家表叔的表弟的兄弟在醉香做工,我昨天看到他们一行人。” 大家說說笑笑,谁也沒去理会爬在地上的靳子钧,都默契的将他当空气。 靳子钧看着王诗诗扬长而去的背影,气得紧握拳头,眼中浮出一抹怨毒。 他打又打不到人,骂了,大家都說他是疯子,他能怎么办!只能爬起来回七裡村了。 再說徐红花一路跟着萧景珩快到厨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