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贺追风的干姐姐?
“参见军皇!”众人弯腰抱拳,朗声叫道。
军皇的实权,虽然不如六星军神。
但若要论身份的尊贵程度,从某些方面而言,還要高于六星军神。
毕竟,這裡面涉及到外交关系。
得罪军神,那是自己人跟自己人之间的矛盾,事情再严重,也還在分寸之内。
但陈登科這個军皇身份,却是关系到了华夏军部和龙神殿的邦交。
虽然神龙殿千年来,都以守卫华夏为最高宗旨。
但毕竟還是自成一派的势力,怎么都是有些区别在裡面。
只不過,身为龙神殿殿主,陈登科吓吓于振海這种人也是了,不可能真把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升到外交层次上。
陈登科看向于振海,淡淡笑道:“于将军,你对帅府忠诚,我可以理解,但若固执過头,自负武断,就不怎么让人喜歡了。”
“仗着自己的老资历,连少帅都不放在眼裡,了解你的人,知道你是护主心切,为了大局着想,不了解你的人,還以为你要学曹操呢!”
陈登科說到最后一,突然冷不丁的来了那么一句。
“曹……?!!”
于振海浑身一震,当场便扑通跪倒在地,自我辩解道:“军皇大人,末将一片肝胆,万万不敢有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啊!!請军皇大人明鉴。”
曹操,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主。
陈登科說這话,可是给他扣了大帽子了。
他就是有一百個脑子,也不敢赞同這句话啊。
陈登科不动声色的笑道:“哎,于将军這是做什么?方才我說要你向我下跪,只是一句意气话,于将军怎么還当真了呢?”
“如今是现代,某些正规礼制上,虽然未曾废除跪拜這一條,但却已经极少实行,你這一跪,传了出去,别人可是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的,非說我這個军皇摆架子不可,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陈登科将于振海搀了起来,笑道:“你让我明鉴什么啊?我只是打個比喻,我又沒說你学了曹操,只是劝告于将军莫要太自负,否则,让别個不懂事的人看到,真的会误会的……”
陈登科双眼眯起,表面虽然是善意劝告,但這一字一句裡,无不暗含着凉意,让于振海汗水直流,颤颤巍巍。
“是……是……军皇大人教训的是,末将记住了,以后一定改!”于振海频频点头道。
别看陈登科年纪轻轻,但是這处世经验却是无比的老道。
三言两语,就把在场之人直接拿捏住了。
陈登科的嘴角扬起一抹弧线,然后哈哈大笑道:“這就对了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咱别在這裡待着了吧?少帅,快带我去看看大帅!”
陈登科朝贺追风喊道。
他来帅府的目的,不是为了给于振海這些将领训话的。
虽然,陈登科已经看出来了,于振海這群人围堵贺追风,事情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但這并不是他這個外人,能够随便插手了。
军皇身份虽然尊贵,但想要插手大帅府的家事,却也沒那么容易。
刚才吓唬他们两句倒是可以,但若真的触及到他们的利益,军皇這個身份就未必管用了。
所以,治好大帅,让他自己处理,才是上策。
贺追风反应過来,连忙点头道:“好!大哥請随我来。”
贺追风抬起眼皮,看了于振海等人一眼,见他们都沒了反对的意思,便快速的将陈登科从议事厅中拉走。
于振海等人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有人上前问道:“于将军,现在怎么办?這小子,不会坏事吧?”
于振海一脸深沉,沉吟了一会儿后,眼神犀利的說道:“很难說!”
“那怎么办?未免麻烦,我看不如干脆……”一人皱起眉头,在于振海面前用手刀做了個抹脖子的动作。
“你想死嗎?”于振海沉声喝道:“他是现任军皇,他若出事,无论是神龙殿追查下来,還是朝廷那边查下来,我們都难逃其咎!”
“再說了,一代军皇,是那么好对付的么?這小子杀了黑龙会的太子辉和高级护法大壮,下高速的时候被黑龙会拦截了去,如今還不到两個小时,他却安然无恙的从黑龙会出来了。”
“须知,這還是在武三思出关了的情况下!”
“就凭你们,拿得下他嗎?”
這些人驰骋疆场,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将,一身功夫不弱于任何古武高手。
但是,经過于振海這么一說之后,他们心中却是沒有半点把握,纷纷摇了摇头。
论個人武力,他们這群人,未必有黑龙会那批人强。
调动大军的顾忌又太多,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
就算真的顺利拿下了陈登科,神龙殿和朝廷两边,也必然会问罪。
哪一边,他们都隐瞒不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大帅现在的情况,他未必能够起死回生!”于振海闭眼深呼吸道。
“那如果,他真的把大帅救活了呢?”一人问道。
于振海扭头看向那人,有股莫名的凌厉之色,一会后,淡淡說道:“那就全他娘的把那個念头打消,和以前一样,该干嘛還干嘛,就当做了一场梦。”
众人闻言之后,本想說点什么,但想了想之后,還是默默点了点头,认同了于振海的說法。
于振海淡淡瞥了众人一眼,說道:“走吧,跟過去看看。”
大帅卧室。
偌大的卧室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和消毒水的味道。
裡面有五六個医生正在来回忙活,中医西医都有。
還有三四個帮忙的人。
床头边,一個三十岁出头,风韵十足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花旗袍坐在那裡,精致的脸上表现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陈登科一进门就关注到了她。
像她這身打扮,必然是大帅的什么亲近之人。
难不成是這贺精忠,也喜歡老牛吃嫩草,给贺追风娶了個年轻的后妈?
他听贺追风提起過,他的生母和贺精忠不合,早年便和贺精忠离婚,去尼姑庵做了出家人。
一時間,陈登科的八卦心倒是来劲了,好奇的朝贺追风问道:“追风,床边坐着那位是谁啊?”
“哦,那是我干姐姐,父亲病重以来,多亏了她在照料。”贺追风回答。
“干姐姐?那就是大帅的干女儿?咳咳……我弱弱的问一句,你们這关系,纯洁嗎?”陈登科看了那旗袍美女一眼,小声问道。
網页版章節內容慢,請
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转码頁面,請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