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闫埠贵算计张业?
张业刚刚锁上门出门,从中院出来一個人,人长得挺帅了,一米七八的個子,浓眉大眼却又清秀无比,一身蓝色工装穿在身上,看着也是挺俊朗的,這要是在乡下,那绝对是十裡八乡的俊小伙。
根据记忆,张业知道了這人是谁,這人不是别人,正是中院的贾东旭,贾张氏的儿子,易中海的徒弟,也是易中海的第一個养老对象。這人也被網友们說是情满四合院变成禽满四合院的根源所在。
只是现在是六一年年底,這贾东旭现在還沒有短寿,但是按照前辈子看的电视来看,贾东旭這命不久矣了,估计也就是今年冬或者是明年春天,這贾东旭就要上天了,到时候這四合院就要乱起来了。
因为就目前贾东旭在,对秦淮如也很不错,也能够压得住贾张氏,易中海对贾东旭也极为照顾,现在贾东旭都已经是三级钳工了,一個月也有四十多块的工资。加上老贾是轧钢厂因公殉职的补偿,所以贾家也是院裡的有钱人家之一。
当然了,如果是张家沒有张业的话,那也是院裡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两家之外最有钱的了。
“嗨,小业啊,這不是快到年底了嘛,過完年关我都三十了,我想着今年再加点班多做点工件出来,可能明年的考核我就能過了,到时候就能成为四级工了。到时候也给师傅争点光。”
记忆中的贾东旭确实不错的,虽然小时候有点妈宝男,家裡一直宠着,但是从小就十分善良,是张业成为神童之前四合院裡面人人夸赞的,逢年過节都会给易中海送点东西,有时候年夜饭都是两家并火的,這贾东旭确实是個不错的养老对象。
“那就提前祝东旭哥成功了。不過,旭哥,這刻苦归刻苦,咱们還是要劳逸结合呀。”
张业笑着祝贺贾东旭,两家也沒什么矛盾,张业也不可能因为看了电视就开始对人家另眼相看什么的。
主要是不知道這贾东旭是哪天沒的,這要是知道的话,张业都有点想出手救一下這個善良的小伙子了。
那样四合院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屁事了。到时候张业也能在這四合院裡安生的度過了。
“放心吧,這都干了十来年了,心裡還是有数的,对了,今天怎么不见张叔他们呢?”
贾东旭沒在意的摇摇头,随后看向了已经被张业锁好门的张家。
“我爸妈他们被调走了,今早上天不亮就带着小风赶车去了,以后就由我去顶我爸的班了,到时候在厂裡還需要旭哥你多多帮衬呀。”
张业也沒瞒着,今早上二老离开,估计看门的闫埠贵也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根本瞒不住。
“嗐,你们家都是厨子,都在后厨,咱们這在车间的能帮衬什么?不過你要是有事我能帮忙的,可以来车间找我,绝不推辞。”
贾东旭听到张业的话笑了,不過随后又和张业保证,只要能帮忙的,他不会推辞。
果然是個热心肠。
“好嘞,那我就先谢谢旭哥了,我先不耽搁你上班了,我先去外面逛逛,差不多時間了再去报到。”
“那行,我就先走了。”
目送贾东旭离开之后,张业也准备出门了。“张业,你爸妈真的被调走了?”
刚刚出门的张业就碰到了一個戴着眼镜的闫埠贵一脸关心的看着张业。
“是啊三大爷,您這起得也怪早的,今早上也是您给我爸他们开门的吧。”
看着电视剧中唯一還有一点底线的三大爷,张业也沒有区别对待,虽然這三大爷喜歡算计,一黏上你就像是癞蛤蟆趴脚背上,不咬人但恶心。但是张业也并不觉得他能算计自己点什么,大不了就并個火,张业相信,要不了三次,這三大爷看到自己能退避三舍。
“可不是嘛,庆国两口子五点钟就出门了,說是去赶车,我也沒多想,就起来给他们开门了,這起来就睡不着了,所以干脆出来走走,這不刚回来就遇上你出门了,寻思问问你咋回事。”
三大爷推了推带有智慧的眼镜笑着和张业說道。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我爸和我妈他们收到了调令,被调去了江辽省吉春市光子片那边的机械厂当大厨了,让我顶了我老爸在扎钢厂的班。”
张业和闫埠贵解释,毕竟给闫埠贵解释了之后,那基本上算是已经给院子裡的人都解释過了。
“就让你顶你老爸的班?你们家可是两個工位啊?這庆国两口子走了,就给你一個工位?”
闫埠贵听到之后,两眼一亮,随后睿智地看着张业。
“是啊,我是直接顶我爸的岗位,二食堂大厨,不用做学徒。”
“哦,這样啊,那就說得通了。”
闫埠贵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這么說,你马上就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了,那一個月可是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啊,這要不等晚上回来买点肉,咱们庆祝一下?我可是知道的,你们家一年到头可都沒有半点荤腥啊,這当上工人了,那可是大喜之事,不得好好庆祝一下?到时候我让你三大妈下厨咱们包饺子?”
闫埠贵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的和张业說道。
“好像是這個道理,那行,我待会就去人事科弄完工作之后就去买点肉,不過三大爷您怕是忘了咱们家可是厨师,怎么好麻烦三大妈呢?這样,您只需要准备足够的粮食和大白菜,到时候我就把這個月四两的定量都给买来了,到时候咱们吃包子,這样多弄些腌菜和白菜在裡面也能省一些粮食,到时候咱们就能好好的吃一顿了,三大爷您看怎么样?”
张业一看就知道,這闫埠贵這是已经开始算计上自己了,既然這送上门的饭票,张业怎么会客气?
张业可不信這闫埠贵家二十斤棒子面都沒有,到时候张业拿着四两肉回来,反正一個月定量就那么多,闫埠贵不敢說什么,那张业一個人吃他家一二十斤棒子面也算不了什么吧?所以,這谁算计谁,谁又說得准呢?不過用张母的话說,咱们這是为了填饱肚子,多干点,不寒掺。
“那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啊。我也不耽搁你了,你赶快去扎钢厂报道吧,這過去也挺远的。”
闫埠贵生怕张业会反悔,摸了一下嘴角沒有流下来的口水之后就立马撵张业出门。
“得嘞,三大爷您忙。”
张业笑着和闫埠贵打招呼随即說着就朝着扎钢厂的方向去了,张业决定先去报到,毕竟他要和张父张母的工作无缝衔接,所以哪怕张业是今天才去报到,但是扎钢厂的工人们不可能一天不吃饭,虽然扎钢厂只管一顿饭,但是這顿饭贵在便宜啊。所以要是因为张业沒有去做菜,导致二食堂沒人做菜,饿着工人们的肚子了,那张业的麻烦可能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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