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白取二十万
“這种水晶卡,乃是由全球财阀联盟发行的专属卡片,自财阀联盟成立两百多年以来,发行的水晶卡不過十张而已!”
“這种水晶卡,全称叫做无限额至尊透支卡!”
“知道什么叫做无限额透支嗎?就是不设上限,任你是消费几個亿,几十亿,几百乃至几千几万亿甚至更多,都可以直接使用!”
“而這种特权的背后,可不仅仅只是金钱在支撑,所有的金钱背后,都必须背靠权力!而能够支撑這种无限额至尊透支的背后实力,何其恐怖,就不必我多說了吧?”
“還有一点!所有已经发行的水晶卡,都是有编号的,可有一张,却是全透明,也被圈内叫做零号!”
“零号!也是水晶卡之王的代表!凌驾于其它所有水晶卡之上!”
副行长說到這裡,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加纳手中的水晶卡上。
那纯透明,沒有任何一点污垢的卡片,不正是副行长口中所說的零号嗎?
扑通!
大堂经理听到這裡,双腿再也不受控制,直接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也不受控制的呼呼往外冒。
上下牙齿不断打着哆嗦:“加…加纳小姐!不……加纳王后,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掌嘴,我混账,我不是人!”
說着,大堂经理便开始不断对自己抽着耳光,而且是用尽全力,一点也不敢投机取巧。
很快,他那张脸便被抽得血红,慢慢肿得跟猪头一样!
加纳愣愣的看着這些人,内心同样惊骇,久久无法平复過来。
這是怎样的信息量?
龙王?
至尊?
贵族?
這些对她這個卑微的底层来說,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身份,此时却附加在了她的身上?
加纳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水晶卡,竟不知所措。
她发呆期间,大堂经理已经把自己打得满嘴流血,却依然不敢停止。
副行长见状后,有些不忍心,朝加纳求情道:“龙王大人,您若要问责,還請赐他一個痛快,這個不争气的东西,是我的侄子,求求您高抬贵手。”
哪怕是求情,也只能让加纳赐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因为,龙王令背后的实力,是足以在分分钟,摧毁整個乌塞国的存在。
他一個小小的神石镇副行长,什么身份,什么档次,凭什么向加纳求情?
副行长开口后,依卓也终于反应過来,拉着加纳說道:“加纳,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恶意,我刚才一直在担心你,只是怕你被骗!而且,我刚才還替你向副行长求情,你别追究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加纳长叹了一口气,愣愣的說道:“沒…沒有!我不会追究任何一個人……”
加纳用力摇摇头,然后朝几人說道:“副行长先生,经理先生,你们起来吧……這卡片不是我的,我不懂你刚才說的那些东西,只要你能让我取钱就行了。”
“取钱!当…当然可以!加纳小姐,您要取多少钱,我马上去帮您办理!”副行长连忙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二十万。”加纳說出自己要取的金额。
加纳的话音刚刚落下,副行长便立马狠狠踢了大堂经理一脚。
大堂经理连忙起身,鞠躬赔罪:“好!二十万,我马上去取!我用我自己的卡取!加纳小姐,为了表示歉意,請您务必收下我這二十万!”
“啊?”
加纳闻言一愣,還不等她回答,副行长便接着說道:“加纳小姐,請您务必笑纳!否则我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嘴上是這么說着,实际心中却是害怕到了极点。
如果加纳不收下這二十万,万一哪天秋后算账,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二十万,对于大堂经理来說,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這個岗位,一年的年薪也就十几万。
他工作了這么多年,也不過才有几十万的存款而已。
一次性拿出二十万,基本是把他的存款掏空了。
但是,他却非常乐意!
毕竟,钱沒了還可以再赚,但是命沒了,可就真沒了!
在副行长和大堂经理的强烈要求下,加纳沒有办法只能同意。
接着,加纳便在副行长的亲自接待下,十分顺利的取走了二十万。
临走时,银行的全体工作人员,跪地相送!
只有依卓,表情怪异的看着加纳离去的背影,心裡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加纳像梦幻般的离开了银行,然后尽量让自己快点恢复過来,赶到医药市场,按照陈登科给的药物清单,将东西一一买齐。
之后,便回到了村子内。
当加纳回到村子时,陈登科就靠在牛棚外面的栅栏上,在昏迷的边缘线上强撑。
“大神!”加纳快步走了過去:“大神你還好嗎?我已经把你要的东西全部买回来了!”
听见加纳的声音,陈登科缓缓睁开眼睛,微微笑道:“我沒事,辛苦了,把东西给我吧。”
陈登科从加纳手中接過药材,然后便迅速忙活起来,将各种药材处理,炼制成疗伤秘药。
加纳守在一旁,心情复杂的看着陈登科,心中有无数個疑问,只是不敢在此时打扰陈登科。
不知過了多久,天都彻底黑了。
加纳回了一趟家,为残疾的父亲准备好晚饭,然后带着一份出门,送到陈登科处。
此时的陈登科盘膝而坐,运转着祖龙真身决,借助着白狐的金丹之力,消化着药效,身上的伤痕和弹孔已经神奇的治愈了许多。
“好厉害!”加纳看见前后区别巨大的陈登科,不由的发出惊叹。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能够将一個人的伤痕,在半日之内便完全愈合?
神明!
他绝对是神明。
加纳的心中,彻底信仰起了陈登科。
直到深夜,陈登科才完成了第一轮治疗,结束了运功。
“大神,你已经痊愈了嗎?”加纳上前关心道。
陈登科松了松筋骨,笑道:“哪有這么简单,這次只是做了点皮外伤处理,我内伤无比严重,至少還需要半個月才能彻底康复,接下来,或许還得麻烦你。”
“加纳,這么晚了,你在那裡做什么?!”
正当這個时候,一道不太善意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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