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一章 大红袍,生死判 作者:未知 苏景神情无奈:“我又傻了?傻在了哪裡?” “本王问你,你是不是下来之后就连日厮杀,打不完的仗?不止阴兵,就连那些孤魂小鬼本地土著也都来扑你?” 待苏景一点头,小鬼又问:“那你可知为何会如此?” “阳身人入幽冥”苏景刚答了六個字,三尸接踵开口,老大雷动抢头筹:“便如破了缝的臭毛蛋滚进了苍蝇群!要說毛蛋這道江南小吃,本尊也好久沒吃了。” 雷动舔嘴唇之际,老二赤目接口:“阳身入幽冥,仿佛三更天裡夜明珠被扔进了飞贼家裡。”說着,他還真自怀摸出了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哈口气、仔细擦拭爱不释手。 老三拈花神君也有一比:“就好像擦了香粉却沒穿衣服的小娘子跑過本座面前我想依依了,都好几天沒见她了。” “我也想沧沧了。” “我也想笙笙了。” 拈花一句话,勾起了两位哥哥的心思,三尸同时愁眉苦脸,一起望向苏景:“你有想的人么?扶乩還是小不听?剑尖儿剑穗儿也不错,扶苏、启巧” 笑面小鬼使劲一声咳嗽,拉回原题,再问苏景:“那你为何不穿鬼袍?诚心勾引幽冥人物来找你么?” 鬼袍一直被苏景收入体内。他从进入幽冥后就开始沒完沒了地打,根本沒想過鬼袍的事情。闻言反问:“你的意思,鬼袍能遮蔽阳身?” “自然!”笑面小鬼一副鄙夷神奇,斜忒苏景:“那件袍子不是凡物,外穿于身稳稳遮蔽你的阳气。你得了袍子這么久,居然连這一重都不晓得你這么糊涂,還修什么仙,害怕仙界裡沒有傻瓜,你去凑個数么?” 苏景笑了,不矫情:“還真是傻了。”說着伸手一抹,除掉了外传衣衫。 在他脱下剑袍同时。隐于体内的鬼袍显现、披着于身。 东土汉家的刑捕飞鱼霹式威武。就是前胸后背各一個斗大的‘好’字,实在有些可笑,在阳间的时候除非迫不得已,苏景都不会直接将鬼袍加身。但现在也顾不得這些了。能够遮蔽阳气、不再醒目。可笑就可笑吧。总比成天被鬼扑强。 苏景换上袍子,笑面小鬼就微微一笑,一副‘本王料事如神’。他身后亲兵也微微扬眉煞鬼眼,阳身人皮肤泛着淡淡火焰光芒、头顶肩膀三盏命火高悬;耳,阳身人心跳咚咚如擂鼓大响;嗅,阳世味道馨香甜蜜,清清淡淡的却远远就能闻到所有這些无以遮蔽更不可能抹除的特征,都随苏景穿起鬼袍、自他身上消失不见。 在阳世不显什么,可是在幽冥,苏景穿起鬼袍,就变成了個真的鬼! 這时候雷动天尊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小师娘又是咋样?她老人家也是阳身。” 雷动问的是阿二。 几乎在神情裡写明白‘本王不屑于尔等讲话’的笑面小鬼却又抢着回答:“浅寻是什么修为?她有大军相伴时自不必說,轻装简行时,浅寻会于身周行布十七裡剑气结域,只守不攻,她所過地方无人造次则罢,要是哪個不开眼的小鬼贪图她的人肉滋味,少有妄动立刻会被剑气杀灭!” 阿二也点了点头,示意笑面小鬼所言非虚,不過小鬼說的,是浅寻初入幽冥前两百年的情形,两百年后,‘阳身黄裙女子’的名头响彻幽冥,她所過之处小鬼们噤若寒蝉,只盼着這個煞星别来找麻烦,又哪還有敢和她为难的,浅寻自也无需在行布剑气护身。 說過浅寻,笑面小鬼似是還想再讲些什么,可嘴巴张开、忽然又把目光一转,望向苏景,稀稀疏疏的眉毛皱起,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小鬼的神情裡有些纳闷:“你做啥?” 苏景站在原地听小师娘的威风,根本什么都沒做,不解小鬼的意思:“我做啥了?” “好端端的,你变幻袍子作甚?” 苏景低头一看,情不自禁‘咦’了一声。 鬼袍在身轻若无物,苏景能知道自己穿了袍子,但对這件袍子几乎沒有感觉,是以苏景未曾觉,鬼袍正悄然变化:黑色的飞鱼袍,正渐渐转为大红颜色,同时袍子的两袖、下摆也不停变大、变敞,从收腰束袖从不会影响行动的武人袍子,渐渐向着庄严且华贵的官袍变化。 笑面小鬼還唠唠叨叨:“原来袍子的款式還不错,而且黑色压身,你穿着也算精神,无需修改了,你要真想改,就把那前后两個‘好’字抹了”正說着,小鬼忽然收声,似乎看出了苏景身上鬼袍的变化趋势,又观察片刻,小鬼忽然‘啊’的一声低呼,再开口时语气森然:“大胆苏景!你当是儿戏么,快快改回去,這件衣服你也敢穿,不知死了么?!” 苏景被小鬼說懵了,愣了下才反应過来,对方以为是他施法催动鬼袍改变样式。其实和他沒有丝毫关系,是袍子自己在变化。 這样的情形苏景也是第一次遇到。 前后不過几個呼吸的功夫,袍子已经变幻成形、彻底变了另個样子:宽袖阔摆、袍上纹绣径五寸独科花,配金鱼袋、十三玉扣长带束腰不提颜色,只說款样与袍纹,正正经经东土汉家官袍朝服。 一品大员官服。 黑色的捕快飞鱼袍,变成了朝堂重臣的朝服官衣不過汉家朝上的大官都穿自下紫色,苏景這件却是大红,烈火般明艳炽红! 原先飞鱼袍上的‘好’字不见了,变作了另两個字:前胸大篆写‘生’,后背加古书‘死’。 苏景忽又觉得右手一沉,鬼袍变化了样式,又把一块黝黑铁牌送至他手,巴掌大的令牌,一字铁钩银划、凛冽生威:判! 看着身上的‘生死袍’、手上的‘判字令’,苏景愣愣呆沒法不愣,沒法不呆,之前被小鬼连番质问,此刻苏景终于觉得:我傻了。 笑面小鬼身后亲兵也告开口,小心翼翼对苏景道:“小九爷,這身装束不是玩笑,可不能拿来玩的,您快把它变回去吧。 亲兵和他家主人一样,都误会了,苏景摆了摆手,抬头望向对方正向开口解释,不料那個亲兵面上陡然现出恐惧神情,口‘啊呀’一声怪叫,竟双膝一软、咕咚跪在苏景面前! 早上一睁眼各种忙,這個月意外事情真多。這章字数少了些,对不住大伙,嘿呀,实在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