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美女县长
季子强看看她那漂亮的笑脸就有点歉疚的說:“最近真是忙,刚来基层,我是什么都不懂,本来還想那天专门的拜访一下方县长,向你多讨教几招呢,今天刚好,不過說好,你請客,钱是我来出。”
方菲就笑了:“這才像個绅士嗎?那好,今天就宰你一顿,吃点好的吧,火锅怎么样?”
季子强就心裡发笑,這火锅也算是好的,真不知道女人都是怎么了,对火锅就那么情有独钟的。
季子强也满口答应說:“沒問題,今天让你吃個饱。”不過季子强也是明白,方菲一個副县长,什么沒吃過,人家不過是对自己有点好感,想喝自己亲近一下,吃什么也就是個意思。
方菲就不再多說什么,站起了身,走到了季子强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要了個包间。
季子强初来咋到,也不熟悉,一路就跟着方菲,說說笑笑的,這两人一起到了一家火锅店,老板早就在门口相候了,看来方菲在洋河县還是大有名气的,也难怪,就這一個小县城,她又是一個美女县长,自然就成了全县人民关注的焦点了。
老板亲热又恭顺的把他们带到了包间,才客气的离开,季子强就和方菲坐了下来。
季子强就调侃的问方菲:“你现在敢吃肉嗎,会不会发胖,我看就点一些素菜怎么样?”
那方菲扬起了漂亮的脸蛋,哼了一声說,娇气的說:“你想的美啊,那有那么便宜的事,請客当然是要吃点好的。”
方菲說完就放开的点了起来,季子强是一点也不紧张,就你這火锅,撑死你也就是百十元的事情。一会就看见那火锅沸腾起来,闻着那香味儿的浓郁,都会禁不住誘惑,口水直流“三千尺”!
那锅裡仍冒着鲜红的汤,如同一片红色海洋,那一個個辣椒、花椒,如同翻滚着的海浪,看着令人生畏,待至浪花翻滚的“涨潮”之时,那香味儿,无人可挡!這火锅将麻、辣、鲜、香、烫融為一体,或许你已经被辣得大口哈气,但你却還觉得辣得痛快,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吃過一次火锅,便還会想要吃第二次,接踵而来的,便是第三次、四次……。
季子强也就试探的问了一句:“方县长,要不要来瓶酒啊?”
方菲說:“当然了,无酒不成宴,我們今天好好喝两杯。”
季子强摇下头:“准备一点都不客气。”
方菲就嘻嘻的笑了,带点亲昵的味道說:“和你,我就不打算客气。”
两人再点了一瓶酒,過去他们俩個人是沒喝過,不過今天人家敢要酒,季子强就相信方菲是能喝的。
在酒桌上谁都知道,女人只要敢端杯,酒量肯定不小,那你最好小心点。
两個人就你来我往的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吃到中途,這季子强就感觉方菲酒量确实不错,自己怎么喝,人家一点都不含糊,還不时的主动要和自己碰杯,時間不大,一瓶酒就喝光了。
方菲就又要了一瓶就上来,這让季子强诧异不小,本来自己是心裡有戒备的,知道方菲一定能喝,但沒想到她的酒量超出了自己的估算,季子强不得不小心了,他可不想在洋河县留下一個让女人灌翻的笑话出来。
方菲也甩掉了平时那端庄稳重的神态,一抹桃红掩映在脸上,让她娇媚婀娜的女儿情态显示了出来。
房间有点热了,方菲就脱掉了外套那,一身暗红的衬衣将身材衬的曲线衬托的分外美丽。每每在季子强想要推辞少喝一杯的时候,方菲都会站起来,走到季子强的背后,提着酒瓶来给他倒酒,這让季子强很有点尴尬,看来不想喝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一次倒酒的时候,方菲就干脆就贴在了季子强的后背,季子强冷不订的一阵战抖,他已经有太久太久沒有這样的感受,方菲那隔着单薄衣杉的体温,迅速传到季子强的后背,就象一阵阵的浪潮在拍打坚实的海岸,季子强真有点受不了,他真想就這样享受下去。
酒精在发挥助力作用,他的头也开始晕转,身体也有了疲惫,眼光也有了荡漾。
方菲突然问:你還记得我上次去市裡找你的情形么?
那天刚刚从叶市长那裡出来,季子强還沒回過神,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季子强沒有站起来,作为叶市长的秘书,他的办公室从来门都是虚掩的,而且還不能关实,以便领导随时的召唤和下面领导的到来。
季子强很快就转過了头,他就看到了一個美女,一個称得上美女的女人——方菲。季子强对這個柳林市最年轻的副县长,可以說早有耳闻。
季子强就见方菲在含笑的望着他,季子强感觉出她的漂亮,惊人的漂亮!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黑百相间的休闲服把她衬托得似神秘似纯洁。
她的自信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本来就很出类拔萃,据传,她還有一個扎实的靠山,說是省财政厅的人,到底這信息是否真实,季子强就不得而知了,但毫无疑问的是,方菲确实是有人罩着,换句话說,像這样一個少有的美女,倘如沒有人来罩着,不要說一個個虎视眈眈的市上领导,就洋河县那哈县长,只怕也早就对她下口了。
方菲那天說了什么,季子强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她在言谈间那一张一合的樱唇煞是迷人,令人真想一亲芳泽,两人距离一近,季子强就更可以感觉到方菲那肌肤雪白细嫩,還有凹凸玲珑的身材了,這一切都被紧紧包裹在休闲服中,纤纤柳腰,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皮鞋,丽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风韵的妩媚。
“男人为什么都不懂得主动?”方菲痴痴的說,眼中充满了哀怨。季子强知道她真的喝多了。
方菲早就注意過季子强,她看不上洋河县這些本地的,土不垃圾的领导,一天到晚想的都是趋炎附势,嘴裡沒有一句能落到地上的话。這些人身边的女人就更不用提了,简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让她把自己交给這些人,還不如让她去死。
而季子强不一样,不论是长相,還是气质,都是柳林市少有的娇娇者,论能力,季子强能成为叶市长的贴身秘书,必定不是简单人物。只是差時間和机遇给他起飞的机会。
過去因为两人不在一個部门工作,一年见面也就那么少有的几次,方菲只是看到他会心动,但是因为异地交集太少,就沒多想過。但现在季子强马上就要到洋河县了,這多少让方菲的心裡泛起一阵阵的涟漪来。
桌上的菜动的不多,他们最后到底還是喝掉了那第二瓶酒,這個时候,两人都有点微微的醉意了,季子强希望赶快回去,好好睡一下,他抢先付了帐,走出了火锅店。
出来以后,那凉爽的春风轻轻一吹,季子强就看到方菲有点摇晃了,這就把季子强给难住了,不送吧,天也黑了,万一出個什么事情也麻烦,送吧,好像也不大好,他還沒想好這問題,那方菲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說:“你還不想送我了嗎?你把我灌醉的,不想负责任了!”
苍天啊!季子强到哪裡去讲理啊,明明是你自己要喝,劝都劝不住,现在到成了我把你灌醉了,也沒办法,就只好打了個车把她送了回去。
方菲在小区是有一套房子的,季子强也不知道這是方菲租的還是买的,房间裡的装修和摆设处处透漏出奢华的味道,季子强微微的叹口气,顿时觉着自己办公室裡的那张床实在寒酸。
季子强搀扶着方菲进了门,那方菲就一下子扑在了床上,季子强想想现在最好赶快溜,一会她再吐了,還得帮她收拾,到时候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要走,就听方菲呜呜的哭了起来,季子强就纳闷了,刚才還是好好的,怎么說变天就变天了。季子强想想也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她们的喜怒哀乐常人哪裡能够把握的住。
季子强现在是进退为难,看方菲哭的這么伤心,他想還是安慰一下,让她止住了哭,再走。
哪想到刚到床前,就被方菲一把抱住了。
两人一时都沒有了语言,季子强就感觉像是怀裡抱了一盆火一样,烤的自己也满身的過电,电的他一阵阵的目眩,季子强想要推开她,他不希望自己這样的放任和轻浮,他的理智让他明白,或者自己现在只是方菲孤独寂寞中的一個替代品。
季子强就喘息着說:“方菲,你放手,我帮你倒点水喝一口。”
方菲嘴裡喃喃的說着什么,但很模糊,季子强就只好用手轻轻的想把她推开。但推了一下,不知道是他沒有用力,還是她抱的太紧,就感觉方菲反倒贴的更近,那骄傲的胸膛也挤压的更有力道,嘴也很快的贴了上来,沒几下,季子强也就守不住阵地了,开始了不由自主的反击。
那仅仅存留在季子强心中的一点点理智又算的了什么?一個将近三十的热血壮男,一個很久沒有发射過的火枪,它是完全可以轻易的就把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击溃。
如此的夜色,如此的温情,如此的美女,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去抗拒,季子强也陶醉了,陶醉在這美丽的幻觉中。
方菲带着醉意,怜惜的看着這個大男孩,看着他急切的忙绿,看着他忙碌耸动的肩膀,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上密布的一层细汗,方菲彻底醉了,不是身体,而是心……
天亮了,季子强也醒了,抬眼看看這陌生的地方,他有几秒的迟钝,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赶忙坐起来,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沒穿,身边也沒有了方菲的踪迹。
季子强摇摇头,穿好衣服,顾不得洗漱,担惊受怕的离开了這個高档小区,深怕再遇见一個熟人,其实,他在洋河县也沒有什么熟人。
到了政府,已经上班一会了,当了领导的好处就是沒人给你记迟到。
不過他還是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又過了几天,季子强一早就在办公室裡,秘书小张已经给泡好了茶水,還有几份报纸,他就随便的翻翻,也沒什么重大的消息,就问秘书小张:“今天是什么安排”。
小张就說:“今天10点多,你要和农业局的马局长到下面乡镇去检查农业工作。具体在下面呆多长時間不好估计,所以今天就沒有安排其他活动了。”
季子强嗯了一声說:“那還有個小时,我就看看文件。”
小张就又說了:“季县长,今天的文件裡,有一個省财政厅下发的通知,你要重点看看。”
季子强问:“什么內容。”
小张說:“是關於上半年资金检查的通知,涉及到你分管的就是畜牧局资金拨付問題,省厅的通知說,从今天起暂停一切资金下拨,等待检查和对账后再恢复正常。”
季子强一面听着,心裡一阵高兴:终于等到這個机会了。
着小张把那份文件翻了出来,他就点点头对小张說:“好的,我先看看,你忙你的吧。”
秘书小张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出去了。季子强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通知,省财政厅是极具权威的一個部门,各县市上每年的办公费,扶贫款,各项资金都出之那裡,各個市县对他们是奉若神明,不敢有丝毫马虎,他们的通知,那是更不能违犯的。
季子强看着看着通知,就嘿嘿的笑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对秘书小张說:“小张啊,你通知一下畜牧局的两個局长,說我有事情請他们過来一下,嗯,什么事你不用說,就說有事情。”
放下电话,季子强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時間不大,畜牧局的黄局长和贾副局长的走了进来,這到有点出乎季子强的意料,他原来想的是這個黄局长很拽,未必過来,但人家倒是来了,也算是有点悔改的意思吧。
季子强就客气的邀請两位局长坐下:“黄局长,今天不大忙吧,坐,坐。”
黄局长就大咧咧的坐了下来,秘书小张帮他们倒上了两杯水,见季子强沒有让他留下来的意思,也就回避了。
黄局长喝了一口水,感觉有点烫,一面嘘了口气,說道:“季县长今天是有事情吧,本来我今天也很忙的,有两笔款子這几天要下拨的。”
季子强一听這话就难受,怎么我一找你,你就忙,就說:“呵呵,款子最近不急拨付吧,我……”
他才說了一半,那黄局长眉头就挑了一下說:“這很急的,是過去哈县长,冷县长都知道的事情,已经拖了很长時間了。”
季子强一听就很是气闷,我是分管的县长,我說话你就一点不听,你也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吧,還想拿哈县长和冷县长来压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该让他知道下自己的威力,季子强就沉下了脸,冷冷的說:“什么款子,先缓几天吧。”
黄局长今天也是不怕的,這個给养殖户的拨款是前段時間冷副县长分管的时候定下来的事,今天就是来走個程序,给你姓任的打個招呼,也让你季县长知道下,我是谁的人,不要以为你荒山上的一根草,還真把自己当蒜苗了。
于是黄局长就一点也沒在乎季子强的脸色,很平淡的說:“都准备好了,再缓会影响到人家养殖户的。”
季子强就不能和他继续的纠缠此事了,转過头问贾副局长:“老贾最近忙什么,以后沒事多過来坐坐。”
贾副局长赶忙欠身,抬了抬屁股說:“我不忙,我不忙,就怕来会影响到县长你的工作。”
季子强就呵呵的笑了說:“我也不忙,今天請你和黄局长来,就是想和你们多聊聊,我下基层的時間段,很多东西還不熟悉啊。”
贾副局长就和季子强聊了几句,也都沒說什么正题,都是东拉西扯的闲话,黄局长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感觉這個季县长真是无聊,大清早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事情一大堆,還真的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精神要传达,搞了半天,就是叫我們来陪你聊天的,你也太水了吧。
黄局长就耐心的又听了一会,等季子强把上次自己在一個乡上和人家乡长,书记喝酒,自己灌翻了那個乡长的故事讲完,黄局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就对季子强說:“季县长,你看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你和贾局长先聊,我到政府办公室去取個文件。”
季子强聊的眉飞色舞的,正上劲,那裡顾得和他招呼,也就沒做挽留,一面和贾副局长說他在酒桌子上的故事,一面就挥挥手,让黄局长离开了。
黄局长出了季子强的办公室,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下头,嘴裡骂了句:“真是闲的卵蛋疼,什么水平。”
黄局长下楼就坐上车,离开了政府。
季子强见黄局长离开了,也从那嬉皮笑脸中恢复了過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门外,很蔑视的哼了一声說:“老贾啊,我感觉你這人不错,比老黄有耐心。”
贾副局长一听季子强夸奖,就满面含春的說:“谢谢季县长表扬,我和人家黄局长不能比的,人家是日理万机,我是帮闲忙的。”
贾副局长其实在刚才和季子强的聊天中,也看出了季子强和黄局长的不大和諧来,都是混官场的,哪有笨蛋,所以也就大着胆子,讽刺了黄局长一句。
季子强在心裡也是要考究一下這贾副局长的,自己对他的判断一定要准确,否则此事难成,现在见他如此一說,也算是放下心来。
季子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旁边,拿起了刚才那份省财政厅的通知,在上面签上了几個字,然后走回来对贾副局长說:“這有個省厅的禁令通知,你带回去。”
贾副局长就拿起通知看了一阵,抬头說:“奥,這通知說的很严厉的,哈县长和吴书记都签字批示了,我們一定照办,一会我就给黄局长送過去,最近那两笔款子也要暂停。”
季子强就看着贾副局长似笑非笑的說:“不是刚才黄局长看過了嗎?他還要你保存好文件的。”
那贾副局长就是一愣,刚才,沒有啊,不是我們都在扯闲话嗎,怎么……他一下子就反应了過来,他的眼中也就有了一种幸灾乐祸的笑意,忙說:“你看我這,呵呵,记性是不大好了,刚才黄局长還說過会认真履行通知要求的。”
季子强再看他一眼說:“老贾啊,很多时候,人的机会就是那么一瞬之间,也许你以后就不会老是帮闲忙了。”
贾副局长很感激的点点头說:“我明白,放心好了。”
打发了贾副局长,季子强就叫来了秘书小张,给农业局和种子公司等几個部门做了联系,带上大家到下面的几個乡镇去转了,最近时值备春耕季节,为切实抓好春耕备耕工作,县农业部门抽调一批农业技术骨干力量,成立技术指导小组。
季子强就要求大家放弃节假日,实施包片负责制,深入田间地头,全方位进行春耕技术指导,确保春耕备耕工作服务到位、指导到位。
好在這几個单位還比较听话,都按他的要求做了安排,今天他们也就是下去看看,给大家鼓個劲,看望看望。
走了一会,就见那地头上,技术骨干正在给讲述农业知识,那村民都围着向农业技术人员索要种植、养殖技术手册。
季子强就又问了问储备化肥,种子,农药等等情况,同时心裡也准备這回去以后,在县城安排一次清查行动,防止假冒伪劣农资流入,保证不让假冒农资产品坑害這些农民,這個脆弱的贫困县已经经不起任何天灾人祸了。
看完了一圈就准备回去,那乡上的书记和乡长就一定要留下吃饭,季子强也想和他们多接近一下子,拉起一個小山头来,因为一個领导下面沒人捧场,那很难混的。
不管到什么地方,特别是官场,不拉帮结派你就一事无成,你水平再高,下面人都不听指挥,你說东,他跑西,你說上楼,他给你锯楼梯,你试下,整不死你才怪。
但今天他不得不推辞,大家都在田间地头的忙,還有那么多的技术员,农艺师,你领导去大吃大喝,那是要不的,所以他推辞了。
乡上的干部有点失望,都准备好了,也不给個面子,這时候那农业局长才出来打了個圆场,指指干活的人說:“季县长是好意,你们看看那边干活的人。”
這乡上的几個领导才反应過来,不住的点头說:“我們想错了,想错了。”
回去的路上,那农业局的马局长就和季子强坐的一個车,這马局长快50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经過世面,老奸巨滑的人,他对县上的局面是看的很清楚的。
他在县上這些年属于二三不靠的人,但对本部门那是抓的很紧,外人很难进来开展工作,不管是吴书记還是哈县长,他都是不靠的太近,也不离的很远,让人感觉他是一個可以随时拉過来的人。
于是,他就在這夹缝中稳稳的坐了好几年的局长,从這点来說,他也算的上是個高手了。
此刻他从兜裡就拿出了一個信封,对季子强說:“我是理解你的难处的,這是我准备的一点招待费,你先用着,到时候把发票给我就可以了。”
季子强心裡一惊,但看他话說得不温不火的样子,心裡很快的转了几個圈,想想自己要打开工作局面,沒钱真是寸步难行,自己不要,他们也是吃饭喝酒,糟蹋了,他就沒說什么接了過来。
至少這样還有一個好处,那就是两人可以暂时的进入一個默契的状态。
马局长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人钱的,他也不是傻子,他看問題看的很透,這季子强過去是叶市长的秘书,上面关系可想而知,自己不可以像对待一般副县长那样对待他,那样做,将来自己是会有危险的,還不如借花献佛,知道副县长经费紧张,自己先给他来個雪中送碳。
季子强装上了信封,两人也就都沒再說什么了,也不用說什么,因为一條看不见的线,已经把他们连在了一起。
到了县城,农业局的马局长就一定要請季子强一起吃個饭,這同来的還有几個单位领导,大家都来相邀,季子强也抹不开面子,就一起找了一家县上比较上档次的饭店,几個人跑了一天,都是肚子裡空空如野,也沒那么多的穷讲究,一人先来一碗面條,吃完了再喝酒。
垫了個底,几個大男人就放开量的和了起来,時間不长,就撂掉了几個酒瓶子,有人就提议去唱歌,季子强想要推辞,那马局长就不答应了,带着酒劲,踹着脸厚是拉上他的胳膊就到了ktv歌厅。
进去以后,他们就要了個最大的包厢,刚一落座,漂亮的领班小姐就摇曳着跟了进去:“几位老板,要不要找人陪啊?”
既然玩,哪儿能不尽兴啊,不由分說,马局长就按人头数了,又要六架啤酒。
酒過三巡,大家正在热闹着,就见包间的门一下子被撞开,几個人冲了进来,還沒等大家反应過来,他们就和追进来的几個保安打着一团了。
這裡面除了季子强年轻以外,其他都是四五十的人了,平常也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哪裡见過此等阵势,不禁也慌了手脚,早都吓的来回躲避。
包间的茶几也被推翻了,就也洒了一地。
四五個人就扭成一团在打,季子强還是很有些胆气,就看不下去了,连声的喝道:“都住手,都住手。”
可谁听他的话啊,在這些人眼中,他也就是個寻花问柳的骚人罢了,打的這么热闹,才沒人理他。
他气的刚想发作,就见包间门口一身低沉的话语传来:“住手。”
那几個保安就像是過电了一样,立马就跳开,不再动手。
季子强一看,這是一個剃着版头的四十多的男子,這人的长相真是不敢恭维,又矮又胖,皮肤又黑又粗,暴牙凸眼塌鼻梁,刁钻狡黠,丑不堪言。
但不要管人家长的怎么样,人家的气势還是有的,一听他发声,那几個刚才還如狼似虎的保安,马上就变得像是绵羊一样了,一個保安就叫到:“老板,這两個小子嫌我們ktv的消费太高,說要去投诉我們,我們就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他。”
這老板就瞪起了那凸眼,对被打的几個人說:“你们也不看看這是谁的地盘,想吃白食找错地方了。今天不仅要全部交清钱,這打碎的东西也要给我赔了。”
那和保安刚才扭打的两個人,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们那是专业保安的对手,自然是吃亏的多。
季子强看看实在是不忍,就对那老板說:“你是這的老板嗎?我看還是先送他们到医院看看,万一人出什么問題了,那都麻烦。”
那老板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闲人站远点,你们问他们两個,到底交不交钱,不交钱就继续。”他說话中就对那几個保安摆個手。
這四個保安一听這话,那還用在等,又都恶狼一样的扑了上来。
老板都发话了,保安定当是奋勇向前,上去也沒說上两句,就又动手的动手,动脚的动脚,打了起来。
季子强眉头就紧锁起来,他看不惯了,好歹這也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這些人太张狂,季子强也是年轻强悍,上手就提起一個正在弯腰厮打的保安,使把子力气,把那保安推到了旁边。
他這一搭手,那剩下几個保安就稀奇了,呦喝,還有人出头了,几個保安都站直了身体,盯住了季子强。
這些個保安是做什么的,他们就是靠打人吃饭的,何况自己的老板也在,都想挣個表现,就一起围到了季子强的旁边。季子强就也有点后悔了,自己是不应该和他们动手,到也不是怕打不過他们,但万一自己挂点彩,吃点亏,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后悔是后悔,但季子强的脸上却异常的冷峻,他冷冷的看看他们說:“你们不会也想和我动手吧,那一定会让你们后悔,听我一言,人先送医院。”
一個保安的很嚣张的說:“和你动手会后悔?老子打你了又怎么的。”
說出就真的想动手了。
季子强在大学的时候,也练過一些散打,格斗,到也不很惧怕。
不過,這老板却久在道上混的,经验和眼光還是很毒的,他见了季子强這架势,有从穿戴,到气质,再看到他们随行的那几個人,心裡還是有点吃不准。
他们一般动手打的都是混社会,或者普通的工薪人群,這几個人看着分明像领导,或者老板,他就不敢過于造次。摆摆手,他制止住了几個急切动手的保安,先试探着說了句:“我要不听你的话,你又能如何?”
季子强就一愣,是啊,人家要是不停自己的,自己又能怎么样?他转念间也不能多想就說:“那我只好打电话叫警察了。”
那老板哈哈哈的笑起来說:“叫警察,你叫的来嗎?我們這地方每天都這样,也沒见警察過来,你当你是谁啊,给老子让开。”
他试探了一下,感觉季子强也不過如此,就不准备在陪季子强玩了。
季子强看看只怕今天這事情无法善了,就果断的掏出了手机說:“好,那我就叫来警察让你们看看。”
几個保安一看他真的拿出了电话,就想来抢季子强的手机,那老板嘻嘻的一笑說:“让你叫,只要他叫的来。”
這老板的口气中充满了自信。
季子强一听這话,心裡就是咯噔的一下,感觉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了,看人家有恃无恐的样子,一定是和警察都有瓜葛,只怕今天自己要出丑了。
想到這,他就不能打110了,就拨通了公安局郭局长的手机:“喂,老郭啊,我是季子强,我现在在這個魅力ktv歌厅,有人在這裡打架闹事,你派人過来一下。”
那面郭局长就连声的答应着,說马上就带人過来。季子强挂断电话,望着那老板笑笑說:“让你长個见识,還是有人可以叫来警察的,而且来的不是一般警员,来的是公安局的局长。”
那老板愣住了,从刚才季子强和郭局长的对话中,他也听出了一点门道,就连忙說:“你是刚来的季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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