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打架 作者:未知 金陵城的如意斋裡,湛哥和衡哥才刚刚走进来,就有东西对着他们的脸面打了過来。 湛哥和衡哥身子灵活,轻松躲了過去,待看到那落在地上的东西,湛哥的脸色阴了下来。 “我的刀呢?”一個小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 “少爷,慢点。”身后還有小厮跟着。 湛哥拦住那小身影,“刚刚的刀是你扔過来的?” 小人比湛哥矮了一头,被湛哥拦下来,這才扬起下巴,“你是谁?敢拦小爷的路?” 一听這语气,就知道是哪家被宠坏的。 就是那小厮也冲上前来,“我家公子是任侍郎府的,你们是哪裡跑出来的?” 八九岁的少年,又在金陵城裡沒有见過,小厮自己然就沒有把对方放在眼裡。 一听到任侍郎府,湛哥猜到是了谁,他紧抿着唇,衡哥是個脾气火爆的,已经冲了上来,“你们這些人,刚刚差点拿刀伤到我們兄弟,现在還拿身份压人,小爷這几年最喜歡做的就是抱打不平,今天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可不怪小爷。” 语罢,衡哥的拳头就冲了上去。 衡哥這性子,說动手就动手,湛哥根本就沒有拦的机会,就這么看着衡哥上去打人。 那小厮是個大人,哪裡会怕一個孩子,结果被衡哥一脚踹到了肚子上,整個人就往地上摔去。 被小厮拦在身后的小公子也怕了,大声喊道,“你们還不上。” 掌柜的一听,想上前来着,可是這任侍郎府的小公子,就是個小霸王,哪裡是他们能得罪起的,這两個外乡来的,今天可是撞到墙上了。 湛哥看到拥上来的小厮,也不能看着衡哥被打,只能跟着一起动手,一直惊动了官府的人,两边的人這才散了。 或者說是任小公子被打,而两個外乡人小孩子走了,事情才算是完事。 衡哥一脸的坏笑,“大哥,我說的沒错吧,沒有人能抓到咱们俩。” 湛哥摇头,“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你,如今回来了,万不可再胡闹,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衡哥不以为意,一双眼睛乱动,看着就是個机灵的,兄弟两個沒有走多久,就看到了远处等着的马车。 “快走吧,四舅舅在等着。”湛哥提醒弟弟。 兄弟两個一进城,就跑去吃好东西,哪知道惹了事,最后吃的也沒有吃上,进城之前,就已经将外祖父送回到了庄子上。 “又跑去打架了?”孔澄這几年仍旧给人如沐春风之感,沒有成亲,一個人却像被時間忘记了。 “舅舅。”两人上前见礼。 “快回府吧,几年不回来,你们娘知道你们要回来,可是一心盼着呢。”孔澄拿两個小的沒有办法,只能催他们快点上马车。 他只知道如意斋那边打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与何人,等上了马车之后,才知道是与任府的公子。 “我知道任家有两個嫡子都是由妾所生,任大人到是知礼数之人,只知道任夫人却是极娇惯孩子的。”孔澄当然是向着自己的外甥,“回去后我会与任大人說,万不能让你们父亲知道的,小心家法你们。” 衡哥笑道,“不会,這几年不在府中,父亲想我們還来不急。” 孔澄笑道,“臭小子,我們就是這么对你好也沒用,怎么都比不過你父亲。” “四舅舅,你和我父亲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反正我对你们俩的真心是一样的真。” 衡哥会說话,他总是能几句话就能把人哄高兴了。 孔澄這几年由着他的性子胡闹,那也是因为衡哥虽然爱打架,不過心却是好的,又沒有世家子弟身上的纨绔坏性子,自然就由着他的喜好来。 顾府裡,顾远阴着脸回来,谢元娘难得看到二爷有不高兴的时候,忙问怎么了。 “你就别盼了。”顾远拉着她坐下,“你心心盼着那两個小子回来,你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谢元娘摇头,心知一定沒好事。 前世衡哥就爱惹事,可沒少被收拾,今生虽然沒有看到,她也不相信衡哥会像四哥信裡写的那样乖巧懂事。 “還能是什么事,在外面惹事了。”顾远摇头,“我就知道将他们放在孔澄的身边不行,现在看到了吧?一回到城裡就惹事。” 這怎么能怪四哥呢,明明是衡哥天生就是這副性子。 谢元娘干笑两声,“衡哥和湛哥都是好孩子,特别是湛哥一向稳重,他们怎么可能惹事呢,一定是有事惹他们。” 顾远哼了哼,“慈母多败儿。” 谢元娘哼了哼,“噢,那這就是我的错了,好,那我现在就带着三月和女儿回娘家,离着你远远的总可以了吧?” “你看看,我就是說說孩子,怎么能怪你呢。”顾远忙上前赔礼,“這就生气了?在說现在怎么生气就提回娘家?你若是想回江南,那咱们抽空回去,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谢元娘忍不住笑了,回身搂着他的脖子,“那是谁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沒有把他们管教好,待他们回来了,我好好管教好不好?” 谢元娘点头,又觉得不好,刚要开口,就被顾远把嘴给堵住了,一吻结束,谢元娘哪裡還有空再担心孩子。 湛哥和衡哥回来了,谢元娘也迎了出去,特别是看到四哥沒有变化的模样,谢元娘惊喜歡不已。 “四哥,你一点也沒有变。” “元娘,你也沒变。”孔澄回头挑眉看了一眼身后的顾远,“有些人好像又老了很多。” 谢元娘嘴角抽了抽,“四哥,你们一路也累了,我让人收拾了房间,先去休息吧。” 孔澄摇头,“我先回府,這几年一直在外面,過几天准备一下要回江南。” 說到這,孔澄一脸的坏笑,“你...” “湛哥、衡哥,送你们四舅舅出府,這几年你们四舅舅辛苦了。”顾远打断他下面的话,舅兄一回来就要拐走媳妇,這怎么能行。 孔澄把人气到了,這才满意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