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挟持 作者:未知 清韵点头笑着,从容自信,“外祖父、父亲,這么大的事,沒有证据,岂敢乱說?” 然后,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证据,也有证人,那赶紧說啊。 清韵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并沒有阻止她。 兴国公府生养了太后,那是太后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兴国公有私心,罪该万死,可兴国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错,混乱皇室血脉,還要抢皇位,是诛九族的大罪…… 清韵原想给太后一個私了的机会,让她好好出這口恶气,免得憋坏了,当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对待欺骗了她三十多年的血亲兄弟的,可她愿意给机会,楚北和皇上不愿意啊。 逸郡王虽然爱凑热闹,但這么大的热闹,沒有楚北的允许,他连宸王府都出不来,何况是进宫了。 不阻止,在清韵眼裡就是默认了。 兴国公双眸赤红,他一双眼睛狠毒的盯着清韵,“沒有证据,你敢污蔑我和宁太妃,我会要了你的命!” 沒有理会兴国公的威胁,清韵深呼一口气,便道,“三十多年前,宁太妃在进宫之前,就怀了身孕了,当时给她诊脉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药铺一夜之间被灭门就是证据,至今還活着的程老夫人和赵院使就是人证,還有若瑶郡主,在宸王府乔迁之日,她和丫鬟秋霜亲眼目睹兴国公和宁太妃私会,为此。丫鬟送了命,若瑶郡主吓得高烧不退,這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记。” “三十年前,宁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产,大家都知道宁太妃早产,其实真正早产的是太后,是宁太妃给她下了药,才会提前十天生产,這事。赵院使可以作证。” “早产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偷梁换柱,太后生的宁王成了宁太妃生的二皇子。宁太妃和兴国公生的儿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为什么兴国公会极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为安郡王是他亲孙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陈三姑娘赐婚给安郡王。兴国公和宁太妃百般阻拦,只因为他们是堂兄妹,這事有陈三姑娘的亲笔书信为证……。” 說着,清韵望着兴国公道,“前天,宁太妃假借若瑶郡主的名义将我骗去宁王府,恐吓于我,却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宁太妃已经亲口承认了,她当时急急忙离开宁王府。应该是去找兴国公你商议对策吧,我怎么也沒想到,你们商议的对策是苦肉计,安郡王当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镇南侯府的别院消失的,所有的证据直指镇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们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药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药丸只能救一人,你们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选一人,說白了,你们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伤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弃安郡王,救皇后的话,安郡王不会死,但今日你们再让皇上禅位,先斩后奏,太后会因为对皇上失望,選擇帮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什么都算在内了,可惜你们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药丸,你们的挑拨离间之计沒有得逞。” “不得不說,蒙骗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计谋手段都好,可是,你们走错了一步,身为父母,沒有不疼爱自己的儿女的,宁太妃放着宁王這样的好儿子不疼,却可劲的宠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宠爱安郡王,這是违背人之常情的事,宁太妃隐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来伪装自己,太后疼爱谁,她就疼爱谁,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样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却能擅做主张,在冰颜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为了太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为她要真是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揽下来,却让我們去责怪太后,這在我看来,不是忠心,是让太后背黑锅!” 清韵說完,江老太爷就望着她了,“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說?” 清韵囧了,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儿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宁王调换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脚的证据,抖出来,只会让宁王成为众矢之的,他从头到尾都无辜,她不想伤害无辜的宁王,尤其她還答应了若瑶郡主。 太后被下药早产,這是关键,她也是刚刚才知道。 如果早知道這证据,兴国公這会儿估计都进刑部大牢了。 议政殿内,百官纷纷指责兴国公,让他认罪。 兴国公会认罪才怪了,他双眸红的骇人,指着清韵道,“她是在污蔑我,赵院使是被她收买的!” 他不但指着清韵,還走過来,像是要掐死清韵一般。 太后胳膊一抬,拦下了兴国公。 兴国公望着太后了,“太后,她伙同赵院使在欺骗你啊,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們是同胞血亲啊,你宁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亲孙儿啊,先太子是皇上杀的,是被他一剑刺死的,這些事实啊太后,你被他们给骗了!” 兴国公喊得大声,听得還有些无助,太后眸底闪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讥讽,“到现在了,你還要骗我嗎?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写的禅位圣旨?!” 清韵听得想笑,兴国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禅位圣旨,他就跟太后解释不清了。 這是他欺骗了太后的铁证,假传圣旨和混乱皇室血脉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清韵高兴了几秒,就笑不出来了。 她低估了兴国公的丧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质了。 他面目狰狞的可怕,本来计谋都得逞了,有禅位圣旨在。太后不說话,他都能如愿以偿,可偏偏太后站出来,帮皇上了。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给皇上脱罪,坏他的算计,這口气。兴国公忍不住了。 他手掐着太后的颈脖,望着清韵了,到這时候。還不忘记泼脏水,“我知道你给太后下毒了,把解药教出来!” 清韵两眼一翻,指着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长见识了。我還从未见過這样关心人的,你不觉得這样很可笑嗎?” 看着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韵指着的手,微微弯曲了下,然后收了回来。 虽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怜的就是她了。 被血亲兄弟欺骗了几十年,最后還被他当作人质。连反抗都不会,太后是心冷到极点了吧。 這样也好。能彻底对兴国公府死心。 一直坐在龙椅上,不說话的皇上,看到兴国公挟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他迈步下龙椅,那边长公主呵斥兴国公,要他放了太后。 兴国公惨笑一声,“放了?你们给太后下毒,太后颠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给先太子讨一個公道,你们却污蔑我和宁太妃!本来我還不想大动干戈,是你们逼我的!” 說完,他就喊了,“陈远!” 喊了一声,沒反应。 兴国公又连续喊了两声,還是沒反应。 逸郡王瘪嘴了,“行了,别喊了,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捂着肚子,应该是肚子疼,指不定這会儿已经拉的腿软,掉进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气管你谋反的事啊,识相点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尸。” 兴国公一口银牙咬的紧紧的,他望着清韵了。 清韵无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么!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宫到底是他们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话,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点皇家血脉,怎么可能让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动用禁军,不给就逼宫,皇上怎么可能任由他们這样胡闹啊。 都不用出大招,一点巴豆就能将禁军统领撂倒了,以皇上气定神闲的态度来看,禁军副统领绝对是皇上的人。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统领做主了。 這不,皇上喊了一声,副统领屁颠屁颠的进来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脸的狗腿笑,“皇上,属下在呢!” 兴国公沒差点气吐血,因为這货是他提拔的,当时皇上還不同意,谁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 他忘记了,当年的龙虎卫就稂莠不齐,从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后提起来便肃然起敬。 兴国公一生气,后果就是抓着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他挟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虽然他做了必胜的谋算,也抱着這样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动,是被清韵逼出来的,清韵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败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计划失败的打算。 但边关十万大军,是他东山再起的资本! 他筹谋了三十多年,怎么能允许它毁之一旦! 太后步子有些踉跄,在迈過门槛的时候,连脚上的精致嵌着明珠的绣鞋都掉了。 逸郡王指着门槛,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门槛做低一点!” 语气裡,对太后沒有丝毫的关心,只是纯粹的凑個热闹。 這么多年,太后护着安郡王,帮着兴国公,助纣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顺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会给面子的,现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样的人,逸郡王可不会同情。 非但不会同情,心裡還巴望着兴国公多给太后一点苦头吃吃,让她后悔莫及,然后再……自相残杀,最后同归于尽。 ps:~~o(>_<)o~~ 饿死了,出去觅食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