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难搞的丈母娘
陈登科一早便来到了四季酒店。
昨晚苏红颜跟他說,苏庆媛一直逼着她去相亲。
陈登科当然不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起了個大早赶到酒店,顺便给她两人带了份丰盛的早餐。
“妈,這是你最爱吃的魔都汤包,我给你打开……”陈登科面带笑意,打开餐盒,并将筷子递给苏庆媛。
为了苏红颜,他必须搞定這個丈母娘。
苏庆媛冷着脸,满是嫌弃道:“你這個废物,脸皮怎么這么厚!你跟我女儿都沒关系了,還叫我妈?弄几個汤包,就想收买我了?”
“我說過了,我不会再同意這门婚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着,苏庆媛便扭過头去,一脸漠然。
陈登科也不着急,耐着性子笑道:“妈,你想多了,我只是請你吃個早餐而已,沒有别的意思,你看,我买都买来了,不吃不是浪费了嗎?”
陈登科将餐盒端到苏庆媛面前。
汤包的香味,让苏庆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瞥了陈登科一眼,嘴硬說道:“呐,我是怕浪费才吃的啊。”
“是是是……”陈登科将筷子送了過去。
苏庆媛冷哼一声,接過筷子夹起汤包,小心送入口中。
皮薄馅多,汤汁饱满,是一等一的上品汤包。
苏庆媛很满意,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裡送。
陈登科见她吃得正香,趁机說道:“妈,您慢慢吃,我先送红颜去上班了。”
苏庆媛一愣,旋即便放下餐盒,起身皱眉道:“上班?上什么班?今天我给她安排了相亲,一会儿就出发了。”
呃……
陈登科沒想到,汤包也堵不住苏庆媛的嘴。
看来,想混水摸鱼是不行了。
“妈,我和红颜都已经和好了,您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而且……红颜她也不想去相亲,你不能逼着她去啊。”陈登科說道。
苏庆媛冷哼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废物不安好心,我给自己女儿找個好归宿,怎么就不地道了?那死丫头不想去,還不是吃了你的迷魂药?她不懂事,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你浪费青春。”
“你這個废物,心裡打什么算盘,我都一清二楚,你就是想把我們家红颜,托到人老珠黄,沒有任何优势了,到时候就只能便宜你,你可真卑鄙!”
陈登科无语道:“你让红颜去相亲,对方都不是她喜歡的人,怎么能算是好归宿呢?”
“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喜歡能当饭吃嗎?她倒是喜歡你,为了你,她做了多少傻事,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但是最后得到什么了?跟着你丢人现眼,成为江城的笑柄嗎?還是让你去吃软饭,拿富婆的钱来养她,自己头上顶着一片青青草原?”
苏庆媛漠然道:“我给她找的富少,至少能够明媒正娶,让她风风光光的进门,名正言顺的当上太太,過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再說了,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你怎么就知道,她以后不会恩爱幸福?”
“可是……這些我也能做到啊!如果您把红颜嫁给我,我一定会为她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旷世婚礼,要多风光都可以!”陈登科急道。
苏庆媛直接翻起了白眼,鄙夷道:“像這种屁话,我耳朵都听得起茧了,你倒是做成一件来给我证明啊!红颜要求你不许依靠卧龙山庄,你還能风光個屁啊!”
“我…我就算不靠卧龙山庄,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有能力,我会武功,還懂医术,我還会很多很多东西,很快就可以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不会比你所說的任何一個富少差!”陈登科說。
“行了行了,你有再多本事都跟我沒关系,沒有变现之前,都等于是零,我只看结果,不看過程。”苏庆媛不耐烦道。
正当這個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請问…苏庆媛女士在嗎?”
既然闻言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個青年人,
但是,他的头上却缠满了纱布,让人无法辨别出模样。
“你好,請问你是?”苏红颜上前询问。
“哦,你好,我叫黄俊,是……”
“什么?黄俊?你,你你你……你追到這裡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黄俊的话還未說完,苏庆媛便紧张得叫喊起来:“保安,保安!!”
黄俊连忙解释道:“苏女士你别怕,我不是来报复的,我,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苏庆媛一愣。
“对啊,你看,這是三十万,除了本应退還回给你的十万意向金,另外二十万,是作为我道歉的诚意,還請苏女士原谅我的過错。”黄俊将一個装有现金的皮包打开,只见裡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几十捆百元华夏币。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苏庆媛懵了。
昨天的黄俊有多么嚣张,她是亲眼见到了的。
甚至,要不是陈登科及时赶到,自己可能都已经死在黄俊的枪下了。
怎么今天,黄俊会亲自登门道歉,退還自己十万意向金不說,還直接多给了二十万的赔偿!
“妈,别紧张,他真是来道歉的。”
這时,陈登科站出来,朝着黄俊冷冷斥道:“你怎么来得這么晚?到底有沒有诚意啊?”
黄俊看向陈登科,顿时无比恭敬起来:“陈…陈少爷,对,对不起,我昨天做手术,在医院打了麻醉剂,所以醒得晚了一些。”
其实,不用黄伦告知,黄俊也知道陈登科的来头不小。
毕竟,黄家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陷入危机的。
他只是一时沒认出苏庆媛来,加上昨天讨债的人太多,他心情不好,就逮着话多的苏庆媛动手了。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不是沒有道理的。
苏庆媛撒泼无赖,只能在道德层面沾点便宜,若是在真刀真枪面前,只能让她死得更快。
陈登科冷哼一声,将钱袋子拿了過来,继续喝道:“钱也赔不多啊!”
“這…我……对不起啊,陈少爷,我們黄家最近资金周转困难,手裡的现金已经不多了,早上我出门又很急,已经把保险柜裡的现金全带上了……不過不要紧,您要多少,我马上回去筹好,再送過来。”黄俊态度恭敬道。
陈登科当即朝苏庆媛问道:“妈,您觉得要多少合适?”
苏庆媛微微一怔,有些愕然的看着陈登科,然后小声疑惑的问道:“真的能要嗎?他不会报复我吧?他怎么好像很怕你?”
“放心吧,他绝对不敢报复,昨天他被我揍了一顿,能不怕我嗎?而且,后来我還找他老爸黄伦讨了說法,他们心裡对我還有阴影呢。”
“他们又不知道我跟魏天华真正的关系,所以,就算我不找魏天华出面,他们也十分忌惮我,敢不给我交代嗎?”
陈登科說得。
苏庆媛打量着陈登科,对他的话也沒有怀疑,只是暗暗点头,這個废物,還是有点作用的嘛。
狐假虎威的甜头,苏庆媛自己也是尝過的。
当即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說道:“那我要……一百万,不!两百万!”
說完,有些心虚地朝陈登科问道:“会不会有点多了?”
陈登科心道,多不多你自己心裡沒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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