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偷摸摸进黑市!
因为轧钢厂只管一顿饭,所以张业只需要在等食堂人走光了之后,看着帮工们将食堂打扫干净,他就可以走了,因为在食堂吃饭便宜,所以這辈子的张业的第一顿饭则是在轧钢厂吃的。
虽然沒有敞开吃,但是张业也见识到了自己饭量,這两块钱的饭菜,就是重体力工作的饭量顶高也就是两毛钱,他吃了五倍的量,還只够垫個底。
“叮,恭喜宿主,吃了一顿归属于轧钢厂集体的饭菜,获得一级钳工技能入门。”
但是在吃完饭之后,张业发现這能吃是福系统有点逆天了,他吃完饭之后,脑海中就缓缓浮现出了關於钳工的知识了。虽然只是知识,但是张业有种眼睛会了,手也会了的感觉。
這是吃饭就能吃出技能啊。
以后张业就只是靠吃吃喝喝就能得到各种技能,成为一個无所不能全能人了啊。這只是在轧钢厂吃了一顿饭,這往后每天還有一顿饭呢,還有以后给领导们开小灶的剩饭剩菜,這些可都是源源不断的技能啊。
想到這裡,张业觉得未来更加的光明有前途了,想着张业就准备赶紧去皇城根下买来肉去三大爷家吃饭,看看能不能如他所想的那样。
可是张业刚出了食堂门,顿时就听到了后面有人叫他,张业一回头,就看到了李主任。
“李主任好。”
不用开口,张业都知道,今天中午出手十分成功,所以這李主任应该是来找自己帮忙的。
“小张,這是准备回去了?”
“是啊,這不食堂也沒我事了,我就准备回去了,李主任這是?”
张业询问地看向李主任。
“小张啊,今天中午干得不错,厂长和各位领导都十分的满意,并且說是明天会請娄董事他们来,到时候等晚上你就留下来,给炒個小灶,让你也露個脸。对了,你除了這大锅菜,老张的其他手艺都学到沒?”
李主任說了厂长要請娄董事长他们来吃饭,让张业炒菜的事情,随后又问张业除了大锅菜,张父的其他手艺有沒有学到手。
“当然了,我初中就辍学了,一直跟着我爸学厨,除了我們家的川菜,還有鲁菜和湘菜我都会,虽然說可能比不上以前那些御厨,但是拿上桌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那可就太好了,那明天招待娄董事他们的事情上,你可千万不能马虎呀。”
听到张业的话,李主任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又激动起来了,千叮咛万嘱咐,让张业对明天的招待千万要上心。
“放心吧,李主任,我会尽全力的,我是靠手艺吃饭的,不可能砸自己的饭碗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业啊,我和老张关系不错,你也别主任主任的了,以后私下裡叫我李叔就行了。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别和叔客气。”
這就是李主任,不管事情成不成,好话說尽,不见兔子不撒鹰,但是一旦确定你的价值之后,要拉拢你,先给好处。
“放心吧,李主任,不,李叔,要是真有事麻烦你,我不会客气的,不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在不违背原则和道义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推辞的。”
张业也接收了李主任的橄榄枝,毕竟张业可是知道,這個李主任后来成为了李副厂长的,而且這同样是给人做饭,這李主任和杨厂长之间做選擇的话,张业還是会選擇李主任的。
毕竟人家真的收钱办事,而且任人唯能。虽然有点利己主义,但是张业前辈子的思想来說,利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年纪不小,心眼還挺大,你李叔還能害你不成?而且你一個厨子,能让你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行了,回去吧,记得明天下午留下来。”
李主任摸了摸自己的大背头,随即笑了,给张业让开了路。
“好嘞,李叔那你忙,我先走了。”
张业也沒有客气,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呢,他现在着急着去市场呢,略過李主任就朝着皇城根之下去了。這会都下午了,如果說還有肉的话,
“這小子是個人才,可惜是個厨子。”
会话說,懂說话,說话不說满,做事不過头。
這辈子的张业以前和张父一起去過皇城根下的鸽子市,也就是黑市,所以张业也不可能找不到黑市,因为沒有自行车,所以张业只能做十一路汽车,腿着去。好在這辈子的张业,要力量有力量,要速度有速度,张业估计就记忆中的四合院战神,张业能打十個。
离黑市不远处,张业从包裡拿出一张面巾,找了個巷子,将早上的衣服重新穿上,随后又把自己的脸遮起来,確認沒有纰漏之后,张业才朝着黑市入口的方向去。
黑市就像是一條街,在街头有两個黑衣壮汉,不是那种像保卫一样站在街口守着的,两人则是远远的在边上角落裡,似乎是在聊什么,看到张业来了立马就警觉起来了。
“你干什么的?”
两人迅速来到张业面前,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问张业是来干什么的。
“买东西。”
“进去吧!”
两人闻言打量了一下张业身上,确实什么都沒带,就挥挥手让他进去了。
在這裡买卖,买东西是不要钱的,只有卖东西才需要给钱,给张业让开了路,两人又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似乎是有什么聊不完的天,又开始了聊天。
张业顺着路口进入了黑市。
陆陆续续的就看到了买东西的,但是大家都沒有摆出来卖。都站在路边上,有的人面前放了一根鸡毛,有的放着鸭毛,有的放着麦子秸秆,還有放着一撮箕猪毛的。只要是来過的,都知道他们是卖什么的。
“多少钱一斤?”
猪毛撮箕后面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看起来不像是好人,但是张业知道,今天吃闫埠贵的饭,就靠這人了。
“不要票,一块五!半肥半瘦。”
沒有多余的话,只是說了价钱和货品。
“四两。”
张业知道,這一块五一斤的肉,基本上就是瘦肉多,肥肉少了,毕竟這年代,主要的還是肥肉吃香,瘦肉是最便宜的,所以這一块五已经的肉就是肉联厂出来的最便宜的六毛一斤的肉。
“等着。”
男子沒有废话,转身进入了巷子,沒一会儿,手裡多了一個被干荷叶包着的东西。
“走了!”
张业掂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這出面還是棒子?”
面是玉米棒子已经磨好的,棒子是還沒有加工過的。
“棒子和面都出,棒子两毛,面两毛五。”
面前摆着玉米秸秆的是一個老婆婆,老太太一头白发,听着声音也很苍老,看样子年纪已经挺大了,至少比后院的老太太年纪大了,看朴素的穿着应该是附近村庄的。
她背后有着两個口袋,一個是比较紧实的半個口袋,一個是看着有些凸起的一口袋,都不大,這是张业挑着找的目标。因为稍微年轻点的,就算有,都是加工過的。而且张业看着那個凹凸不平的口袋,也看出来了,那是沒有加工過的。
“二十斤棒子。”
张业也不知道這玉米棒子能不能作为种子,因为张业前世就是农村的,小的时候家裡很好买种子,但是后来种子就只能去站点买了。因为原本种子种出来的种子,发芽率小,产量也低。
“好。咳咳!這一口袋,不多不少刚好二十斤,老婆子身体太弱了,已经磨不动了。口袋一毛钱。”
张业给出了四块钱,老婆婆颤颤巍巍的转身将身后指着背后的那個凹凸不平的口袋和张业說道。
张业沒有多說,给了一毛钱,就扛起了一口袋的玉米棒子。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用說别人了,达则兼济天下,现在张业只能独善其身,身上的钱,十分重要,哪怕是一两块都很重要。
将口袋抗在肩膀上,张业一晃身进入了巷子,来来去去晃了几圈之后,张业才从另一個出口进入了京城。此时的张业手中空空如也,刚刚的那一口袋玉米棒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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