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先打三十板下
之前云哲是不知道,這個丑的突破他认知境界的女人是孙程程,是完全认不出来,但是孙程程一被打,云哲身边的随从却是打听出来,附着耳朵看着云哲,云哲一听脸立即就黑了一下,看了眼孙程程,孙程程也正巧看着他,伸着胳膊,想要求得他的救助,云哲却连忙扭過头来。
孙程程被打,在场的人不见得都知道,而云哲也不能自取其辱的去认,想他堂堂历王府的侧王妃,竟然穷成這样,叫的那叫一個难听,云哲是個什么人物,女人他想,随时都有不少前扑后断的,怎么可能为了孙程程让自己被辱当场,他還沒有這么犯贱。
云哲也觉得,他对孙程程都算仁志义尽了,当初孙程程被抓起来,他也不是沒找過人,可是上头天旋帝在那裡,他又怎么可能得罪天旋帝,他本来最近都不受待见,万一影响到他谋夺皇位,别說别人了,云哲都能剐了孙程程呢。
现在谁认孙程程,谁傻。
孙程程眼睛被打了,眼角有些瘀青,但也只是一只眼睛,另一只還看的清楚,所以她清楚的看到云哲与她对视后,可怕沾到脏东西一般的转了头,孙程程心头怒气大升,咬牙切齿,要开始。
“啪!”那板子打下来,顿时打的,疼的她头晕脑胀,刚才要說什么都给忘记了。
而孙程程也实在难忍,便是大堂上三位主审官看着都微露惊讶,或者孙程程是真被的耐打了吧,打了二十几板子后,孙程程才被打的,“嗷”的一声昏了,不然真让大理寺卿怀疑,他下的板子变薄了,或者那些衙差沒下狠劲了,這才轻哼了一声,冷漠看着孙程程:“真是晦气。”
倒也沒让人将孙程程拖下去,反而是衙差直接往孙程程头上倒了盆凉水,孙程程立即被惊的抽搐着醒過来,眼中却還带着迷蒙,趴在地上,還有点回不過味来。
刘长渠冷了冷脸道:“王大人,该审案了吧,别为一個闲杂人等误了审案。”
王越看看刘长渠道:“刘大人說的是,不過本官這么做的道理刘大人也明白,本官這也十分难做啊,好了,开堂!”
刘长渠冷漠的抿着唇,王越刚开始便找個人立下马威,就是为了给堂上那些嫌犯一個恐吓,這在审案過程中是常见的,刑部這种事情也时有发生,而且今天来旁观的人也不少,這同时也是给這些人提個醒,现在是大理寺卿王越,刑部尚书刘长渠,以及御史大夫蒋长风在审案,其它的人若是胡乱搅堂的话,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好說了。
当然這個主要是针对外面的百姓,堂上坐着三位王爷,一位王妃,他们也只敢吓一吓,就算是搅堂,他们也不敢真的打人,可這事却要做,否则三人要是被這四人给震住了,這案子可就沒法审了。
惊堂木在王越的手中,刚才沒拍响,這会却是“啪”的震响在整個大厅裡,王越虎着脸对着下面先喝了一声:“你们可知罪!”
下面沒人說话,有病啊,哪個犯人会說自己有罪,谁也不傻,不過這也算是一些官员审案喜歡的开场白,谁也不会当真。
王越冷哼一声,看向跪在最前面,此时沉默低垂着头,背部却挺的颇直的孙长志:“孙长志你可认罪,這一次由皇上下旨,由大理寺、刑部還有御史台三堂会审,你沒有狡辩的可能,只有老实交待,或许還能从长处理,可别忘记了,你身后那群人,都是你的亲人与族人,你一人犯错,想要所有孙府的人跟着陪葬嗎?”
孙长志却垂着头不语,后面跪着的人,看着孙长志這個样子,却都有些不淡定了,孙长志不說话那能行嗎,他不說话,還不得就跟王越說的一样,他们都可能跟着陪葬啊。
孙长志犯的罪是大罪不假,可是事都是人定的,若是交待的好,或者孙府真是完全无辜的,天旋帝那边也不是不考虑放過他们的可能,所以孙长志的态度十分重要。但是他们有些人也知道,若是孙长志承认了,罪過太重了,天旋帝一发怒,牵连到旁人的可能Xing很高,孙长志交不交待,活头都不大,只是人类的求生本能,還是希望自己活下去。
孙长志沒有說话,王越气的怒拍惊堂木,刘长渠正想說什么,突然被王越打的吓了一跳,话都给吓忘记了,蒋长风作为御史大夫,其实他本身沒有多少刑审的经验,他過来,其实也是为了本职工作,什么?說白了,他就是监查满朝文武的政际,以及作风等問題的,三堂会审,两個官员中自然也需要一個中立位置,正因为三堂会审都是大案子,基本都是当今皇上下的,所以必须严谨,他說白了,就是来监视王越与刘长渠审的用不用心,有沒有滥用职权,或者以权谋私等事的。
但他虽然不管审案,可是坐在那裡,其它两人可沒一個敢小看,回去這堂审有师爷记,蒋长风還会报一個,不是走一個折子,那個折子上的话,可是直达天听的,随便一句,某某某大人审案疑似有私,就能让他们头的乌纱帽晃悠一下。
而那王越与刘长渠的小东西,蒋长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懒的管罢了,坐的笔直在那裡,跟個雕像似的,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边的和下面的动静皆入他眼中,忘记說了,蒋长风就是天旋国出了名的灵耳,哪家裡发生点破烂事都能被他得知,某某谁宠妾灭妻,别的御史查不到,也能给他翻出来好好折腾某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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