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兄弟,你有病啊 作者:未知 柳下惠此时正在劝尹晗喝酒,尹晗一杯啤酒下肚,顿时透心凉,连忙拍着胸脯开心道,“真的好舒服啊!” “我沒骗你吧!”柳下惠笑道,“天气這么热,沒有比喝冰镇啤酒再舒服的了!” “我也要喝!”翁贝茹這时也和服务员要了一個酒杯,放到柳下惠面前,“给我斟满!” “行不行啊?”柳下惠看了一眼翁贝茹,觉得今天翁贝茹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一时又想不明白到底哪裡不妥。 “为什么不行?”翁贝茹這时道,“不就是一杯啤酒么?斟满!” 柳下惠只好给翁贝茹斟满了一杯,翁贝茹端着酒杯立刻一口气喝完了,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再来一杯!” 柳下惠诧异地看了一眼翁贝茹,這时无意间看到桌面的一角有一道裂痕,好像是用木胶粘上去的,转眼间见几個形容各异的青年走了過来。 “喂,小子!”其中一個外貌猥琐的青年走到柳下惠的面前,一脚踩在一侧的凳子上,不断地晃着腿,“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柳下惠摇了摇头,“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大爷的!”猥琐男這时啐了一声,“哥在问你话呢,你只要回答就行,不许发问!” “一句也不能问?”柳下惠立刻又问道。 “半句也不能问!”猥琐男立刻怒声道。 “那两句、三句,可不可以问?”柳下惠继续问道。 “麻痹的,你是不是傻叉啊?”猥琐男這时更怒了,“都說半句也不能问了,還两句三句,听不懂中国话?” 猥琐男說着還回头看向另外一個人道,“乌鸦哥,這丫原来是個傻鸟!” 冷漠和翁贝茹這时见突然来了几個社会青年,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不過见柳下惠居然還有兴致和人调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看他的表情更像是完全看不出对方是有意找茬一样。 “真好笑!”尹晗這时捂着嘴道,“你不是說一句都不能问么?柳大夫都问了好几句了!” “麻痹,傻叉!”身后的乌鸦立刻给了猥琐男一個脑瓜子,“被人家耍了,還說人家是傻鸟,我看你大爷的才是傻鸟,闪开!” 猥琐男吃了一個脑瓜,被自己老大一通骂,還摸着脑袋,一副无辜的样子,显然至今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柳下惠耍了。 “小子,很嚣张嘛!”乌鸦這时推开面前的猥琐男,走到柳下惠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柳下惠道,“知道我是谁么?” “不知道!”柳下惠依然摇了摇头,說着同样的话,“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他娘的!”乌鸦這时也啐了一声,刚要說话,立刻觉得不对劲。 刚才猥琐男已经掉进柳下惠的圈套了,沒想到自己差点又在同一個地方栽了跟头。 乌鸦横眉一竖,一把抓起柳下惠的衣领,“麻痹的,连我乌鸦都敢耍?” “喂,不许动手,我可要报警了!”翁贝茹這时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扬了扬,想要吓唬一下乌鸦。 乌鸦转头瞪了翁贝茹一眼,身后一個小弟立刻上前,一把抢過翁贝茹的手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還敢报警?” 冷漠见状刚要起身,乌鸦的另外一個小弟也立刻上前一把按住了冷漠的肩膀,“美女,别乱动,不然哥哥下手可不知道轻重!” 尹晗這时捂着嘴,一副惊恐的眼神看着几個痞子,浑身不住的发颤,颤的胸口又是一阵乱窜。 猥琐男见状立刻一副色狼状,看的口水直流,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只怕早就兽.性.大发了。 其他桌的几個青年见状,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视频对着柳下惠那桌,被乌鸦其中一個小弟看到了,立刻一把夺了過去,将手机摔在地上,“找死是不?” 吓得大排档的客人纷纷走开,老板见状连忙上来对乌鸦道,“這位兄弟,我們還要做生意,能不能高抬贵手?” 老板话還沒說完,就被乌鸦的一個手下拉开了,“一边去,敢报警以后天天来!” 老板闻言顿时吓的不敢出声了,看着柳下惠等人,只盼着這些人赶紧离开。 乌鸦提着柳下惠的衣领,见柳下惠一副看似憨厚的表情,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自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麻痹的,你這是什么眼神?”乌鸦立刻瞪着柳下惠道,“看什么看?” “你有病啊!”柳下惠立刻淡淡地說道。 “我擦!還敢骂老子?”乌鸦這时立刻一巴掌朝着柳下惠扇了過去,“你他妈才有病呢!” 柳下惠也不躲,只是伸手在乌鸦面前推了一把,乌鸦沒想到柳下惠会還手,被推的连退几步。 “這位兄弟,你真的有病啊!”柳下惠這时說着坐到桌前,一边给自己倒着啤酒,一边看着桌前的三個美女,三個女人都在看着自己。 尹晗自不用說了,完全吓的沒反应了,翁贝茹和冷漠倒是一副担心柳下惠的样子。 “麻痹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我乌鸦是谁!”乌鸦闻言立刻又冲了上去。 柳下惠依然沒有躲避的意思,一手端着啤酒杯喝着啤酒,另外一只手這时高高抬起,一掌拍在桌角上。 乌鸦這时骤然停步,怔怔地看着柳下惠,脸上的怒容也消失了,逐渐变成了惊悚之色。 其他几個小弟见状,都诧异地看着乌鸦,猥琐男见自己老大石化了一样,立刻冲着乌鸦叫了一声,“乌鸦哥!” 乌鸦還是沒有反应,這时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兄弟,我真沒骗你!”柳下惠這时一杯啤酒下肚,打了一個嗝,连忙用手按着自己鼓鼓的肚皮,顺了顺气后,這才看向乌鸦,“你真的有病!” “是,是……”乌鸦這时說话都有些哆嗦了,“我有病!” 乌鸦的小弟都觉得奇怪,翁贝茹和冷漠也觉得奇怪,柳下惠到底做什么了? 刚才乌鸦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怎么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了? “桌角!”尹晗這时叫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桌角,只见本来完好无损的桌角此时已经断了。 這时所有人突然想起柳下惠刚才气定神闲的喝着酒,然后拍了一下桌角。 柳下惠居然這么厉害?冷漠和翁贝茹都满脸不信地看向柳下惠。 她们是不信,但是刚才這一幕乌鸦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柳下惠只是那么一拍,桌角就应声而断了。 感觉就和看功夫片一样,拍断這桌角得要多大的力气啊,感情今天来遇到一個高手啊。 柳下惠這时站起身来,乌鸦都感觉他动作中,就和大宗师似的带着风,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兄弟!”柳下惠走到乌鸦面前,伸手搂住了乌鸦的肩膀,“我沒骗你,你真的有病!” “是的,是的,我有病!”乌鸦连连点头称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自己肩膀随时有被捏碎的可能。 “你应该是大病初愈,刚出院吧?”柳下惠沉声对乌鸦道。 “啊?”乌鸦脸色顿时一变,惊悚地看着柳下惠,“你怎么知道?” 自己来找人家麻烦,原来人家早把自己底细给摸熟了,心中暗骂道,“秦安這小子不是坑老子么?” “而且你是得马上风住院的,是吧?”柳下惠继续问乌鸦道。 “你又知道?”乌鸦更是害怕了,自己住院的理由实在难以启齿,一直对自己小弟谎称是其他病。 除了自己马子和医院的医生,根本沒人知道,不想柳下惠连這件事都知道? 尹晗见乌鸦开始怕柳下惠了,自己的恐惧也小了不少,這时听到了柳下惠的话,立刻问了一句,“什么是马上风啊?” “马上风嘛!”柳下惠這时邪恶的一笑,“马上风就是……” “大哥……”乌鸦连忙打断柳下惠的话,“說不得……” 乌鸦說着拉着柳下惠走到一旁,“大哥,给点面子,不要在我小弟面前說,不然我以后要被笑死!” “哦!不說可以!”柳下惠点了点头,立刻正色的道,“不過你虽然出院了,我看你似乎還痊愈啊!随时還有复发的可能!” “啊?不是吧?”乌鸦更是惊怕的看着柳下惠,“医生說已经沒事了,我才能出院的啊!” “马上风也分好几种!”柳下惠立刻对乌鸦道,“有脑血管不好导致的,有心脏不好导致的,我看你身材健硕,应该沒這些毛病吧!” “沒有,沒有!”乌鸦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我血管和心脏都很好!” “還有一种就是房事有特殊嗜好的!”柳下惠连忙又道,“比如勒住对方的脖子啊,或者一些性.虐.待的危险动作啊!” “沒有,沒有!”乌鸦又连连摆手,“我不好那口!” “那你就是最后一种了!”柳下惠立刻点头道,“房事无节制、纵欲過度、气阳虚脱!” “嗯!可能我是有点過了!”乌鸦尴尬地笑着点头,随即面色一动,“不对,大哥!你不是說我沒痊愈么?怎么回事?” “我观你眉宇,就知道你出院后依然不知节制,夜夜笙歌!”柳下惠道,“再這下下去,只怕你即使不会再复发马上风,也活不了几年了!” “啊?”乌鸦闻言顿时整個人都蒙了,腿都开始打颤了,颤声道,“大哥,我今年才二十五,還有大把前途呢,我還沒玩够呢,你别吓我!” “别怕,别怕!”柳下惠這时安慰地拍了拍乌鸦的肩膀,好像哄小孩一样对乌鸦道,“你运气好,遇到我了,我是救死扶伤的大夫,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 乌鸦這时再看柳下惠,就好像柳下惠脑袋后面有光晕一样,简直有一种耶稣在世的感觉,立刻一把抱住柳下惠的大腿,“大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