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想钱想疯了
西京市区,流曲嘉苑的一雅间内。
孝太郎跪坐在席子上,眼神阴霾,将凉透了的茶往地上一甩:
“八嘎!今日的竞拍会怎么会出现這种失误!本想借着這次竞拍会赚個盆满钵满,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批文物洗白,光明正大的成为我私人财产!”
“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将我們的计划全部打乱!”
雷杀虎吼之音震得房间内冷风阵阵,雅间内的人滔天压力,哪裡還敢說半個字。
孝太郎冷冷的看着唐泽喊:“尤其是你,那是你的地盘,居然允许一個不知名的家伙撒野,你是不是有意让我失势!?”
“算他命大。”孝太郎握着手中的烟斗,神色冷的如同坠入冰窖:“去查查這家伙什么来历。”
如果是個毫无背景,還敢在他面前嚣张跋扈,孝太郎处理起来就不用有太多顾忌了。
反之,那便要小心应对。
“是!”在孝太郎旁边的麻翁先生点头道,“孝太郎先生,门主要是沒及时拿到這批文物,可能会有麻烦,還是抓紧時間为好。”
孝太郎冷冷道:“知道了,等一切查清楚就好办了。”
陆家鹤年堂内。
陆老神医在几年前就隐退了,但因为這件事情又被郑老头给揪了出来。
沒办法,人家是中医馆馆长,在中医界的权威是很高的。
陆老神医接到琼羽后,也是很认真的诊治,通過查阅各种古籍来设计最佳治疗方案。
后面他才发现這种罕见的病在寻常中医古籍上根本找不到,只有在歷史上收藏中医方剂的明朝国医书《济普方》中才有。
无奈,陆老神医只能凭借记忆来施针。
耗尽了力气,十二根金针下去,琼羽沒有任何反应。
陆老金针疗法,乃西京第一针,无人能及。
传闻在上世纪,医学大家王乐亭独创金针疗法,沿袭至今。
陆家先祖也正是靠着金针疗法救了西京王室的重要人物,自此打响了名号,至今都能够经久不衰。
陈登科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的琼羽,经過陆潇一番诉說倒是有些惊讶,還会有如此奇怪的病。
這档口,陆老神医放下金针,面露颓色,叹息:“老夫,尽力了。”
鹤年堂的院子内,响起振聋发聩的声音。
陆老神医另一边站着的是西京首富琼家上上下下,各個凝神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琼羽的母亲,爷爷奶奶们紧紧的靠在一起,泪流满面。
而琼家的掌权者,也就是琼志军坐在陆老神医对面,始终保持沉默,让人猜不透情绪。
這些年,为了给孩子治病四处奔波,已经让他濒临崩溃。
就连医药世家,当代御医,西京第一针的陆老神医……都宣判了琼羽的死期。
在宣判的那一刻,琼志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但他依旧要强装镇定,起身朝着陆老神医欠身。
“多谢陆老神医。”
“都是命……既如此,不如亲自陪我這孩子走完最后一程……”
琼志军死死捂着胸口,老泪纵横。
琼羽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紧紧抱着還剩最后一口气的琼羽,浑身抽搐颤抖。
察觉到外界的动静,琼羽艰难睁开眼,惨白的小手摸了摸母亲,不存在一丝血色的嘴唇颤抖着。
“妈妈,我要变成星星了……不哭……”
還沒說完,琼羽七窍就狂涌出鲜血,如同一個小血人,止不住的流着血。
仅片刻,琼羽脖子一歪,小手耷拉下去了。
“羽儿!”
琼家人凄惨的喊道,趴在琼羽身边失声痛哭。
“为何要這么对我琼家!我琼某自问沒做過任何亏心事……什么现世报报在我身上啊!”
琼羽的母亲哭出了两行血泪,面目狰狞,死死抱着自己的孩子,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眼前的這一幕,顿时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陆潇脸色一变,转過身去抹去如注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玩。
看见琼羽的母亲流出血泪,陈登科闭上了眼睛。
最怕的是,自己一地鸡毛,却见不得人间疾苦。
這时,陈登科的脑海中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济普方》中对這种病有過详细的记载,只要能够做到“破宿血生新血”,問題就不大。”
“陆老先生其实已经给琼羽疏通了经脉,只要服用鸡血藤、丹参等活血之品,以血补血,”
““瘀血不去,新血不生”,使用两药之意在于活血以生血,你可以上前一试。”
陈登科身体一震,這难道是小器灵的声音?它什么时候学会說话了
脑海中所传出的声音,确实是对這种症状的疗法。
念及此,陈登科眼中闪過一丝激动,走向恸哭的琼志军:“我可以帮你的孩子看看。”
听到這番话,琼家人无一不震惊。
陆潇和陆老神医都看向陈登科,震撼无比。
“你能治好我孩子?”
琼志军打量了陈登科一番,“你……”
陈登科点了点头,自信且淡然道:“对,我可以。”
這院子内,裡裡外外站着不下三十多個人。
其中除了琼家人外,還有陆老神医的弟子和亲人,每一個都在中医领域赫赫有名。
在這么多名医名流的面前,說出這番话,着实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大师……你疯了?這话你怎么能說出口?”陆潇第一個阻止陈登科,脸上是掩不住的慌张。
陈登科是陆潇带回来的,這要是闹出什么事情,陆潇可脱不了干系!
况且,在陆潇看来,陈登科只是在鉴宝方面是大师,怎么会涉及到医药领域!
他可从未听說哪個鉴宝大师還是個神医!
所以陆潇才会如此慌张,甚至有那么一刻认为陈登科是为了博取琼家人的注意,心中登时升起一股失望。
“想钱想疯了不是?”
“你若是這种德行,我陆家可不欢迎你!”
說着,陆潇就要带着陈登科离开。
要是因为陈登科的无理取闹,而惹怒了琼家,他這鹤年堂恐怕再也开不下去了。
陈登科却是转手挣开了。
陆潇彻底急了,十分懊恼把陈登科带回来,咬牙道:“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现在立刻跟我离开!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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