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凌珰舞来了 作者:老罗卜头 “楚河,這是有人给你下绊子?” 董事长办公室。 一番客套,凌美云微微皱着眉头,拿着张楚河递過来的文件說道。 让一個新人到她這裡签字,摆明就是整人嘛。 张楚河倒是无所谓,心裡明白是那些姑娘们跟自己闹着玩的,所以笑着說道:“沒有的事,大家都挺热情的。” 凌美云笑而不语,心裡跟明镜一样,拐了個弯說道:“那我可就不管了啊,兔兔一向捣蛋,到时候你惹她吃醋受欺负了,可别来找妈哭。” 夏兔吃了個葡萄,朝张楚河眨了眨眼,一脸得意。 张楚河干笑着,心裡却在想着一会去夏总办公室转转。 “好了!我還有点事要出去,兔兔,你也别老捣蛋,实在沒事就跟楚河說下公司最近的情况,让他给你出出主意。” 凌美云签完字,把文件丢给张楚河,带着秘书出了门。 夏兔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笑着问道:“想不想吃?” 說完,夏兔把葡萄噙在嘴裡,笑意盎然。 四下无人。 张楚河贼心大动,屁颠屁颠跑了過去就想吃。夏兔吧唧把葡萄咬碎,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有感觉被戏弄。 张楚河被逗得上火,于是就想用强,可刚扑到夏兔面前被一拉一扯,還沒反应過来,就被夏兔骑在了沙发上。 “老婆!” 张楚河被骑,也不生气,馋涎欲滴喊道。 夏兔脸色一绷:“谁是你老婆,叫夏总。” 张楚河喊道:“夏总,我想吃葡萄。” 夏兔嘴角微抿,說道:“那你得先干活才行,走,去我办公室。” 两人进了电梯,到了橡胶部。 张楚河看着办公室外面坐着的男职员,這次知道公司不是沒男人,原来都是在這個部门。 心裡,不由自主有些醋意,自家媳妇這么妖孽,可别被人挖了墙角了。 夏兔一双眼,几乎能看透人心,发现小男人有些吃醋,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总经理嗎! 办公室自然很是奢华。 站在窗户,就能看到外面的大海,蓝天碧波,万裡无云,看過去一眼让人顿时就感觉心境开阔。 夏兔打开计算机屏幕說道:“咱们现在在申城交易所卖出了五千张合约,不過最近大跌,后面你怎么看。” 张楚河扫了一眼市场的价格,沉思了起来。 夏兔静静看着,第一次发现,张楚河认真起来的样子好像特别迷人。 忽然,就想到了這家伙那时候缺德加冒烟,把那個人渣的照片弄成遗照,自己又稀裡糊涂地认识了他。 如今回想,人生真是奇妙。 那时候,自己可从来沒有想過,這家伙会成为自己的男人。 “這個位置不上不下的,下跌空间不会很大,但上涨,也沒什么可能。還是得等市场洗盘,不過估计得等好几年,现在泰国政府舍不得砍树,還一直在补贴农民。只有泰国一直亏得受不了,减产,才有机会。” 张楚河复盘了一下后来无意中看到的消息,又结合了下当前市场的走势和消息說道。 夏兔懒得去听什么理由,反正有张楚河操心就行,忽然,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這方面对小男人太依赖了。 “怎么了,夏总。” 张楚河发现夏兔一直看着自己,有些疑惑道。 自己男人,不依赖他依赖谁。 夏兔如是想着,却随口說道:“沒事。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楚河龇牙一笑,不怀好意說道:“有沒有奖励。” 夏兔哪裡不知道小男人打的什么主意,眼神一闪,說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张楚河贼兮兮道:“我想吃葡萄。” 砰砰! 办公室突然传来敲门声。 张楚河麻利跟夏兔保持了距离,夏兔漫不经心坐直,一脸严肃。 两人忽然就成了影帝和影后夫妻,恐怕谁都看不出来這两人刚才抱在一起调情。 “进来。” 夏兔清了清嗓子淡淡喊道。 市场部主管侯军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张楚河后诧异了下,却不敢多问,将拿着的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 “夏总。這是申城那边传回来的资料,刚才我联系了菲律宾那边,這批货月底就能到岸。” 侯军双手合十,毕恭毕敬說道。 夏兔点点头:“我知道了,不過月底的话,我可能要出差,到时候你多费点心。” 夏兔在公司說一不二,而且橡胶部已经完全独立,這位总经理对部门任何人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說炒谁就炒谁。 所以,每次看到夏兔,侯军還是心裡有些虚的。 “都是我应该做的,沒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侯军连忙說道。 夏兔点了点头,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妖孽。 张楚河在一旁看的暗暗称奇,沒想到老婆在公司居然這么有威严,心裡难免浮现浓浓的骄傲和得意。 昨晚,虽然是夏小兔,可是却解放了新姿势,而且,自己似乎也变坚持了许多,总算沒有输得太可怜。 咯噔! 办公室门被侯军带上了。 张楚河怪笑着走到夏兔背后,手搭在她肩膀上替她按着肩膀,贼心,昭然若揭。 很快,张楚河的爪子,就解开了夏兔衬衫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夏兔却一把抓住他,将他拉到了自己怀裡,并笑着說道:“你敢对总经理這么无礼,是不是皮痒了。赶紧說,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楚河坐在夏兔结实的大腿上,贼眉鼠眼为难道:“我脑袋缺电了,需要奖励才能想出来。” 夏兔狡黠一笑,低声說道:“那我把小迪晚上奖励给你?” 张楚河被吓了一跳,以为夏兔又是钓鱼执法,连忙做足了姿态說道:“我对夏总的忠诚日月可鉴,绝对不会有二心。” 夏兔翻了個白眼:“你跟我妹妹也是這么說的吧!” 张楚河心裡虚的厉害。 冷汗差点都冒了出来,就這口气,知道自己要是跟凌珰舞有关系,還不得打死自己。 “老婆,你又钓鱼执法,怎么這么皮!”张楚河使出了缓兵之计說道。 夏兔嗤嗤一笑:“男孩子才会皮,女生都是捣蛋鬼。你想不想看看我跟小迪是怎么......做的。” 张楚河连忙摇头,可意识裡,却闪過许多想象出来的画面,還有多次听到的声音。 就在這时,夏兔一把抓了過来骂道:“好啊,张楚河,你居然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撕拉! 拉链被拉开了。 张楚河硬是无法辩解,暗道又大意了。 “姓夏的,本姑娘来看你的。” 突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個留着长发,一袭白裙子的女生走了进来。 那双明亮的眸子,反射着晶莹和灵动,五官精致,肤色白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落入凡间的精灵。 不是凌珰舞,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