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這小子艳福不浅啊 作者:未知 冷漠喝完一杯啤酒,冲着柳下惠淡淡一笑,放下酒杯,這时看着柳下惠良久也沒有說话。 柳下惠注意到冷漠正在盯着自己看,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她又故意避开了自己的眼神,立刻给冷漠斟满了一杯啤酒。 “冷大记者?”柳下惠端着酒杯,也不劝冷漠饮酒,看着她這时道,“我觉得我們俩蛮有缘分的!” “哦?怎么說?”冷漠抬头看了一眼柳下惠,“就因为我举荐你去帮那些中毒的病患治病么?” “不是這個!”柳下惠轻酌了一口啤酒,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這才对柳下惠道,“其实在来古阳之前,我曾经看過你的一段新闻!” “哦?什么新闻?”冷漠也喝了一口啤酒,问柳下惠道。 “三年前我来過一次古阳,不過是下面的县城,当时看到一條某县城医生哄抬药价的报道!”柳下惠由衷的赞道,“冷大记者当时言辞犀利,一针见血,說的那些医管局的人都无话可說,我至今都印象深刻,沒想到来古阳后,還能见到冷大记者真人,真是太荣幸了!” “哦,你說的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冷漠這时淡淡一笑,拨了一下齐肩的短发,看了柳下惠一眼,“那时候刚从学校毕业,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說,现在不行了,好多话還是要顾及一下后果的!” 柳下惠看着冷漠,這时见冷漠的脸上已经稍显晕红,比之在摄像机前那种干练犀利的气质判若两人,就好像是脱去了外面的伪装,现在的冷漠才是她自己。 “嗯?”冷漠注意到柳下惠在盯着自己看,又拨了一下挡在面前的短发,瞥了一眼柳下惠,“我脸上有东西么?” “哦,沒什么!”柳下惠這时干笑一笑,连忙喝了几口啤酒,“只是觉得冷大记者和电视裡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你不要总冷大记者,冷大记者的叫我嘛!”冷漠這时淡淡一笑道,“叫我冷漠就可以的,其实都在电视机前,那是职业需要,私下的我可是很平易近人的!” “可能和你的名字有关吧!”柳下惠笑了两声道,“冷漠,冷漠,总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嘛!” “這又不是我的問題,只能怪我远在天堂的父母了!”冷漠這时也冲着柳下惠一笑。 “哦?原来你也是孤儿?”柳下惠心中一动,自己還真沒想到。 冷漠又是淡然一笑,什么也沒說,一口气将酒杯裡的啤酒喝尽,又要给自己斟酒,柳下惠這时挡住冷漠的酒杯,“你喝的已经够多了!” “沒关系,今天难得高兴,多喝两杯也沒事!”冷漠推开柳下惠的手。 柳下惠看了一眼冷漠,看得出冷漠似乎心情不好,這时也猜想到,肯定是因为刚才她问自己的那些問題,触及到她自己的問題了。 “你就不怕喝醉了,我乘机占你便宜?”柳下惠冲着冷漠挑了挑眉,试图让冷漠忘记不开心的事。 “你?”冷漠一边端着酒杯,一边看着柳下惠,随即笑道,“算了,你要真是那种人,你也就不会說出来了!” “那可不一定!”柳下惠继续对冷漠“淫.笑”道,“也许我就是知道你会這么想,所以让你放松警惕呢!”說着又奸.笑两声,“人不可貌相哦!” 冷漠看着柳下惠那样子,不禁一阵哑然失笑,之前心裡的不愉快也都忘却了。 之前在问柳下惠關於父母問題的时候,沒想到柳下惠会那么开朗的去面对自己的不幸。 自己和柳下惠一样,都是自幼沒了父母的孤儿,但至少自己還有叔叔這個至亲,比起柳下惠要幸福多了。 但即便如此,自己偶尔還会抱怨老天不公,比起柳下惠来,冷漠顿时觉得自己的无能和幼稚。 “其实你也蛮帅的!”冷漠這时仔细地看了一眼柳下惠的脸庞,“你为什么不整理一下你的头发,刮一下你的胡子呢?你也不大嘛,干嘛搞的自己這么老气横秋的?” “头发梳了還会乱,胡子刮了還会长!”柳下惠這时摸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子道,“有那闲功夫,我不如多睡会觉,多吃点东西呢!” 冷漠被柳下惠的怪论彻底打败了,正一阵无语地看着柳下惠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一個女子的声音,“柳大夫!” 柳下惠和冷漠转头看去,却见路边正走来两個女子,正是翁贝茹和尹晗,此时两人都已经换上了便服。 尹晗上身穿着一件低胸的T恤,将头发扎起来放在肩膀,正好垂到胸前,那本来就不高的衣领,被她伟岸的双峰撑的就要爆开一样。 下身一條超短裙,紧紧地勒在身上,每一次走动,那臀部就和电动马达一样左右扭动着,引来了路边一群狼的目光。 有几匹狼本来正在倒酒,這时看到尹晗,看的目瞪口呆,一瓶酒全倒在桌上了。 最让他们不能自已的是尹晗那副稚气的面孔,和一双无邪的眼睛,就和入世未深的小女生一样。 就连柳下惠這时看的都忍不住要流鼻血了,连忙咕噜一声吞下嘴裡的酒连带着口水。 再看翁贝茹穿着的就比尹晗保守多了,上身穿着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條水蓝的牛仔裤,简单质朴。 虽然穿着很是普通,但是穿在翁贝茹的身上,却显得格外的清雅脱俗。 特别是翁贝茹皮肤白皙,加上一头黑亮的秀丽长发,加上翁贝茹的身材比较高佻,今天又沒有带眼睛,显得整個人更加清丽动人。 两個不同风格的美女突然出现在柳巷,顿时将其他那些女人都比了下去。 以至于有些本来還搂着自己女朋友的男生,都不禁转头看了過来。 直到自己撞在栏杆上,才方然醒悟,看着自己女朋友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连连道歉。 “让我們去找乔院长和孙院长,自己却跑到這裡来大吃大喝了?”翁贝茹走到柳下惠的桌前,瞪着柳下惠道。 “這個……一时忘记了,真是抱歉!”柳下惠连忙起身,主动给翁贝茹和尹晗搬凳子,随即指着满桌的菜道,“你看,我早就替你们叫了一桌菜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你,桌子又不好找,所以只能在這等啊!” “少在那胡說八道了!”翁贝茹一边和尹晗坐下,一边冷声道,“這一桌的菜是给我們点的么?恐怕都是你一個人要吃的吧!” “怎么会?”柳下惠被翁贝茹揭穿了,连忙干笑两声,“我吃的不多,真的是给你们点的!”說着看向对面的冷漠道,“冷漠,你說是吧?” “嗯,你吃的的确不多!”冷漠笑着点了点头,但那笑容明显就使得這句话沒有說服力。 翁贝茹却听出柳下惠居然直接叫冷漠的名字了,心中有些奇怪,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冷漠,却见冷漠脸颊晕红,心中更是好奇。 “哎呀,這么多好吃的啊!”尹晗這时双手抱拳,做兴奋状地看着桌上的菜,娇躯還在激动的一阵乱动,直晃的胸前那一对活宝一阵乱跳。 “怎么也有F罩杯吧?”柳下惠一双眼睛盯着尹晗的胸口,喃喃地說了一句,“不知道和杨然的比,到底谁大?” “你在說什么?”翁贝茹眉头一动,转头看向柳下惠。 “哦,沒什么,我是在问,你和乔院长還有孙院长說的怎么样了?”柳下惠连忙转开话题,看向翁贝茹道。 “我們去了医院,根本就沒看到乔院长和孙院长的人!”翁贝茹微叹一声道,“医院的人說他俩已经到市裡去开会了!” “沒事,冷漠刚才說了,市ZF已经决定明天召开新闻發佈会了,指定了乔院长和我都要出席!”柳下惠這时道,“乔院长和孙院长去开会,估计也是为這事吧?” 翁贝茹道,“早知道我就不去白跑一趟了!” “喏,翁大夫,這是奖励你的!”柳下惠连忙夹起一块鸡翅,放到翁贝茹面前的碟子裡,“辛苦你了!” 翁贝茹說了一声谢谢,但是心裡却在想着,柳下惠叫冷漠就是直呼其名,叫自己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一样。 柳下惠立刻又给尹晗夹了一块鸡腿,尹晗立刻推辞道,“哎呀,我不吃鸡啊,晚上吃肉会发胖的!” 尹晗的一阵娇嗲声,让柳下惠浑身酥麻,连忙道,“鸡肉不会发胖的,吃胖了算我的!” “你倒是想的美!”翁贝茹這时道,“你又想让小晗帮你生大胖小子吧?” 柳下惠一阵干笑的摸着头发,脸上一副被识穿的表情,夹着鸡腿自己吃了。 這时柳巷的另外一條路口,几個穿着各异的青年,嘴裡都叼着香烟,大摇大摆的走了過来。 路上的人大多是学生,一看這些人這副架势,纷纷躲避开。 一伙人到了离柳下惠那桌不远的地方,其中一個人指了指柳下惠的方向,对为首的那人道,“乌鸦,就是那個家伙!” “麻痹!”那叫乌鸦的看了一眼柳下惠那桌,又看了看柳下惠身边的三個女人,“這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一托三,日,行不行啊?” “乌鸦哥,你看那個大.咪.咪,我靠,太大了!”另外一個形容萎缩的青年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狼样,盯着尹晗的胸口,還不时的搓着手,“一会能不能让兄弟们解解馋?” “啪!”乌鸦立刻给了那家伙一個脑瓜子,“麻痹的,我們是来教训人的,不是来钓马子的,有点出息行不?真他奶奶的给老子丢人!” “老大,我错了!”那猥琐男人捂着脑袋,连忙低头认错。 “這种重口味的,你们吃不消!”乌鸦這时立刻摸了摸下巴,看着远处尹晗的胸口道,“完事后,给我留着!” 几個小弟顿时一阵恍然大悟,皆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乌鸦。 “還看着老子做什么?”乌鸦捏着拳头嘎嘣响,呵斥一句,“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