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你? 作者:呆川傻流 徐红花想哪能就這么放弃呢! 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娶妻了,她跟着做妾也好啊! 她握紧拳头,连忙跟上去想要抱住男人的腰。 谁知道,萧景珩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快速抱起小武闪到一边。 “扑通!” 徐红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眼泪流出来了。 “公子,你就這么讨厌我嗎?我哪裡不好了?在這七裡村,我是最漂亮最优秀的。” 自王诗诗走了后,徐红花就一直自恋的认为她是七裡村最漂亮的人。 今天酒席上所有见過她的人也是這样恭维她。 “你优秀和漂亮与我何干?”萧景珩冷漠的說。 徐红花气到吐血。 “那你对着我那又蠢又丑的大堂姐笑,我比她又漂亮又年轻,她已经是十七岁的老姑娘了,還被未婚夫退了亲的,她给你做妾都不配!” 徐小武怒了:“我姐姐比你好看一万倍,你不要脸!” 男人眼中泛出一抹杀意,回头,冰冷凶残的目光落在徐红花的脸上。 呃!這不是那天在镇上对他又打又骂的卖绣品的姑娘嗎? 萧景珩眯起眼睛,细长的双眼之中波澜暗涌。 片刻之后,他說了一句: “是你?” 然后回头就继续往前走了。 徐红花被他盯的生生打了一個寒颤。 “你认识我?” 徐红花心裡的惧怕被男人的话压下去了,竟然认识她,就說嘛!她這么漂亮~ “我不会放弃的。” 徐红花看着男人的背影說道。 她好不容易遇见了一個贵人,還是這么年轻俊美的男人,绝对不能放弃了。 最重要的是,這男人一下马车就望着徐芝芝笑容满面,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男人对徐芝芝有那個意思的。 這就给了她勇气。 不然就凭她的身份和见识,也不敢对這么一個高贵优秀的男人,生出幻想。 何况還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徐红花一直以来都认为她比徐芝芝要优秀很多很多~ 既然這個男人对徐芝芝有意思,那不意味着她更加有希望嘛。 萧景珩才懒得理她喊什么,抱着小武走到厨房门口,却看到徐芝芝正站在拐角处,歪着脑袋瞧他。 男人一愣,眼中闪過一抹幽深。 “芝丫头,刚刚……” 正打算解释,徐芝芝笑着打断他要說的话。 “你们怎么来厨房了,吃饱了嗎?” 萧景珩点了点头,也就沒有继续說下去。 把小武放下来,男人用手牵着。 徐芝芝走出厨房,牵起小武的另一只手走到徐大牛的面前,拍着他的手臂說: “大弟,你回魂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现在這样,只能說明你见识不够!” 徐大牛匆匆追過来,看到红花堂妹想要去抱前面贵客的大腿,吓得他三魂六魄差点出窍~~ 徐红花的這一举动,颠覆了徐大牛的所有认知。 他目瞪口呆,站在那裡一动不动。 我看到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裡? 徐大牛听着姐姐的声音,魂魄归位。 他满面尴尬,看着自家姐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感激。 酒席上热热闹闹的,可此时,院子不远处的后山上,靳母正恼恨的听着热闹的场景。 靳母舔了一下嘴唇,眼中充满嫉恨。 自言自语的說徐芝芝這個沒良心的东西,摆酒居然不請我,曾经老娘母子要你往东你不敢往西,這么快就忘记了我們,真是個狼心狗肺的贱人!等我儿子回来收拾好。 自从靳子钧去赶考之后,靳母就一個人颤颤巍巍煮东西吃。 她家的东西自然是村长要求村裡的人送的。 靳母在她相公在的时候,也是過得很好的,天天就在家,做做绣活,地裡靳父从不要求母子俩去下地干活。 靳父很勤快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一個人养家還能供靳子钧读书。 早几年靳父去了后,靳子钧已经是童生了。 靳母只能沒日沒夜的接绣活卖钱,咬牙坚持供儿子读书,以至于眼睛看不见了! 自然是沒有全瞎,自从跟徐家定亲后,徐芝芝就接替了靳父所有的活,他们母子俩就又回到了以前的轻松生活,或许更好一点,以前靳父挣钱养家,但沒有徐芝芝那么听话,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直到徐芝芝来到這個世界退了靳子钧的亲后,他们母子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确切地說是她一個人回到了以前,靳子钧当初還有王诗诗给银子给他花。 不過现在他们母子也差不多了~ 靳母是靳子钧的亲娘,当初,靳子钧打人逼人下跪的时候,她但凡能够在边上劝两句,也不至于让自家走投无路。 不過那也就沒有现代的徐芝芝什么事了。 靳母到现在都沒有意识到她有错,只一直在家骂着徐芝芝狼心狗肺…… 左邻右舍沒有人理她,包過靳家人。 开什么玩笑? 村民们虽然沒有读過书,但是却不是蠢的。 靳子钧和徐芝芝的恩怨,大家心知肚明呢。 靳子钧就算中举人又如何? 人家芝丫头有神仙保佑。 如今徐芝芝把日子越過越火红,在七裡村可是大户人家了,青砖瓦房大院子。 大家平常都是勒紧裤腰带過日子,除了逢年過节才会端上一碗肉,一大家子人就分那么几块小的。 平常哪能吃到肉腥? 现如今徐芝芝做一次酒席就买一头猪,這大手笔把大家惊着了。 村民聚在一起就是谈论哪天上梁,又可以去徐家多吃点肉呢! 哪個会去附和靳母的骂骂咧咧呀! 大家只要看到有靳母的地方,就不约而同的默契走开了。 早上靳母想拉着前段時間還跟她,同仇敌忾的小胖妞兄妹一起骂徐芝芝。 那知小胖妞說:“我們才不跟你說话了,我和我哥要去抢花莲馍了。” 靳母弟媳妇走上前阴阳怪气地对她說:“嘿!我們等下好歹能去蹭一顿肉吃,你只能干看着,呃!忘记你是瞎婆子了,看都看不着咯!” 靳母气得全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她弟媳妇道:“你就說吧,等我子钧中了举人回来再收拾你個毒妇。” 靳家三媳妇呸了一声,就走了,心裡阴暗的想千万不要考中 其实靳母還是可以看到一丁点的,所以现在一個人摸索着走到后山。 在這裡闻着肉香,骂着徐芝芝。 心裡想着等她儿子回来收拾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