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傻白甜女仆
這是被人表白了?
還是說這個女孩接近自己带着其他目的?
“求你别赶我走行嗎?我会洗衣服、烧饭、做家务,我可以向你保证,等你试用我几天以后,绝对不会再赶我走的。”花解语开口央求道。
“你别哭了,跟我走吧!”
秦风想了想,决定暂时把花解语留在身边。
關於她的身世来历,秦风并不清楚。
他打算回头找乌鸦好好问问,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话,留在身边当個保姆兼司机倒也不错。
至于花解语說的什么托付终身,秦风完全沒有那個想法。
当然,如果她是存心接近自己,秦风自会慢慢试探出来,那时一刀杀了便是。
听到秦风答应了,花解语擦干眼泪开心的笑了,两個天然小酒窝映在脸上,美的令人窒息。
到了楼上520房间。
周妙音看到秦风老师带了個大美女回来,脸上顿时挂满了哀怨的小神色。
看秦风的眼神看似带着疑惑,实则更多的是讨伐之意。
那眼睛仿佛在說,有我一個還不够,两個你吃得消嗎?
“那家伙人呢?都交代了沒有?”
秦风沒在意這些,给花解语和周妙音各自简单介绍了一下,便张口问陈旭坤人呢。
下午的时候严绍辉按照秦风的吩咐,不仅把陈旭坤的腿给废了,還买来了一副崭新的轮椅。
秦风要不是急着去零点酒吧等乌鸦拿手续,肯定是要亲自审问一下陈旭坤。
這家伙心裡肯定藏着事儿,他身上的蛊毒气息非常浓烈,秦风甚至可以断言,躲在陈旭坤背后這個蛊师比苗玉清要厉害很多。
“他在阳台呆着呢,估计是被您的手段彻底吓到了,交待的很清楚,他說這包香烟是一個缺了门牙的怪人给他的,随后他又从那人手裡买走了一個小鼓……”周妙音把香烟和小鼓递给了秦风。
严绍辉把陈旭坤的腿废了,秦风不能让陈旭坤疼死,得留着這货问清楚他心裡藏着的事儿,于是就给他喂了一颗自己配制的药丸。
周妙音說的秦风给陈旭坤用的手段就是這。
這种药丸吃了以后能起到麻醉的效果,却又跟医院那种真的麻醉剂不一样,陈旭坤全身又痒又麻,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他怎敢不交代清楚?
“香烟?”秦风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還是头一次遇到把蛊虫藏在香烟裡面的。
不過仔细想想人体的器官,耳鼻喉都是相通的,這种藏蛊的办法让蛊虫肆意窜动,对于解蛊者当真是一大考验。
“秦老师,我好怕啊!你快点给我解蛊好不好?”
周妙音想起来此事就全身不自在。
秦风沒来之前他上網查了很多资料,那种全身爬满蛊虫的照片把她给恶心的吐了好多次,当然气的她也把陈旭坤给暴揍了好几顿。“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体内的蛊毒暂时不会发作,我先把陈旭坤說的那個怪人擒了,然后再帮你把蛊毒彻底清理干净。”秦风說道。
“好吧好吧!听你安排。”周妙音表现的很乖巧,俨然沒了平日裡那個小太妹彪悍的一面。
“你们俩去卧室睡觉吧!不论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用管。”
秦风摆摆手打发着周妙音和花解语,然后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机打开了。
“我不困,等你一起睡,我先去给你打洗脚水。”花解语非常的体贴的說着,然后就去了洗手间打水。
周妙音看傻了眼,酸楚楚的问道:“秦老师,這是你从哪裡拐来的傻白甜女仆?”
這种事情越描越黑,秦风不想浪费口舌解释。
哪怕花解语端来洗脚水,并且帮他把鞋子和袜子脱掉,秦风都沒有出言制止花解语。
一来,他要看看花解语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看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不露馅?
二来,秦风对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在那荒域界的无尽海域,那些武道大佬身边不仅有很多仆人伴其左右,哪怕是修道伴侣都不止一個。
花解语伺候秦风的样子把周妙音彻底惊呆了。
不仅于此,周妙音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個电灯泡。
她怏怏不乐的去了阳台,又开始折磨陈旭坤,把怨气都撒在了那家伙身上。
時間很快来到凌晨。
花解语在沙发上迷迷瞪瞪的打起了盹。
周妙音完全沒有睡意,靠着沙发根在那抽烟。
正在打坐闭目的秦风猛地睁开了眼睛,向着阳台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阳台的窗户从裡面自动打开,伴随着节奏感很强的鼓声,一個人影悄悄落了地。
那阳台上坐着轮椅的陈旭坤被惊醒了,他的嘴巴上贴着胶带,无法开口說话,只能拼命的呜咽。
此人正是陈旭坤說的那個缺了门牙的怪人。
正在抽烟的周妙音听到阳台传来的鼓声,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
其柔软多姿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像是被人紧了一道发條,变得有些机械起来。
她如一個机器人一样,四肢僵硬而机械的向着阳台走去。
秦风不紧不慢的起身,隔空点中了她的一個穴道,然后把她接住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此时,陈旭坤被一個身穿藏青色的八字胡男子,从阳台推了出来,他嘴巴上的胶带已经被撕掉。
当陈旭坤看到秦风把周妙音放倒在沙发上,眼裡的怒火像是要喷出来。
他咬牙切齿的对身边的八字胡男子說道:“价钱随你开,我只要這個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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