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真正的大师
“不对不对,我观哈曼亲王命犯贪狼,应该是兵乱之局。”
“你们說的都不对,哈曼亲王明明是印堂暗淡,扫把星犯命,是霉运缠身之局。”
“不对,是破财局!”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各抒己见。
陈登科在一旁,不由觉得好笑。
看来陈恩雨說的還真不错,這所谓的风水大师,大多還是靠一张嘴忽悠。
薄子颜還让自己来天师园看真本事,這不是闹呢嗎?
众人争执不下,只好向薄子颜求证。
“薄大师,您說,我們谁算得对?”
薄子颜看着众人的水平,也是有些无语。
不過,脸上還是客客气气的說道:“大家說的都有几分道理,不過风水之学,差之毫厘谬以千裡,我們在给人相面算命的时候,必须尽量的结合当事人的情况,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结果。”
“不愧是薄子颜大师,一开口就显出高水平,佩服佩服……”众人舔了起来。
陈登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朝薄子颜戏谑问道:“既然如此,薄大师不妨让我們听听你的高见?”
薄子颜朝陈登科露出一個讥讽的眼神,然后淡淡說道:“哈曼亲王中的是缚龙局,此局专克皇室之人,若不及时破除,则龙缚于野,永坠九天之下,换言之,就是哈曼亲王,会有免职,贬为庶民之灾。”
“若我沒有猜错的话,亲王這段時間,并不太平吧?是不是有很多人弹劾您呢?”
哈曼亲王听了薄子颜的分析之后,表情顿时惊愕,激动的說道:“果然不愧是白龙王的弟子,你說得沒有错!這几個月,的确有不少人弹劾我,向女皇陛下进言,罢免我的亲王职位,并且要我交出财政大权!”
“薄大师,我這個缚龙局该怎么破解了?請大师出手……”哈曼抱拳請求道。
薄子颜眯眼看着哈曼,作为大师,他最享受的便是這种感觉了。
哪怕是贵为亲王的大佬,在有求于他的时候,也得毕恭毕敬。
“亲王不必紧张,這缚龙局虽强,但以我的功力,要破解却也不难,亲王請随我来……前方便是风水物件交易所,既然已经知道了亲王的病因,现在我們只需要对症下药便好了。”薄子颜做了個請的手势,将哈曼引向另一处。
同时,還不忘得意的朝陈登科投去一個嘚瑟的眼神,好像在說,小子,现在知道什么是真本事了吧?
陈登科笑而不语,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了风水交易所。
這是一间足足有六七百平米的大通室,裡面有数百個交易柜台,每個柜台上,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风水物件。
只不過,這些东西,大多都是些次品。
真正算得上好东西的,沒几样。
薄子颜带着哈曼,逛了十来個柜台之后,忽然看上了一块血丝宝石。
“老板,把那個宝石拿来我看看。”薄子颜指着宝石說。
“好嘞,薄大师您眼光真好,這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上個星期刚到的好东西!”老板笑吟吟的說道。
薄子颜拿到宝石后,拿着放大镜,在柜面上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转身朝哈曼說道:“亲王殿下,您只需要把這枚宝石换到您的权杖上,则缚龙局可破!”
“哦?竟這么简单嗎?”哈曼愣道。
薄子颜哈哈笑道:“亲王殿下,所谓大道至简,我跟师傅学艺十多年,虽然只学了师傅的一点皮毛,但破這些局,却是不在话下。”
“這块宝石之中的血丝,乃是经過数百年的自然灵气养育而成,其妙用,则是浴血重生之意!如此,缚龙局自然可破。”
啪!啪!啪!
陈登科听着薄子颜的话,为他鼓起了掌,一脸冷笑:“這就是薄大师的真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薄子颜眉头一皱,冷声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陈登科冷笑道:“你有句话說得不错,风水相命,必须最大化结合当事人的具体情况,這样得出的结果,才最准确,否则的话,差之毫厘谬以千裡!你能从哈曼亲王的身上看出缚龙局,說明你确实有点本事。”
“但……也仅仅是有点而已。”
薄子颜闻言,顿时大怒:“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算错了,這都听不出来嗎?”陈登科冷笑道。
“你說什么?”薄子颜一脸阴沉的盯着陈登科。
他身为白龙王的弟子,受众人追捧,在场這么多专业人士都不敢质疑他的推算。
而且,哈曼亲王本人,也亲口承认了自己算的事情。
他陈登科,凭什么否认?
這时,薄子颜的舔狗站了出来,朝陈登科斥道:“你是什么人啊?竟然敢质疑薄大师的相命结果!”
“你是我們风水协会的人嗎?把你的会员证拿出来给我看看。”另一人伸手索要。
陈登科冷笑道:“会员证?那玩意有啥用?你们都是有证的,但是给哈曼亲王算命,跟江湖骗子有什么两样?”
“你……大言不惭!”一人大怒,說着便要将陈登科赶出去。
薄子颜却是挥了挥手阻止道:“慢!让他說下去,我倒要听听,他有什么高论。”
“高论谈不上,但至少比你们任何一個人的结果都要靠谱。”陈登科不慌不忙的說道:“哈曼亲王所中的并非是缚龙局,而是二桥锁龙局。”
“二桥锁龙局?這和缚龙局有什么区别嗎?”薄子颜皱眉道。
“当然有区别,缚龙局是龙缚于野,有坠落九天之祸,但是锁龙局,则是龙锁深宫,只是会被软禁,丢失大权而已,哈曼亲王作为女皇陛下最信任的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女皇也绝对不会将他贬为庶人,所以,這就是你沒有结合哈曼亲王实际情况,所算出的偏差。”
“而所谓二桥锁龙,指的便是文武二桥,你說哈曼亲王受人弹劾,倒不如說是被文武大臣逼权,這些年,哈曼亲王执掌瑛国财政,阻断了不少人的贪污之路,所以被人记恨,现在他们联合起来,想架空哈曼而已。”
陈登科說着,微笑的看向哈曼,问道:“亲王,是這样嗎?”
哈曼愣愣的看着陈登科,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细细一想,显然是陈登科分析得更透彻,更准确啊……
“那又如何?无论是缚龙局還是二桥锁龙局,用這块血玉宝石,都能破!”薄子颜恼怒道。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陈登科面前吃亏。
陈登科将宝石拿入自己手中,无奈看着薄子颜,說道:“你怎么還是不开窍,我要再說下去,你会很沒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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