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钻戒 作者:刺嫩芽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杨智看眼自己的儿子:“傻小子,钢筋這么粗,截成一段段得多久,就算能截成一段段,這钢筋打在老鼠身子裡得多大的劲,扔不了几個就得累趴下,除非把钢筋磨尖了,哪有工具啊。不好办。”說完還摇摇头。 张一凡和杨阳对视了一眼,张一凡想想自己的空间裡,食品、药品、生活用具,真的沒有什么可做武器的东西,不由泄了气。 董志鹏忽然出個主意:“排油烟机拆下来了,以后大概也用不着了,裡边有风扇,能用不?” “排油烟机飘轻,是塑料做的,风扇也是塑料,不顶用。”這回杨阳直接否定。 室内又是沉默,半晌,董志鹏又有個主意:“玻璃能行嗎?” “玻璃?”张一凡眼睛一亮,“你是說……” “卫生间的镜子。”董志鹏看着张一凡說:“卫生间沒有镜子也可以吧?” “嗯,我看行。”也不知杨阳說的是玻璃做武器行還是卫生间沒镜子行。 “嗯,用玻璃到是個不错的主意。”杨智沉吟着說。 张一凡看看表,下午三点半,還有近两個小时才吃饭,于是看看杨阳說:“现在就试试?” 杨阳瞅瞅张一凡,又瞅瞅杨智,站起来說:“大哥,要不我和姐夫现在就去卸镜子?” 董志鹏跟着站起来,說:“走,咱两個先去卸镜子。..” 杨阳抬腿刚要和董志鹏走,杨智抬手阻拦說:“哎,你俩急什么,镜子啥时卸不都赶趟,我是說有玻璃刀嗎?” “玻璃刀?”几個人面面相觑:“谁有玻璃刀?”董志鹏看向杨阳,杨阳看向张一凡,张一凡懊恼地摇摇头:“玻璃刀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唉,自己怎么打算,都会百密一疏,先是飞刀不足,接着又沒准备玻璃刀,沒准過两天又会发现少什么。 “沒有玻璃刀,有什么硬的东西也能对付着用,总比砸的要整齐就行呗。”杨勇抽冷子来一句。 “老叔,老婶,你们有钻石戒子沒?那东西比玻璃刀好使吧?”杨柏松刚說完,几個人的视线就全落在张一凡的手指上,不用掩饰,张一凡的手指上光秃秃的。 张一凡摇摇头說:“沒有。来自” “沒有?老叔沒给你买结婚戒子呀?”杨柏松不相信地說。 张一凡看看杨阳,烛光昏暗,但也能看出杨阳的表情颇不自在。不太愉快的回忆从记忆的角落涌入脑海,张一凡站起来,谁也不看,淡淡地說:“我累了,下去休息一会。二哥,别忘了钥匙。”說完转身开门出去。 几個人看看张一凡,又看看杨阳,杨阳一动不动,直到张一凡离开,杨阳都一字沒說。杨柏松知道自己說错了话,但却不明白错在哪裡,老叔老婶结婚還不到十年,十年前谁结婚手上不带钻戒呀?就是大小的問題呗。看样子一定有什么事,老叔沒送老婶戒子。 杨柏松看看自己的爸爸,爸爸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看看二叔,二叔低头盯着地;看看老叔的姐夫,面色严肃,紧盯着老叔;老叔呢?老叔的脸色很不好,沉着脸。有内情,看样子這几個长辈全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 杨柏松想起自己媳妇手上的钻戒,四万呀,媳妇能舍得拿出来划玻璃? 杨勇慢腾腾站起来:“我得做钥匙去了,用我时喊我。”转身走了。 杨阳站起来,沒吱声,直接出去了。董志鹏向杨智父子点点头,也走了。杨智看到屋裡只剩下自己爷俩,恨恨地瞧了杨柏松一眼:“不說话能成哑巴呀?” 杨柏松不满地說:“我哪知道老叔這么抠,结婚连個钻戒都不送。” “你不抠,你不抠让你媳妇把钻戒摘下来当玻璃刀。”杨智气哼哼地說。 “那我得问问媳妇,那是结婚戒指,有意义的,万一有個划痕什么的怎么办?”杨柏松摆摆手:“少打我主意。” 又一脸好奇地问:“爸,你知道原因吧,老叔怎么沒送戒子?” “别问我,”杨智教训着杨柏松:“咱们现在住在你老叔家,住人家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你說话注意点,别寻思你老叔欠咱十来万钱,就理直气壮的,你看你二叔,让干啥就干啥,多一句话都不說,明白不?” “爸,”杨柏松压低了声音:“你說老叔老婶哪来的那么多菜?米、面還好說,這菜可都是新鲜的,拿出来也沒见老婶舍不得。” “沒告诉你嗎,你老叔說了,有啥吃啥,别问那么多。”杨智看着杨阳离开的那道门也压低了声音說:“說的也是,哪来的呢?你老婶不简单,就冲這房子,肯定是你老婶的主意。” 张一凡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头扑到床上,戒子、钻戒,结婚前的一幕本已压在记忆的深处,如今随着一句“老叔沒给你买结婚戒子呀”,全都涌上脑海裡。 和杨阳谈恋爱时,并不了解杨阳家裡的情况,一直以为杨阳家裡條件不好,沒有钱。杨阳是個孝子,婚前工资全都上交给他的父母,自己与他恋爱时,也是如此。结婚时,自己与杨阳是租的房子,如果不是自家父母拿出一笔钱,别說装修、家具了,连婚礼的礼服都沒有。 结婚后才知道,他家在当地赫赫有名,十万八万地掏出来不在话下。张一凡一直不明白,他父母怎么就能死死地攥着杨阳的工资,杨阳结婚竟然一分不拿? 自己也曾问過杨阳,是不是他的父母不同意自己的婚事?杨阳却告诉自己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自己在结婚后才知道,他家是沒有一個人赞成,理由竟然是看自己娇气,不能干活。杨阳的大哥杨智還把他媳妇娘家的一個什么表妹介绍给杨阳。于是就攥着杨阳的工资,逼杨阳与自己分手,当着自己的面却什么也不說。 戒子,张一凡摩挲自己光溜溜的手指,婚戒,只是個赝品,5元钱的赝品。呵呵从结婚,自己就沒带過真正的首饰。 婚后,自己努力工作,业余時間做家教、带辅导班,杨阳也考了监理证,日子才逐渐好起来。婚戒一直是心中隐隐的痛,這痛早已被自己藏在记忆的深处,今日,竟被人不经意间翻出。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