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吓死他们 作者:未知 洪灵灵大吃一惊,苏景却不容他說什么,继续道:“你们想要谋害先祖?或是无意而为?我懒得分辨,拜奉大圣玦便可活命,你赚到了。” 哪還有什么可說的,洪灵灵纳额于点将诀,被抽走一丝魂魄后,他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本就虚弱不堪,如今又要支持不住了。 苏景先追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祭品說,我那玄孙儿皇帝手,有一枚天无常丹,此事当真?” “启禀大圣,此事千真万确。”英雄擂是假的,可摆出的奖品真实存在,否则何以骗人。 苏景面露喜色,跟着又问了几句其他事情,洪灵灵勉强作答,句句属实。 眼看着這蛇妖又快魂飞魄散了,苏景不再多问,未将其送入大圣玦,而是重新封回鬼袍内。 顺便苏景把鬼袍自扶乩处讨回,就快出去了,总不能再光着身子跑来跑去。 如今扶乩恢复如初,早已用不到鬼袍护魂,只是之前苏景一直在吸敛烈火,就算鬼袍加身也得将其收入体内,照样是個赤身**,所以袍子還一直穿在仙子身上。 跟着苏景又分神一线,进入大圣玦洞天。 妖家福地一修五十年,大圣玦的妖蛮個個精神饱满,待听說外面烈火降将熄,立刻就掀起了一片欢呼。 火猴子烈烈儿来到苏景面前,问道:“山溪乌,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土汉家,离山剑宗门下弟子,我本名苏景。”到了现在也沒什么可隐瞒的,且苏景本就有话要說,正好解题引出:“来南荒为求境界突破,赶上剥皮国狼子野心,要先灭齐凤再兴兵土,就管了這桩闲事。” 火猴子目光闪烁,很有些惊疑:“土修家,個個都像你這么厉害?” 从头到尾,苏景显示出多少神奇手段?烈烈儿算术不好,数不過来。 苏景笑了:“這個不好說,不過土世上,真正有高人的。” 火猴子挥了挥手爪子,沒再追求此事,又把话题拉了回去:“你要助齐凤、护土,這便是說待出去后,還会接着和姓洪的打個你死我活?” “這是一定,此事非得见一個生死,否则不能罢休。”苏景点头,脸上笑容沒什么变化,不過语气重了许多:“待重返天地,诸位若想返乡归家我绝不阻拦,但有一件事非得先說明不可......” 不等他說完,蝎怪沙包就笑道:“不可再投靠洪蛇一脉?苏大王不必多說,此间五十六人,除我之外,已有四十九人投入我齐凤国!大家早都商量好了,待出去后追随您老,给剥皮過一個大大的好看,然后一起归回齐凤,封官受赏!” 苏景是御弟,但从未受封官衔爵位,沙包不敢直呼其名又不知该叫他啥,干脆以山野妖王相称。 洪蛇把入擂妖蛮当成祭品,幸存之人之恨报仇无门,齐凤国派来的奸细正好借机招揽...沙包可是齐凤三品大将,且他职位特殊,有封官揽将之权。 大圣玦一共五十六個妖蛮,老石头和山胎兄弟,前者只求自家大圣戒训不被打破;后者憨憨只看苏景不理招揽,剩下五十三人皆为入擂妖蛮,几乎全都被沙包给拉過去了,苏景闻言一喜,同时又纳闷道:“另三個不跟你走之人是谁?” 沙包伸手一指烈烈儿、阿嫣小母和小蛮妖:“這三個人。不是不投齐凤,而是不肯走我的路子,两個妖怪要走你的路子,說是将来能做官更大!小蛮妖說她還有更好的路子!” 烈烈儿翻着眼睛看苏景:“梦上仙乡那么多熔岩好酒!” 苏景大笑:“不用提醒,我记得牢!出去之后再把三手找回来,看他想不想跟咱们一起。” 阿嫣小母早都走到苏景身边了,现在都快贴到他身上,笑容嫣嫣看样子是想說什么,可是還不等开口,只见她眉心处突然现出一道黑线,娇躯颤如筛糠、左眼、右耳各有一道黑血淌下! 肉眼可辨,阿嫣小母目玄光正迅暗淡下去,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突兀抽干,直挺挺地摔倒下去。苏景忙拦腰将其抱住,另只手去探她脉门,皱眉问道:“你怎了?” 虽是法相显身,但這裡是他的穴窍,所以与真人无异,苏景连施法都沒問題,何况揽住一個人。 脸色苍白、喘息急促,阿嫣小母檀口微张、可一個字都說不出! 事出突兀。 众多妖蛮也告惊诧,只有小蛮妖不惊,但她神情悲苦:“在识海时,阿嫂妖基命元受创,這是无治之伤,到大圣玦后有次她呕血被我撞破..但她不许我說与旁人知。” 烈烈儿立刻大怒,瞪向小蛮妖:“她不让你說你便不說?”跟着又望向阿嫣小母:“還有你,为何不說!”便說猴子边顿足,砰砰跺地声响,一脚便是一蓬烈焰。 這個时候阿嫣小母已然缓過一口气来,声音虚弱到轻轻发颤,目光楚楚望向苏景:“等不到出去了...本以为可以的,也睡不到你了。我只求你能尝、尝一尝我的唇儿...真的甜的。”說话间,她闭上了双眼,左眼黑血,右眼却是一行清清泪水。 在苏景怀,阿嫣小母下颌轻扬,等待着。人之将死,命火渐熄,她的元阴真香也随之浅淡,几乎闻不到了...... ‘啊’,一声惊呼,阿嫣小母又直挺挺向下摔去——苏景松手了。 妖精后脑勺都快砸地上了,不知怎地一用力她有站得稳稳当当了,愕然望向苏景:“你怎么撒手了?” 蝎怪沙包嘿嘿笑:“還用问,被苏大王识破了呗。” 阿嫣小母秀眉紧蹙,摇头:“不应该。”說着,眯起眼睛望向小蛮妖:“定是你露出了破绽!” 小蛮妖哪肯服气:“不可能,我言辞真切,哪有破绽。”旋即她手指烈烈儿:“是你了,跺脚那么用力,太過夸张,這才被山溪乌看破。” 烈烈儿怪眼一翻:“她要真死了,我也是這般跺脚!” 苏景又笑又无奈,妖精们! 烈烈儿干脆直接问苏景:“你說,哪不对劲?” “不怪两個帮忙的,一探阿嫣小母的经络便明白了。”苏景做裁官,笑:“论装死,我师母比她装得像多了。” 阿嫣小母又香喷喷地凑過来,好像刚才啥都发生似的:“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对付洪蛇?” 苏景摇了摇头:“一直沒能太想好,還得看出去后的状况。”正說话见,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凶戾,目光也随之警惕。 但很快,目凶光就变成惊诧,抬头向着天空望去。 片刻之后,大圣玦天空陡然现出一道铁灰长云,伴以雷鸣般昂昂震吼。 在场五十多個妖蛮无一弱者,可在這怪吼之下,個個面色惨白目光惊慌,一身妖修竟皆为吼声所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云相越来越明显,很快就有人看出端倪,修为最高的老石头第一個惊呼出声:“蛇...是、是...是蚀海大圣么?!” 若非大圣,谁能在进入大圣玦时還带动云相;若非大圣,谁能只凭几声喊吼就震慑此间大妖!只是它突然现身......是来攻打大圣玦、求個鱼死破么? 眨眨眼的功夫,空云相真正清晰起来,赫赫然一條铁灰色扁颈大蛇,与祭祀时所见蚀海法身一般无二! 再一眨眼,云相轰然崩散,大圣玦的苏景伸手一抓,一條尺余长的扁颈小蛇被他攥在手,蛇身软绵绵的倒垂,若非尾巴尖偶尔颤动下,当真分不出它是生是死。 蛇鳞参差不齐、皮色黑灰斑驳,又丑陋又狼狈。 苏景看了看它,摊开了手掌,小蛇在他手心勉强结成一盘,再不稍动了。 阿嫣小母若有所思:“這個...它是...” 苏景笑着点头:“不错!” ‘啊!’又是一声尖叫,虽然自己已经猜到结果,可是在得到肯定之后,阿嫣小母還是忍不住要尖叫。 妖精瞪大了眼睛:“真的是蚀海大圣?” 不是那位大圣又還能是谁?只不過不是真身,元神罢了。 ...... 大蛇将火行灵妙地引入识海,并不是說在一個盆裡摆入一只碗,而是真正的二合为一,苏景用五十年去炼化的,既是灵妙火行地,也是大蛇的识海。 苏景吸敛了全部火焰,便等若他毁掉了大蛇的识海,不等什么‘九丝连环、十方世界’的法术反噬,蚀海大圣就先魂飞魄散了。 這大蛇的元神沉睡了无数年头,之前苏景等人遭遇凶险都是它的梦。若它醒来无非两种情形,一是在滋养下回复魂力、能够重新入主真身,从此复活;另则是死前片刻、回光返照。 濒死之际,大蛇元神惊醒,根本就走投无路了,唯一活命的指望仅在于拜入苏景的大圣玦,永生为奴也总比死了强。 只是烈焰世界亦幻亦真,那‘幻’的一面就是元神做的梦,做梦的又如何能够走进梦?蚀海大圣硬是把已经脆弱不堪的元神一分为二,留下一半继续维持梦境,另一半则钻了进来,求一條生路。 而它太虚弱,根本受不得烈焰灼烤,不等见到苏景,‘入梦’的元神就会被炼化成烟。 不得不說,大圣手段非常,先是以魂化虚,融于火灵一起被苏景收拢入体,又复凝虚成魂。 這是苏景的皮囊,蚀海进来的魂力還不等凝聚便被发现,蚀海赶忙凝聚成魂递上投降之意。這才有了苏景先凶后惊讶的神情变化。 大圣,果然与众不同,其他妖怪都是在外面拜奉令牌,它是跑到苏景体内直接向‘妖玦窍’投降...... 這個奴仆苏景還真稀罕,且不說它能在对付剥皮之事帮上忙,单就带着它回到天斗山、或又有朝一日返回离山,对着自己那伙子朋友、同门說:看,我收了個大圣...... 吓死他们!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手打,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 感谢悲情矿泉水同学飘红、盟主鼓励,小叶子的旧账還沒换上,矿泉水兄弟的新账又添一笔,艾玛,這真是幸福的甜蜜......甜蜜的幸福! 兄弟姐妹稍等我一两天,加更盟主加更绝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