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和谐 作者:刺嫩芽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张一凡一個人躺在卧室裡,心情慢慢平复下来。()钻不钻戒又能怎样,想当初自己若是有了钻戒,也许就不会喜爱带這些小小的不值钱的装饰品,那么也许就会与這個骷髅头项链失之交臂,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至于杨阳的两個哥哥,总是杨阳的亲哥哥,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自己沒有钻戒,切割玻璃暂时不行,可从杨柏松的话裡能听出郑纯手上应该带着一枚钻石戒子。张一凡回忆着自己见過郑纯的几次,只记得她手上确实带着戒子,可是不是钻戒自己就沒注意了。 姐有沒有呢?实在是沒听姐說過。杨阳也沒回来,也不知道来安慰我一下。 此时杨阳正和董志鹏一起把101浴室裡的镜子卸下来,商量着怎么切割呢,切割的工具就是张一萍的钻石戒子。张一萍听說了钻戒的作用,知道是为了节约飞刀,又避免了出去猎杀变异老鼠的危险,立刻毫不犹豫地摘下了戒子。 杨阳有些内疚,从结婚以来,一凡从沒伸手向自家要過钱,自己父母健在时,每次回家,一凡都主动买回去一大堆东西。這次为末世的到来提前准备,除了自己的家产,一凡就是回娘家借钱,再着急也沒向自己的两個哥哥张口。而這次,又是张一萍主动拿出钻戒。杨阳知道,杨柏松的媳妇郑纯手上的钻戒可比张一萍的大许多。 接自己的两個哥哥過来,一凡和一凡的家人沒有一個反对,对比而言,哥哥他们真让自己难過。 杨阳抛开自己的思绪,和董志鹏讨论着怎么切割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好這面镜子。這是,房间的对讲器响了:“杨阳,大哥這有切玻璃的东西了,镜子也卸下来了,你過来一趟啊。” 杨阳和董志鹏对视了一眼,杨阳直起腰抓起对讲器說:“好,這就過去。”放下对讲器,张一萍笑着对杨阳意味深长地說:“你大哥不错的人嘛,不是谁都可以不在意钻戒的。” 杨阳板着的面孔稍稍放松了些。 董志鹏打着哈哈說:“把這块也抬過去一起做,大哥這活肯定比我强。” 张一凡也听到了对讲器的內容,知道自己的玻璃暗器有了着落,一颗心才完整地落在肚子裡,私底下对杨智的不满也少了许多。 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张一凡翻身起床,给了二哥一套室外打老鼠时穿的衣服,也得给大哥几人一套,已经给他们准备了,早晚都是给他们,早给早安心,空间也能腾出地方。.. 這些衣物张一凡应经从空间拿出来放到101和102的地下室了,趁现在有空,干脆都找出来。 张一凡迈着轻快地步子找到了张一萍,一萍正从楼上下来,看到一凡,笑着說:“小妹,又有什么事了?只剩下我闲着听你吩咐了。” 一凡站住脚,等着一萍下来說:“正好你闲着,帮我整理整理衣服,该给谁就给谁,省得放我這一堆占地方。” “嗯,我就知道你一天早晚净事,谁让我摊着你這么個会折腾人的妹妹呢?走吧,前面带路,到哪個库房?”一萍懒洋洋地說。 一凡拿出钥匙打开一個屋门,哦错了,這個裡是煤气罐,张一凡赶紧锁上,又打开一個,這裡堆满了东西,从地面到天棚,黑压压一片。张一萍越過一凡向裡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天!小妹你弄回来多少东西?怎么塞进去的?” 张一凡耸耸肩說:“我想让這些东西在哪,它们就会在哪。诺,咱两個一件件看看,我都忘了都有什么东西了。” “唉!”张一萍手扶额头,“早知道被你抓劳工肯定沒好事,這东西這么多,得整理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你有個是時間。”张一凡伸手拽出一件衣服:“来,咱俩一起研究研究這些东西都是为谁准备的,這么黑,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了,我拿個应急灯来,顺便叫爸妈也過来看看我的家底,显摆显摆。” “穷显摆什么?還不是当初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說好啊,我看中的东西,统统归我。”张一萍简直是满眼都是小星星。 “不過,我看现在還是算了吧,快吃饭了,吃完饭再弄吧。”一萍接過一凡手裡的衣服塞回屋裡,将门关上,锁好。“钥匙先放我這,吃饭晚饭再說。走,先看看他们把玻璃暗器做的怎样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吃饭上,關於张一凡沒有钻戒的话题,杨智杨勇已经向自家的女人說過了,张一凡注意到大嫂二嫂和郑纯的手指上都沒了戒子,记得刚過来时她们手指上都带着戒子呢。 杨勇第一個吃完,接着就钻回自己的屋裡做钥匙了,杨阳也很快地扒拉完饭,不用說,他刚放下碗,其他几個男人也同时放下碗,看样子,钻戒事件给了几個人刺激不小。 這件事大家不约而同地選擇了向张一凡的父母隐瞒,一萍只是解释說几個男人想多做些武器,两位嫂子也跟着点头,一萍又說起饭后還有活要父母帮忙,两個嫂子殷殷地說自己也有空,一萍笑着說做一天饭也累了,婉言拒绝了。 张一凡心不在焉地和姐姐整理着衣服,所有的人都有一身帆布结实的衣裤,实际上张一凡给每人不仅准备了一套。其他的還有帐篷、睡袋、皮衣、滑雪服、鞋若干,刚刚拽出来不足五分之一,一萍就不干了:“一凡,你准备了多少东西。” 张一凡看着這堆越整理越乱的东西說:“记得好像每人三套,太多了,记不住了。” 父母也吃惊地說:“這么多,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整理好的。” 张一凡想想說:“要不這样吧,姐,钥匙给你,你和爸妈有空就把东西翻一遍,登记上,能用的都发下去,自己收着,暂时不用的還放這裡。我可不想管了,這一天沒怎么闲着,累死我了。” 张一凡觉得自己好累,這個初六,从早到晚,注定是個忙碌的日子。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八时了,室外一直沒再有动静,明天,明天应该是個更不太平的一天吧。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