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包装 作者:完颜小白 艾乐揉揉太阳**望着外边的天空道:“做生意其实就是在赌,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赢,可赌了還有赢的机会,不赌就一点机会都沒了,說实话我也不能保证一定会赚,但我們总得拼一下,现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是赢是输就看老……” 最后两個字艾乐沒說出口,他很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爷掌控,可有的时候他也是无能为力,目前的他在天道眼裡估计就是蝼蚁一只,艾乐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被天道摆布,這也是逆天诀的最独特的修炼方式——逆天而行! 汤梦听到艾乐的话非但沒有继续担忧下去,反而双眸中燃起一团叫做奋斗的火焰,她举起小拳头挥舞下道:“对我們就赌一下,我也不想卖一辈子盒饭,我想当老板娘。”說到這她眼神中的神色一换,媚眼如丝的扫了艾乐一眼。 汤梦很漂亮,這点艾乐承认,如今她這么看着自己要說艾乐不心动那是假话,食色性也,孔老夫子都這么說了艾乐還能幸免不成?只是他背负的事太多、太多,早晚会有一天离开的,既然注定了要离开何必招惹汤梦让她伤心那? 艾乐心裡长长叹口气說了声对不起然后站起来打着哈哈道:“你要当老板,而不是老板娘。” 汤梦看艾乐如此不解风情,心中连骂他是呆子、是木头,不放弃的道:“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啊?”這话說得在明显不過,說完汤梦脸就红了,长這么大她何曾如此**裸的向男子示爱過,心中的羞涩让她有一种想跑的冲动,但另一個声音让她沒有挪动脚步,她在等艾乐的回应。 可艾乐還是让她失望了,這货仰头看天突然道:“该吃饭了。”說完就一溜烟的跑了,美其名曰去买菜,可买菜又去屋裡买的嗎?骗人也這么糊弄人,实在是可恨。 汤梦一跺脚。委屈的喊道:“艾乐你……你個笨蛋!” 吃晚饭的时候陈媛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显示屏上是一些厂家发来的包装盒图片,艾乐看了几张,還真别說陈媛這丫头干活還是很麻利的。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找到了厂家,并且還不是一家,现在图片都到手了。 艾乐从裡边选了几個样式很精美的包装盒道:“這几個不错,不過那這都是图片肯定经過修改,跟实物会有一定的差距。陈媛你跟夏菲菲辛苦下亲自去厂家看实物,如果事物跟图片上的差不多就下订单,让他们尽快把货送来,咱们得赶紧开业了。” 陈媛一拍胸脯道:“艾老板您就放心吧,我小陈出马一個顶俩,现在可以吃饭了吧,我都饿坏了。” 艾乐笑道:“吃吧,吃吧。” 第二天一早艾乐做好了当天的盒饭把汤梦送到招聘会后就跑了,他得找人在把店简单的弄下,毕竟已经是蛋糕店现在改成了饭店。有些地方需要整改一下,但不用大动。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汤梦去了店裡,一进去就愣住了,這是我們盘下来的那家店嗎? 店裡的变化实在有点大,中间多了一颗树,個头還不小,茂密的枝叶直接把旁边的五個卡座遮挡住,树的周围是青葱的绿草地,当然面积不是很大,最现眼的是树旁边的一座小假山。假山上還有個小瀑布不停的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就冲树、草地、假山、流水立刻让店裡的意境提高了好几個档次,从小资情调变成了清幽、清雅。 這些都是艾乐搞出来的,這家店他本就沒想成为赚钱的主力。說得通俗点就是他沒指望有多少人来這用餐,這家店的作用完全是撑场面用的,让那些白领们看看這家店的老板是個跟他们一样有品味的人,所以才把大厅给改成這样,意境是有了,但卡座减少好几個。现在就剩下五個,還隐藏在角落裡,一进门不好好打量還真看不到這些卡座。 艾乐這时候走了出来指着他的布局道:“怎么样?” 汤梦第一句话就是:“這得花多少钱啊?” 艾乐被以为汤梦会說他這布局有品味,谁想上来就說钱,艾乐很无奈,相当无奈,汤梦的品味很需要培养,不然她张嘴钱闭嘴钱的硬生生拉低了店裡的品味。 “你别管钱的事,我就问你如果你是這裡的白领,下班后累了看到這些树啊假山啊你会不会想进来吃一块蛋糕喝一杯果汁或者咖啡休息会!” 汤梦想了半天点点头,一张嘴就让艾乐差点摔一個跟头:“想是想,但一想到要花钱我就想进来了。” 艾乐一拍头很是无奈,沒办法跟她交流了,直接转移话题道:“店裡基本弄得差不多了,這是孙厨师开的单据,裡边有他需要的东西,明天下午咱俩去一趟旧货市场都给买了,后天就开业。” 汤梦接過那张纸嘴就撅了起来不满道:“這裡很多东西咱们以前那個小厨房就有,拿来用不就行了,還用买?” 艾乐笑道:“那小厨房裡的东西我都搬来了,孙厨师看過后能用的都留下了,不能用的我给卖了,他既然說差這些我們就买来给他用,厨师跟士兵一样,沒有趁手的家伙式怎么能做出好饭菜,這钱该花,行了,我也累了一天了咱们先回去,明天早上還得起来做盒饭那。” 艾乐推着汤梦就走,汤梦急道:“你把东西都搬這来了明天在這做啊?” 艾乐点点头道:“必须在這坐啊,明天把东西都买齐了,晚上把所有人都喊上在這吃一顿好的,算试菜了,也算是提前祝我們成功了,好了,别說了,回家,回家。” 艾乐可不想让汤梦在待在這了,生怕她看到什么东西又心疼钱,现在可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开這种店就别想心疼钱,心疼钱就别干這样的店。 倆人前脚刚回家,后脚陈媛跟夏菲菲就抬着一個大箱子进来了,一进来就喊道:“艾大哥快帮我們抬一下,太沉了。” 艾乐赶紧出来接過箱子放到桌子上道:“样品?”看陈媛点头他立刻打开了箱子,裡边全是精美的盒饭包装,光看這盒子就把普通盒饭甩出了好几條街。不過价格也不便宜這样一個盒子竟然要20快钱一個,当然买得多的话会便宜点。 汤梦一听一個装饭的盒就要這么多钱又开始心疼了,艾乐生怕她唠叨赶紧道:“盒子是贵,但咱们的盒饭也不便宜啊。我跟你說這盒子也分三六九等,像這种……”說到這他拿起来一個箱子裡最不起眼的盒子道:“這個装的盒饭八十一個。”說到這拿出個精美一些的道:“這個一百五。” 箱子裡的饭盒被艾乐分成了五等,价格从80一直到300不等,汤梦听后捂着头道:“谁傻啊会花這么多钱买這样的盒饭?” 艾乐嘿嘿笑道:“傻人多了,当然他们不是傻。而是在追求品味,追求特立独行,你看着吧,等咱们一开业来买的人少不了,陈媛、夏菲菲你俩去换上你倆最好看的衣服,快去。” 夏菲菲一听這话立刻兴奋道:“艾大哥你要請我們吃大餐大?” 艾乐哼了一声道:“就知道吃,快去换衣服,换最好、最漂亮的,我們能不能打开销路就看你倆了。” 陈媛、夏菲菲被艾乐說得一头雾水,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還是进去换衣服了。 汤梦有些吃味道:“你让她们换漂亮衣服干嘛?给你自己看啊?” 艾乐笑笑道:“当然不是,你就等着看好吧。” 過不多时陈媛跟夏菲菲出来了,倆丫头還有点不好意思,可艾乐一看她们就皱起了眉头,這倆丫头穿的衣服不能說不好,也不能說不漂亮,但得分场合,在学校裡绝对不错,可要是把她们仍到一群白领中可就不够看了。 艾乐上前几步又仔细看了看道:“這些衣服都不行,明天带你们去买衣服。”說到這他转身对汤梦道:“你也得买。” 汤梦一听又要花钱立刻不乐意了:“买什么衣服啊?我們都有。不用,不用。” 陈媛跟夏菲菲到是挺想买点新衣服穿的,女人嘛永远感觉自己衣服不够穿,可看汤梦不乐意她们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艾乐。 救世主艾乐一句话立刻让两女心花怒放:“衣服必须买,不是为你们自己,而是为咱们的生意,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下午咱们就去买,给你们买最好看的衣服。” 陈媛跟夏菲菲抱在一起一边欢呼一边蹦。汤梦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晚饭汤梦吃得闷闷不乐,陈媛跟夏菲菲看她心情不好也沒敢叽叽喳喳說個不停,草草吃了饭就回屋了。 汤梦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唠叨艾乐,說他最近办事是越来越出格了,艾乐全当听不见直接躲到了自己的房间裡。 第二天一早汤梦還是沒给艾乐好脸色看,而艾乐那却老是偷着笑,一想到自己那计划他就忍不住,他现在非常期望明天快点到。 下午艾乐拉着不情愿的汤梦去了中海市的商业一條街,后边還有倆跟班——陈媛跟夏菲菲。 沒进商场前汤梦還一脸的不情愿,可一进去沒多久立刻忘记了那些不快眼睛不停的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一双眼睛明显不够用了,她心裡十有**希望自己多长几双眼睛。 艾乐捏着下巴看那些女装,看了半天他突然看上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汤梦還在旁边看别的衣服艾乐伸手就把她拉了過来直接对服务员道:“给她找一身让她试试。” 汤梦一听這话就傻眼了连连冲艾乐眨眼示意她不要,她看了半天不但看了衣服的样式還看了价格,這裡的衣服贵得吓人,一身衣服就要一万多,汤梦长這么大那穿過這么贵的衣服? 艾乐却不管這些强硬的把汤梦给塞进了更衣间,他左右看看又指了两身衣服让服务员拿给陈媛跟夏菲菲试,倆丫头可不跟汤梦似的,兴高采烈的就进去了。 艾乐坐在更衣室外边等,等了老半天汤梦才算出来,她低着头扭扭捏捏的站在艾乐跟前很是不自在,艾乐一看到汤梦眼睛立刻一亮。 平时汤梦不化妆,穿的衣服也都是那种宽松的,說实话要不是她有個漂亮的脸蛋其他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在艾乐的印象裡汤梦穿的最好看的衣服就是百姓食府发的那种裙装衣服,但那种衣服那能跟汤梦现在穿的比? 汤梦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修身西服扣子沒系露出裡边白色的纱制白衬衫,领口的位置有一個精致的蝴蝶结,无论是西服還是衬衫都十分合体,完美的勾勒出汤梦胸部的曲线以及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其实裙子并不是太短,刚過膝盖而以,可汤梦却老是用手拽,生怕走光似的。 這條黑色的短裙就像为汤梦量身定制的一般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下边就是两條又白又直的美腿,只不過汤梦沒穿高跟鞋穿得是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影响了正题的美感。 艾乐一挥手道:“给這位小姐拿一双丝袜還有高跟鞋。” 服务员赶紧忙活去了,汤梦扭扭捏捏道:“我不要,這衣服穿着太难受了,我不想穿。” 艾乐脸一板脸道:“不行,必须穿。” 半個多小时后汤梦在陈媛跟夏菲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实在是鞋的根太高,她有些不适应。 刚才跟艾乐进去的是一個打工妹外加倆大学生,等出来的时候打工妹、大学生不见了,而是三位青春靓丽的女白领,尤其是汤梦格外的漂亮很是吸引過往男士的眼球。 艾乐很享受那些男人羡慕、嫉妒的眼光,背着手走在最前边,一出商场艾乐便宣布道:“现在带你们去买包,然后做头发。” 汤梦一听這话立刻甩开陈媛的手也顾不得脚上的鞋還不适应了,一把拉住艾乐语气坚定道:“我不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