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掌心雷
啪!
徐波听见儿子這样的回答,二话不說,便又是一個响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怒不可遏的骂道:“混账东西,不许对陈少无礼!”
徐洋捂着脸,一脸不服气的吼道:“我有說错嗎?他本来就是個上门女婿!”
徐波见徐洋這般不知好歹,简直快要被当场气死了。
陈登科是上门女婿沒错。
但是以陈登科如今在江城的影响力和威望,谁還敢歧视他這個身份?
要知道,之前因为陈登科上门女婿這個身份轻视他的人,可都沒什么好下场。
他徐波狂归狂,但毕竟是上了年纪,想問題要全面和周到一些。
他在很多大佬面前都可以狂,甚至哪怕是如今掌管着斧头帮和通天帮两大势力的巨头利用,他自信也可以在对方面前,找到三分薄面。
但是陈登科不同。
陈登科的份量,远远不是這些江城大佬可以相提并论的。
要知道,就连背靠京都叶家的李家,曾经在江城可谓是如日中天,铁板钉钉的江城头号巨头的备选人。
但后来怎么样了?
還不是被陈登科灭尽满门?
他徐波是狂,但不是傻。
他還沒到分不清形势的地步。
连扎根数十年,背靠京城大势力的李家都可以被陈登科灭门,他小小的青华区地头蛇,简直是不值一提。
今天,儿子徐洋不仅把自己给坑了,而且還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照這样下去,他们徐家岂不是要等着倒霉了?
徐洋是徐波的独生子,平时徐洋怎么闹,徐波都会選擇护短。
但是今天,他不能再這样放纵這個儿子。
徐波看着不知悔改的徐洋,然后一咬牙,朝身后的人喊道:“来人,给我好好教训這個逆子!打到他服,打到他认错为止!”
此话一出,那些手下纷纷愣住,看向徐洋,根本不敢动手。
徐波突然怒喝:“還愣着做什么?再不动手,老子先把你们弄死!”
手下们闻言,心中一惊,這才知道,徐波說的是认真的。
然后也不敢再迟疑,直接朝徐洋动起了手。
很快,徐洋就被一群人打得鬼哭狼嚎起来。
“爸,你疯了?你干嘛让他们打我?我有什么错?爸……我可是咱家三代单传的儿子!”徐洋疯狂叫喊。
徐波虽然心疼,但却必须忍着,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登科讨好道:“陈少,实在是对不起,在下教子无方,给您添麻烦了。”
“您放心,今天我一定会给您一個满意的交代。”
說着,又转头朝那些手下道:“打!给我狠狠的打!”
陈登科面无表情的看着這一切,一句话也沒有說。
這样的反应,让徐波的心裡顿时感到压力巨大。
這說明,陈登科对徐洋的惩罚,并不满意。
可是,徐洋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如果這样陈登科還不满意的话,岂不就是要徐洋的命嗎?
徐家三代单传,徐波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他丧命。
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陈登科的面前,大哭着請求:“陈少,我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念在這是第一次,就高抬贵手,饶了徐洋這一次吧,我們徐家,就只有他這一根独苗啊!”
陈登科讥笑道:“独苗怎么了?我們小玲也是家裡的独生女,你问问你儿子,当他欺负小玲的时候,有沒有想過人家是家裡的独苗?当他给小玲下药的时候,有沒有想過人家是家裡的独苗?当他拿枪指着小玲的时候,有沒有想過人家是家裡的独苗?”
陈登科一连发出三個問題,一句比一句大声,问得徐波哑口无言。
徐波知道,陈登科這是不打算放過徐洋了。
一個称霸地下势力多年的老人,狂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在這一個,竟然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回头看了眼徐洋,然后低头叹气,再次朝陈登科請求道:“陈少,我知道,那個逆子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独生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如果陈少一定要有人以命来赎罪的话,就拿我的命来代替他吧。”
“爸!”徐洋惊呼:“爸,你在說什么?我們为什么要怕他?大不了,我們跟他拼了,這裡是青华区,他陈登科就算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也……”
轰隆!
徐洋的话還未說完,只听见包厢内忽然凭空炸起了一道旱雷,在徐洋的身边炸出了一個大坑。
包厢内的众人吓了一大跳,纷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陈登科。
徐洋更是小便失禁,满脸惊恐的看向陈登科:“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不错,刚才的那道雷电,正是陈登科释放的掌心雷。
自从有了小白的帮助,陈登科以武入道之路已经越来越顺利,基本可以說是成功具备仙武同修的能力。
前几天,在杨海那裡打地下拳赛时,陈登科就已经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小法术。
如今,他更是掌握了较难且威力巨大的掌心雷。
两三天就掌握一门小法术,這样的修仙资质,不可谓是不恐怖。
“你见過鬼能释放這种神通的嗎?”陈登科鄙视道。
這小子,怕不是已经被吓傻了吧?
徐洋瘫坐在地上,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父亲徐波为什么会在這個‘上门女婿’面前卑躬屈膝,各种讨好,還不惜让人狠狠的教训自己,来取得对方的原谅。
那是因为,陈登科根本就不是他娘的正常人。
他這种人放到世俗中,就是妥妥的仙人!
凡人怎么跟仙人斗?
更何况,他還是個有权有势的仙人。
“陈…陈哥,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我扇自己耳光。”
徐洋的头脑還算灵活,惊恐過后,也立马跪倒在陈登科的面前,各种求饶起来,并且主动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两边的脸都被扇肿了也沒敢停手。
陈登科冷眼看着,過了好一会儿才冷哼道:“都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你们得罪的人是小玲,你们别找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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