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复杂的关系 作者:老罗卜头 凌珰舞沒好气丢了一個白眼:“姓夏的,我跟你說正事呢!” 夏兔一本正经道:“接受不了也得给我接受,不然,我分分钟教育他做人。”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楚河躲在办公桌下,本来觉得换换挺麻烦,其实可以一起的,听到夏兔有說分分钟教育自己,顿时感觉到了羞辱和歧视。 這不是看不起人嘛! 能打了不起啊! 谁還能沒有一点自尊心呢。 张楚河大感不服气,用小拇指的指甲,沿着夏兔光洁的小腿向上一点,一点滑动起来。 夏兔赶紧用膝盖碰了下他,让他别闹腾。 张楚河却已经恼羞成怒,脑袋也顶了過来,要报這些日子以来的被碾压和羞辱之耻。 夏兔感觉到张楚河脑袋顶到了自己膝盖上,差点沒被吓死,赶紧绷紧双腿,膝盖并拢,不让他搞事情。 而对面,凌珰舞却不知道自己的姐夫,男朋友,此时就和自己的大腿隔了一层挡板,她只能想到,姐姐语气裡的强势,只是不认命却又无可奈何的抗争。 想到夏兔从小到大都那么坚强,强势,却要屈服于责任和家的压力。 凌珰舞咬着牙說道:“姓夏的,你就這么认输了?你不是說了,一定要赢我,绝不屈服的。” 夏兔眼裡闪過一丝温柔,却板着脸說道:“不然怎么办?爸妈都五十多了,你不肯接,我不接的话,他们一辈子的心血不就被那帮王八蛋偷了。” 凌珰舞听到這话,眼神一暗,忽然又一阵明亮:“他们這是老思想,国外那些家族,都是以控股形式控制股权,聘請职业经理管理,我以前学過一個案例,世界四大航空动力公司的英国罗伊斯.罗尔斯集团,就是這样经营模式。 英国政府虽然只持有一股,但在私有化之前,将這一股变成了金股。 现在,罗罗大股东,控制人,還有管理人一直更换,但实际上,還是一直在英国政府手裡控制着。 厦凌完全可以学习罗罗的這种经营方式。” 還可以這样? 夏兔对公司经营管理和运作,那是真正的门外女,听到凌珰舞這么一說,忽然感觉自己被骗了。 以前,老爸和老妈可不是這么說的。 什么找了個不靠谱的男人,公司就会被篡权,就会被人抢走,把厦凌搞的家破人亡。 都是骗子! 就连小姨都跟他们合起伙来骗自己。 “姐,你不会现在喜歡男人了吧?”凌珰舞看到夏兔居然沒有发火,诧异问道。 我才不喜歡男人。 那是夏小兔喜歡大眼贼,跟我夏兔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帮她考验一下大眼贼罢了。 夏兔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现在真的喜歡小男人,哦了一声,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 凌珰舞对夏兔這种表情,是最无奈的,恨铁不成钢說道:“姓夏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样,我姐夫要是接受不了,他打你怎么办!” 夏兔淡淡道:“就他?還打我?我不揍他就不错了。” 挑衅! 赤裸裸地挑衅啊! 我就沒有一点男人尊严嗎? 你怎么可以当着小姨子的面這么說我。 张楚河恼羞成怒,脑袋顶在夏兔膝盖上,死命往前顶着,心裡发誓,一定要夏兔出丑难堪。 可惜,夏兔大腿的肌肉力道太恐怖,他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却根本顶不开。 蛮力不行,张楚河计上心来,伸出手指,在夏兔脚底心勾啊勾啊! 夏兔被痒痒得脚一直乱动,可下面空间就那么小,又能往哪挪,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一笑,就绷不住气,气一松,紧绷的大腿终于被张楚河脑袋给顶开了。 “你還笑?我跟你說正事呢。”凌珰舞不明就裡,被夏兔莫名其妙笑得发火了。 夏兔不动声色赶紧张楚河脑袋夹住,淡淡說道:“那我总不能哭吧,上次妈跟我算了一笔账,我从小到大,读书,旅游,出国,還有买东西,七七八八花了有六千多万。你說我能怎么办?” 凌珰舞语塞。 从小享受了其他人不能享受的條件,被人羡慕,妒忌,這都是父母给自己创造的,如果不承担应有的责任,那根本就不算是人。 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享受的一切,凌珰舞再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设身处地,要是自己换到姐姐的位置上,恐怕,也沒有任何選擇。 自己如果不是遇到了张楚河,他帮助自己,将来,就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不管父母? 不在乎厦凌死活? 跟人私奔? 先为人子,才为人妻,从小父母就把最好的留给自己,又不是真把自己卖了,這种事,自己也干不出来! 今晚回去我就好好学着做饭。 大骗子這么有才华,還又逗女孩子笑,還那么帅,那方面又那么厉害,自己要是就当個花瓶,可别让他看厌了讨厌自己。 姓夏的哭了? 凌珰舞突然发现,夏兔低着头,抽搐了下。 她却不知道,她的大骗子,嘴裡喊着老公的姐夫,此时像是一只哈巴狗,伸着舌头。 一种兔死狐悲的姐妹情,忽然涌来。 凌珰舞想到小时候上学被人欺负,夏兔帮她打人,练武那么苦,当兵那么累,却从来沒有掉過眼泪。 而现在,她却低着头,在哭。 凌珰舞再也压不住心裡的感情,忘记了平时自己总是故意找茬讽刺夏兔,她站起来愤怒道:“姐,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勉强自己啊!” 夏兔低着头,在心裡狠狠骂着小男人缺德,却不敢抬头,死死咬着牙,动都不敢动一下。 可是身体,却不由意志为转移,不时颤抖着。 凌珰舞又是气,又是心疼,一股冲动让她站了起来。 夏兔感觉到不对,赶紧夹紧腿示意张楚河别动,可张楚河什么都不看不见,只想报仇泄愤,反而变本加厉。 這时,凌珰舞已经绕過来,含着泪說道:“姐,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你别为难自己了,不就是钱嗎,我努力赚钱,以后我养你!” 夏兔也是人。 也有感情。 妹妹多少年沒有流露出来的感情,還有小男人的绵绵之情,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切。 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還是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心裡很想亲亲。 很突然地,她一把抱住凌珰舞的脑袋,狠狠亲了過去。 凌珰舞人都傻了。 太突然了。 她都沒有任何预料,猝不及防就被亲了個正着。 等反应過来,发现夏兔脸色绯红,眼裡喊着泪水,以为她一直在压抑着泪水,忽然心裡软了一下。 再意识到夏兔探寻過来,迷茫了好一会,才忽然感觉這么做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