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中场時間的变化(四) 作者:无境界 第十二卷冲锋时代 第十二卷冲锋时代 “刚才是谁說這裡是地狱来着?”一個狩魔人声音中口吻中带着十足的蔑视如此喊,就差撇嘴、歪头、叉腰摆斜眼下看的姿势了。 “是我。”罗凌迈腿跨過了虚空,正好听到了那狩魔人說话。 带着头盔,也看不清狩魔人的表情,反正回头一看是罗凌,這位狩魔人的声音立刻温和了若干個档次,同时话的內容也大变,“我就是想說,如果是地狱是這個样子,度個假什么的,挺好。” 罗凌懒得再搭理他,目光左右一扫,嚯!之前一個個急的跟要去投胎一般,本以为进来后绝对是空场,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二十六位,都在這儿呢,一個不少,一個比一個乖。 “切!不就是地方大了点嗎!”罗凌看清了四周的景物之后,心中鄙视。 這裡是一颗淡蓝色的星球,太阳、天空、白云,跟地球的相似度至少有80。如同很多科幻或魔幻电影中的那样,天空中可以看到硕大的星体,而且不止一颗,就像是光线不是很充足的白日所看到的月球一样,沒有色彩,是個白和灰的過度勾勒出来的影。测试文字水印5。 人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崖,這山像是美国西部荒野的那种山,四面绝壁,上边平顶,只不過沒有那么荒凉,而且山顶距地面很高,足有千米,想必从下边看,一根根的像撑天的柱子一般壮观。 其他的就沒什么特别的了,广阔的原野,同样广阔的森林,還有流经原野与森林的河流。什么茵茵啊、苍莽啊、玉带啊,這些個形容词用在這裡也都挺合适的,或者更合适。如果是一個象小說中写的那种对天地灵气的需求都跟吸毒一般,越浓越好、多多益善的修真者在這裡,恐怕会张臂跪地叩谢苍天,大呼:這裡实在是、太嗨啦…… “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說地狱就一定都是岩浆与火焰齐飞,乌云和毒气跳舞,地上连根毛都沒有的世界?该干嘛干嘛啊!别說你们连這山都下不了。测试文字水印2。”罗凌看半天了,狩魔人们還在那裡傻站着,丝毫沒有走的意思。心裡就有些腻味,有些法术施展他不想让人看见,偏偏就有一堆不开眼的。 “嘿嘿,是真的下不了山。”那個摩托车大汉倒是脸皮够厚,搔着脑袋說。 “搔什么搔,带着头盔呢,纯属隔靴搔痒!”罗凌腹诽对方装憨傻的本事。又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道:“你们呢?都是他這种問題。” “嗯……”不管是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這会儿都应了声。事实摆在面前,况且对方是五阶,說不知道内心感觉不是那么太丢人。 “怪不得恶魔们总是张口闭口的主位面乡巴佬,脸都是被你们這种蠢货丢的,都丢出地球了。”都老大不小了,罗凌沒有骂出声。 “好吧,我不得不赞叹大家冒险精神可嘉,都有野鹅敢死队队员的潜质。都是地球村的,临时补一节位面课吧。”罗凌清了清嗓子,道:“潜水员在深海生活工作一段時間,上来时第一件事是什么呀?” “去减压舱呆几個小时。测试文字水印3。”罗凌在路上碰到的那個骑鲨齿虎的女性甲士大声說。 “嗯,总算還沒有白痴到家。”心裡评价了一句,罗凌继续道:“正是,解压。位面与位面之间的旅行也是這样。为什么要乘坐位面船呢?因为它自身是一個完善的循环系统,所以過度你感觉不到,但是单人就不同了。就像你不可能在海裡向前游着游着就进入太空一样,从一個位面跨越另一個位面也不是单纯的跨越障壁那么简单。” “简单的理解,位面就是两個不同的鸡蛋,盛纳蛋的空间是晶壁,每個位面都是一個完整的体系,蛋壳是位面障壁,蛋清是位面虚空,蛋黄是我們俗称的主位面,实际上它的前面還要加一個‘内’字,但习惯性的将之省略了。每一個位面体系,只有主位面才是最完整的,是整個位面的核心,是灵魂诞生的地方。测试文字水印1。而其他的什么這個荒野、那個洼地,都有着其自身缺陷。位面也是不断发展生长的,而我們所居住的這個位面体系是刚下不久的蛋,它的构造比较单纯,就是内主位面和位面虚空,而那些成熟的位面则是围绕着主位面,存在着其他位面,其实也需要前边加個‘内’字。简单的可以理解成蛋清中有了杂质。恶魔们居住的位面则是坏蛋。這样說能听明白吧?”罗凌看了看众人,问:“這裡有谁沒见過坏蛋?” “见過,恶魔就是坏蛋,大坏蛋。”有一個身材玲珑的女性狩魔人說。 众人笑。 罗凌白了那女人一眼,心說:别以为你娇小就可以扮嫩,下次一定打屁股! “如果你只是去位面船,因为它在我們位面体系中,就相当同一個蛋的蛋黄到蛋清,所以,不存在‘位面解压’的問題。但如果是象我們现在這样的跨位面体系,就相当于包着A蛋的蛋膜到进入B蛋,蛋膜是位面法则对于自身物质的一种保护,而A蛋和B蛋是两個不同的运转体系,不說法则怎样,只一点,時間是不同步的。测试文字水印4。這也就是为什么一提空间总是离不开時間這個概念的原因。时空,這是一個位面体系旅行非常重要的词。如果你不解压而将‘蛋膜’撕去,会被時間流的能量切成碎片。” “幸好我們连蛋膜都不会撕!” “你這样的鸡咋就沒闷死在蛋裡呢?”……两個狩魔人沒心沒肺的打趣。 “果然象传說中的那样,无知的人总是经常傻乐……”罗凌再懒得理会這些家伙,拿出地狱刻度盘,手中光芒一闪,那刻度盘上闪過一层光后,冒出一股黑烟。再看,那种邪秽、阴暗的感觉便沒有了。 一手托着刻度盘,另一只手缓慢的摸過刻度盘,刻度盘上的魔纹全部消失融平,而在空中,一個個魔文、一條條魔纹浮起,最后组成了一個魔法阵,看起来颇像第六地狱的狱印。测试文字水印1。怒灵怨魔来自第六混乱地狱,而狱印代表着该地狱特色的术法的本源,也就是說,一切正宗的第六地狱术法源头都离不开狱印,所以看着眼熟很正常。 以圣光的火焰灼烧脱去魔法阵的刻度盘物质,最后剩下的只有巴掌心大的一块,罗凌手指搭在自己的空间环上感应,查出有几种材料堪用,调出,融入。之后在空中调整那魔法阵,有些部分留下了,有些则抹去,還有些被代替,很快一個新的光之魔法阵便出现在虚空中。查了一遍確認无误,手一挥,光之法阵如风中之沙般消散,化作一股沙粒的流光,转回罗凌的手中,最终结合另一手的材料,形成两個相连的雕满符号和纹理的细长沙漏骨架。 之后是圣光和某种晶石物质凝结的透明沙漏体,柱形,内中都是空的。将沙漏体潜入骨架,一阵光芒闪過。魔导器便算是做成了。 周围的狩魔人们都是屏息的观看了全程,不用任何制器设备,光在手中、空中鼓捣一会儿,一件看起来很牛叉的物件便诞生了,厉害啊! 罗凌心中也是小小得意,“這就是俺们东方土著魔法的特色了。测试文字水印8。”這一手确实是来自罗螭水记忆中的远古修真者体系。罗凌的神魂足够强大,具备了以意念控制炼制的條件。 启动法阵,沙漏喷出一道光,之后,便见两個长柱体沙漏中的一個有了雪盐般的沙粒。时之沙,非普通的沙粒可比。 之后,罗凌拿着沙漏的手沒入虚空,過了一会儿拿回来,另一個细柱体中也有了沙粒,狩魔人都意识到,那应该是代表着原本世界的時間了。 仔细看了看,罗凌道:“還好,不是太离谱,大约是时\年流光,不会太痛苦。” 之后,罗凌又施展了几個空间术法,主要是计算位面交错的時間。“OK,我来施展群体位面解压术,有晕车、晕船症状的都把小纸袋准备好。” 這些狩魔人都是聪明人,知道罗凌這么說,一会儿肯定情况会有状况,一個個麻利的将呼吸滤器调换成秽物收集器。测试文字水印8。 “三、二、一,开始!” 一捧光芒闪過,众人就看到周围的景物开始流动了起来,白昼到夜晚、云朵乱飞、草长了再枯……就仿佛是电影特技中将一天的時間缩短成几秒播放,只不過這個是现场版,而且是倍速版,到后来眼前全是流光,闭眼都沒有用,時間的高速流动在這一刻是完全可以感知到的。 咔!所有的流光突然间静止了。其实沒有咔的這一声,但在人们心中就有那种猛踩刹车的效果。 哇!哇!好些人都吐了。高速不可怕,高速急停在可怕。 吐過之后,狩魔人们终于发现,整個世界仿佛变得鲜活了,和之前相比,這個世界才是活的,原来的那個仿佛是静止的画面。 “各位地球乡巴佬,欢迎来到恶魔的牧场。测试文字水印7。”罗凌道:“以地球時間计算,這次位面交错的時間大约是35分钟,刨去我們之前時間同步时浪费的,還剩23分钟,转换成這個世界的時間,呃……” 罗凌看着沙漏默算了下,“大约是196天23小时17分。我相信倒计时的表大家都有,记住了,我說的時間是以地球一天的长度为基准的,也就說,你们要相信自己的表,而不是這裡的日夜天数。” 狩魔人们都很注意的听着,大多数人的甲胄头盔中都有计时器,但還是不少人带了额外的计时器,纷纷拿出来调整,以做到尽量精确時間。 “精英就是精英,不像该死的‘无限体系’,每次开局送来一群不着调的笨蛋……”罗凌联想到无限小說中的情节,不由想笑,现在的情况,很有那么点意思。 “我個人对某某的骸骨沒有任何兴趣,基本不会与诸位有什么利益冲突。作为一個五阶圣光裁决者的爱心体现,作为对地球老乡的关照,我将为大家提供免費的回程服务。测试文字水印3。具体一点,我将在第196天回到這裡,并等待12個小时,然后返回我們的世界。沒能赶上這趟车的,只能是自己学习位面解压术回去了。” 滴!滴!好几個聪明人已经将時間自动消减,使之成为真正的倒计时。 罗凌又道:“额外奉送信息一條,如果有人错過了時間。下一次交错,我推测是地球時間56小时33分之后,正负差不会超過5分钟,至于换算成這裡的時間是多久,怎么算大家都知道,我就不浪费脑细胞了。” “最后!”罗凌說着举起手,竖起食指,扫视了一遍众人,以提醒他们下面的话很重要。“這裡是我們唯一的回归点。回归時間到达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提前回到這裡,使這裡成为恶魔集会所。我会盯着的。” 虽然罗凌沒說什么威胁的话,但狩魔人们都是心中凛然,想想其中原因,還是能够理解的。 有六個明显是搭伙的,见该掌握的信息都已经掌握,打個招呼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其他人则沒有动,其中一個狩魔人问:“五阶,那GTR……” “留下,也许后半生的生活费就靠它换了。”罗凌說。 人们笑。 “看来我們被雇主晃点了,地方明显太大,這怎么找?”那個骑鲨齿虎的女性甲士明显還想从罗凌這裡获得更多的有用信息。 “恶魔的世界,最廉价的就是信息。如何鉴别真假,就看你们自己了。另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长的比你更象地球人。”罗凌說着已经出了‘风筝’,翻身跨上。 “你果然是上一当公司的人。”作为曾追杀罗凌一行的人,王铎一眼认出了罗凌的坐骑。 “你也是公司联合的吧。我們公司的经理邝三战死了,這账会跟你们算的。”罗凌斜睨了王铎一眼。 “你竟甘心为轩辕明月那個小贱人工作?”高分贝爆发的仍是朱丽华,问的就是一些白痴問題,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還是不肯相信。 “朱丽华,這次就算了,你要再口出不逊,小心我收拾你。” “哈!”一声吆喝,‘风筝’载着罗凌飞速而去。 “之前你一個劲招惹他,怎么引来了反倒不說话了?”王铎回头沒好气的问褒姒,与其說他是在气褒姒的毫无建树,倒不如說是因为罗凌的实力而耿耿于怀。 “不必急于一时,他非是为麦尔菲斯的骨骸,我們也不是,会相遇的,相信我。”褒姒胸有成竹的淡淡一笑。其实她直到现在,心中想的只有一個問題:真的是她嗎?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請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其他书友正在读 新書日點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