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章 我老公呢 作者:老罗卜头 作者:老罗卜头 一直以来,张楚河都在担心被夏兔知道自己和凌珰舞的事情,也在担心,被凌珰舞知道自己就是她姐夫。 但男人嘛,都是一個德性。 怕,不代表就会坦白。 反而会带来一种极其刺激的感觉。 所以,张楚河最近就跟時間管理大师一样,有空了就跟凌珰舞聊天,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将這個陷入恋爱的傻姑娘糊弄得身心都是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聪慧。 那是彻底被弄傻了。 对付夏兔呢,张楚河又選擇怀柔政策,装可怜,忍受欺压。 可谓是既刺激而又兴奋。 每次和凌珰舞在一起,听到她提到姐夫,就跟打了鸡血的英国作家吉尔似的。 至于被逮到会什么下场,他已经想過无数可怕的画面,可男人小脑总会影响大脑,每次害怕完就忘了。 但模拟過很多场景,却从来沒想過会被堵到夏兔办公室。 死定了! 兔兔姐会杀了我! 听到凌珰舞的声音,张楚河连裤子拉链都来不及提,直接被吓得直接瘫软在夏兔怀裡。 而夏兔還在弹着张楚河,此时忽然听到妹妹声音,也是慌得要死。 這牛子可是自己的,被妹妹看到算什么。 而且,這裡還是办公室。 但夏兔终究是夏兔,那反应简直跟神仙一样,张楚河刚瘫软一下,她就顺着力道把张楚河给按到了办工桌下面。 张楚河脑子都是懵的,被夏兔按到桌子底下,惶恐了许久才大喘一口气。 刚才,凌珰舞抱着手机似乎在玩,并沒有看到自己! 吓死我了! 真刺激! 叮咚! 微信忽然响了一下。 张楚河躲在办公桌下,被吓得一個机灵,赶紧就去摸手机。 夏兔却以为他要从裡面出来,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暗示他先别出来。 张楚河趁着這一点功夫,已经摸到手机。 巴拉巴拉小魔仙:“老公,你昨天說软妹币這几年会贬值,肯定嗎?” 昨晚睡觉,张楚河跟凌珰舞谈了下汇率的事。 但說着說着,张楚河就让她喊老公,她不好意思喊,就沒喊。 不過早上起来想了想,自家主要做出口,效益受汇率影响很大,要是张楚河分析的汇率走向是对的,還是得给老妈說一声。 所以,去公司跑了一趟,就来了厦凌。 却沒想到,自己嘴裡的老公,实际上的姐夫,就躲在自己姐姐腿下的办公桌裡。 张楚河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才松了一口气。 而夏兔处变不惊,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不咸不淡地說道:“你来干什么?” 凌珰舞看了看手机沒人回复,放到包裡笑道:“来看看你啊,听妈說姐夫今天来公司上班,哪個是?” 夏兔心裡兔兔乱跳,還以为被抓到自己在办公室逗自家小男人玩了,但脸色却极其淡然:“无聊!你還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赚不到一個亿,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凌珰舞皱了下鼻子做了個鬼脸:“本小姐聪明伶俐,就不劳你操心了。快說說,哪個是我姐夫,我去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够忍受你的铁拳。” 夏兔翻了個白眼:“他沒在我這裡。你要是沒事,一边玩去,别耽误我工作。” 凌珰舞着实好奇自己姐夫长什么样,哪肯走,大咧咧拉過椅子坐到夏兔对面,嬉皮笑脸說道:“本小姐今天不见到人,還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张楚河人都傻了。 自己总不能在這裡躲一天吧! 老婆,你快想想办法啊。 关键时刻,张楚河赶紧戳了夏兔的小腿。 夏兔太了解凌珰舞了,你越是哄她走,就越不可能如意,所以干脆一言不发,装模作样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凌珰舞果然感觉很无趣,晃着两條修长的大腿沒好气說道:“妈呢,怎么沒看见人。” 夏兔头都不抬說道:“你不会自己打电话。” 凌珰舞呵呵了一声表示不爽:“打电话要是能說清,我還来公司干什么。昨天听我朋友分析,他觉得,外汇按照现在的国际形势,后面這几年可能要贬值。” 夏兔哦了一声。 凌珰舞立马急眼了:“姓夏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這对于厦凌意味着什么吧。” 還别說,夏兔真的不是很懂。 不過,這种事自己干嘛要懂呢,回头问下小男人,不就解决了 所以,她淡淡說道:“就這?” 凌珰舞被這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弄得大翻白眼,但突然,她又狡黠一笑:“姓夏的,你不对劲啊!” 夏兔心裡一跳,以为被发现了,却接着就听到凌珰舞說道:“你不会现在還是什么都不懂吧。哈哈......” “呵呵......” 夏兔深色淡定用凌珰舞的招牌呵呵表示不屑。 這就很沒意思了。 凌珰舞顿时感觉很无聊,抱着手机玩了起来。 一分钟過去了。 两分钟過去了。 十分钟過去了。 凌珰舞却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张楚河已经不再紧张,轻轻吁了口气,在夏兔腿上摸了一下,示意她赶紧把人弄出去。 夏兔收到,用腿碰了下示意他别急。 张楚河也沒有办法,只好先回复了下凌珰舞的消息。 渐渐。 有些无聊。 而且办公桌下面很窄,也感觉很憋屈。 张楚河就想活动下身体,缓缓蜷缩着的难受,這一动,立马碰到了夏兔的腿。 夏兔被吓了一跳,以为這家伙要使坏,赶紧夹紧腿。 本来,张楚河沒這個心思的,忽然发现自家兔兔姐也会紧张,又想到凌珰舞就在对面,心裡邪念丛生。 光洁的双腿套着丝袜,很光洁。 西装短裙刚好可以盖住膝盖,裁剪得很合体。 张楚河的爪子,抬起夏兔的脚,把她鞋子给脱了,然后用手指在她脚底心挠啊挠啊。 练功夫的人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极其敏感,被這么骚扰,夏兔只能咬着嘴唇,才能忍住想笑的冲动。 终于,夏兔受不了脚底的瘙痒,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珰舞正在玩手机,听到笑声看了一眼夏兔,眼神就像看一個白痴,好端端的,笑什么。 “姓夏的,你沒生病吧?” 凌珰舞不明就裡问道。 夏兔忍了下笑,說道:“刚看到一個笑话。” 凌珰舞沒好气道:“你笑点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低了。” 說完,她像是想起来什么,贼兮兮问道:“姐,我姐夫知道你喜歡女人嗎?” 夏兔眼神闪烁說道:“问這個干什么?” 凌珰舞看着夏兔的脸色,脸色忽然变得很幽怨,叹息一声說道:“姐,你干嘛這么委屈自己,他要是知道了,接受不了怎么办。” 他巴不得呢。 夏兔很清楚男人的德性,就跟自己一样,看见美女就眼馋,每次提到韩迪,小男人的亢奋她可是深有体会。 但她嘴裡却說道:“我能什么办法,要不,咱们换换,你来替我接管厦凌。”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