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教子 作者:未知 谢元娘看到已经到了自己肩头的两個儿子,鼻子微酸,母子三個搂在一起說话,一直到顾老夫人那边等不急了,這才抹了抹眼角過去。 顾老夫人看到两個孙子回来了,也高兴了,搂着又哭了一场,家裡的人都回来了,晚上一群人就凑到了一起吃饭。 三月如今已经六岁了,看到两個兄长,高兴的一直围在身兄的身边,只是三月长的艳美,明明是個男孩子,却更让人觉得比女子還美。 与现在四岁的妹妹站在一起,兄妹两個格外的引人注意。 细细长的娇弱,嘴嘟嘟的很可爱,湛哥和衡哥看着娇弱的弟弟妹妹,恨不能护在怀裡,一刻也不离身。 兄妹四個虽然几年沒有见面,感情却很亲近,落在大人的眼裡,自然是让人羡慕的。 反而是大房的珍姐和宝姐,一直格格不入,与湛哥几個一点也不亲近。 顾老夫人心中叹气,却是一点办法也沒有,這几年珍姐就不亲近三月和细细,现在两個侄子回来了,更不亲近了。 舒氏看了也心急,暗下裡给女儿使了好几個眼色,见女儿也埋着头吃饭,只能是放弃。 顾庭之的目光到是在湛哥和衡哥的身上多停留了几分,湛哥和衡哥和前世一样。 饭后,各自散了之后,江氏回想着二房的热闹,在看着儿媳妇舒氏這几年肚子一点动静也沒有,她是着急也沒有用。 舒氏也着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她吃了吕先生的药,肚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沒有,她咬了咬唇,却再也不敢提纳妾的事情。 晚上,谢元娘原是想和两個儿子好好說說话,却被二爷给劝走了,“你看他们兄妹四個在一起,咱们在一旁也不好,有什么事明日在說,左右他们回来了也不会再走。” 谢元娘看着儿女们在一起,确实很开心,三月和细细望着兄长们,听着他们說外面的事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结果回到了自己的房裡之后,谢元娘却被二爷折腾了深夜才睡下,临睡前還能听到二爷說的话。 “要回江南我带你。” 谢元娘笑了,她就知道二爷的小心眼。 說什么不打扰兄妹四個,明明就是小心眼了,不想儿子打扰他们。 次日,谢元娘是被令梅焦急的声音给叫醒的,“姑娘,快起来吧,二爷在罚二公子和三公子呢。” 因为上面有顾庭之是大公子,所以哪怕湛哥是二房的老大,排辈上也就变成了二公子。 谢元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明明儿子们刚回来,怎么可能被罚呢。 “二公子和三公子,昨日回来之后就与人打了架,二爷现在正在收拾他们呢。”令梅扶着姑娘起来,“姑娘,你起来吧,大少爷求情都沒有用,大少爷现在也被二爷训了。” 谢元娘這回彻底精神了,“我知道了。” 昨天就见二爷生气回来,现在看来是因为昨天的事。 這事一定是衡哥惹的。 谢元娘连早饭也沒有用,急忙的去了前院,一进院子,就看到了两個儿子在蹲马步,而顾庭之垂头站在一旁。 “你怎么過来了?”顾庭之走了過来。 谢元娘拧眉,顾庭之立马又道,“沒吃早饭?” 谢元娘点头,顾庭之立马吩咐人去端早饭,一边将人带进屋裡,至于院子裡的三個人,就這样被晾在了院子裡。 进了书房,谢元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忘记了過来是做什么事的,“二爷。” “他们三個该罚,不用管他们,蹲一会儿马步又累不到。”顾远不为所动,“一回来就与人打架,不管对错,传出去总会让人說他们沒有世家子弟风度,不能由着他们胡闹,何况金陵不比外面,他们的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谢元娘点头,“這些我都懂,可是....” “都懂就行。”早饭被送了进来,顾远不再提這個,边着她吹着热粥,“先吃饭。” 谢元娘吃過了早饭,见外面的日头已经很高了,谢元娘原本起来的就晚,又用了晚上饭,看着就已经很晚了。 “母亲那边等着一起用午饭吧?” 顾远只当沒有看到她转乱的眸子,“還有一会儿。” 那就是還要再站一会儿了? 谢元娘叹气,“二爷。” “我先陪你去看看三月和细细,這两個小家伙被吓到了。”顾远知道怎么转移注意力。 谢元娘一听,忙站起身来。 院子裡,衡哥一直盼着母亲来好解救他们,只是母亲来了却一直呆在书房裡,结果从书房裡出来,又去了后院,衡哥瘪嘴。 湛哥看到小声道,“你還委屈?大哥为咱们說情,被父亲罚了,你若觉得委屈,大哥岂不是更委屈?” 衡哥点了点头,“大哥确实更委屈。” 顾庭之听着兄弟两個的谈话,心裡苦涩难耐,前世是他的儿子,今生却成了他的堂弟,纵然觉得不能接受,却也无法改变這一切。 谢元娘這边是担心三月和细细,不過等看到两個孩子在一起玩,就知道二爷是吓她的,转念想着二爷也要立威,便也不在多說。 另一這,顾老夫人听到消息,也立马派人過来,不過一直到中午用午饭的时候,才见一行人過来。 顾老夫人瞪着儿子。“人才刚回来,你也舍得。” 顾远在母亲這边态度好,“儿子知错。” “你知错?算了吧,你要是眼裡還有我這個做母亲的,就该早早的放了他们三個。”顾老夫人可沒有那么好哄。 谢元娘抿嘴笑,也不帮着求情,只在一旁看热闹,顾远心下哭笑不得,一顿饭都在认错。 饭后,顾老夫人的脸色才好了些,只不過這时任府却来人了,顾远挑挑眉,“母亲看到了,现在可還觉得我罚的错了?” 人都找上门来了。 顾府這几年一直沒有任何事,這些年還是头一次被人找上门来,顾老夫人沒有生气,反而笑了,只觉得日子就该這样過才有趣,不然岂不是死气沉沉的一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