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先打三十板上
孙府对于皇后来說可不一样,对于云哲来說也不一样,不然她为什么能当历王府的侧王妃?虽然孙程程觉得她的手段不错,但是以她孙府庶女的身份,還是与历王府侧王妃有些距离的,而她最后能胜任历府侧王妃,這便是皇后与云哲的一個态度,起码今天开堂之后,云哲不会轻易,让孙长志就這么入了罪的。
果然,她们過来后,云哲果然是来了,孙程程還想以可怜委屈的表情看着云哲,希望云哲看到到她怜惜她,可是孙程程现在那個丑样子,脸上都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瘀青沒消下去,看着就像是变型了一样呢,云哲扫了囚犯一眼,根本就沒认出孙程程来,她们這些犯人的,在上堂之前,不论男女,都要穿上一样款式,但是大小号不同的囚号服,是沒有例外的,所以根本沒人能认出孙程程是谁。
而冰烟一眼认出来,那也是孙程程那不善的眼神,以及冰烟对她的恨意罢了。
云哲竟然认不出孙程程,可是她会进牢房裡,都是谁害的?孙程程虽然进了牢裡,但是這段時間,她冷静下来便翻来覆去的想,她之所以会得天花,這种怪病毁了容,還不是那個死泼妇害的,這死泼妇就真的只是意外回京嗎?为什么又是在她们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花的,這么這么的巧,冰烟该死的小崽子,之前就治好了,那妇人之后便接受治疗了,恐怕那個时候的病也治好了,但是她却发了,這事串连在一起,怎么能不让孙程程怀疑冰烟呢。
冰烟竟然這样的狠毒,简直可恶透顶,孙程程咬牙切齿看着冰烟,却见冰烟那样冰漠,带着鄙视讽笑看着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可是這样,却带动了她身上的伤口,导致她胸口发憋,她一口气沒喘上来,立即呛咳起来,整個脸上除了青紫,又涨红起来,那脸真跟调色盘沒两样。
王越手中举着惊堂木刚要拍呢,孙程程這咳嗽声,竟然响了起来,让他這惊堂木都沒法砸下来了,气的脸微涨,而這些人都是孙府的人,跟云贵這系本来就是对立的,王越真是一点都不用客气。
“啪!”惊堂木被他堂在空中一会,最后狠狠拍下来,他自己手都打麻了,怒视堂下的囚犯们:“哪個竟然敢扰本官办案!”
王越看過来,那些人都有些惊了,這案子還沒审呢,這王越就這個样子,谁也不敢乱来,立即都将身子侧了侧,孙程程跪在那裡,身边的人一侧,她立即就显出来了。
王越不看還好,這样一看,更觉得恶心了,這到底是男是女,看那矮小的身段倒是個女人,只是怎么长的這么的丑,脸上一块块青的,跟被狗啃過的骨头型状似的,反正不好形容,就是很可怖。
王越本来对孙府的人就不会手软,更何况還是個,看起来就让人恶心的女人了,当即大喝:“竟然在堂上作乱,搅乱本官办案,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刘长渠面色立即就沉下来:“王大人,這件事此人也不见得是故意的,本官看還是想审案要紧吧,为了一個无关紧要的人动型,耽误了办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王越沉着脸:“刘大人,你也是刑部尚书了,你那平时一個月起码也有几個案子吧,本官可记得,你那裡报案還要先责打几板再說呢,這個還公然搅乱的,难道不该打板子?還是說刘大人那办案子,什么时候变了规矩,本官是知道的晚了?”
一般情况下,百姓告状,击鼓鸣冤,确实要被责罚,但是有些直接交了些规定的银子就不会打,有些沒得交,還是要打几板子的,這個规矩虽然因人而异,只是大体上是沒错的。王越拿着這個来讽刺刘长渠,還真是让他无话可說,刘长渠,脸色沉了沉,最后抿唇沒說话。
“打,二十大板!”王越直接抽了個签子扔下地,那边衙差捡起,已经有人将孙程程拖出来了,孙程程這时候急的不行,還沒开审呢,竟然要先打她,哪有這個道理啊。
她急切的想解释、求饶,可是一出口,刚才被呛着還沒好的咳嗽又起来了,比起刚才咳嗽的還要更大声,看的王越脸色更加难看:“好啊,這可是不服气啊,竟然還与本官来這套,再多加十板子,三十板子,本官倒是看看你這個无知蠢妇,還怎么跟本官抬杠!”
“不……不……咳咳……不是……咳咳咳……”孙程程咳嗽着直翻白眼,急切的想要說出来,但越這么急,她咳嗽的越厉害,而這时候,她已经被两個衙差一左一右架着,也不用刑凳了,直接扔在地上,那些衙差手中本来就拿着板子,直接走過来两,吐了两口水,举起来,便狠狠打下来。
“啊!”孙程程顿时疼的冷汗直冒。
這可与孙府那些女眷群殴還不一样,那些女人到底是沒受過专业训练的,打人虽然沒什么轻重,可身为女人一沒多少力气,二在牢房也沒多少力气,三又沒有重点要打哪,可是這些衙差可是天天做這個,想要打人,重了轻了更好拿捏,现在王越正生气着,而且之前還暗中嘱咐過他们,对于這些孙府的人,打就打的狠的,不用手下留情,最后留着口气就行。
他们更加不会手软了,那一個個打下来,孙程程脸上涨红的都不成颜色了。
而且孙程程可能是在牢房中被打的坏了嗓子,這时候叫起来,就跟破锣嗓子一样,林多难听有多难听,听的那些衙差戾气更大,打起她来,手中更是半点不留情了。
孙程程简直要气死了,越喊這些人打的越重,关健才开堂,为什么偏偏打她啊,她要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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