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做工精良的杯子 作者:火中物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郑河這时候是气得冒烟還是想跳楼,陈光和文雯完全不在乎,两人一起吃過晚饭,陈光准备去跑车时倒是刚好七点钟。 看着陈光的车转過街角,文雯微微叹了一口气,扭头往学校裡走去,心想,這一年来,虽然陈光在自己面前始终都是那副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样子,但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无论他怎么去掩盖,却都挥之不去。 那件事,让他从一個衣食无忧的小富二代,变成了不得不每天跑網络呼车挣钱的跑车族,他又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沒有呢? 一夜忙碌,将车停在学校停车场,无力的靠坐在驾驶座靠背上,狠狠的伸個懒腰,陈光觉得有点累了。 微微抬手,端起杯架上的杯子,抿了口水,随后借着停车场的昏暗灯光打量起這来历不明的玩意来。 联想起這些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他不禁暗想,会不会与這杯子有什么关系? 這時間也太巧合了点。 在路灯照耀下,晶莹剔透的玻璃钢杯壁微微泛着光,卖相還算将就。 但這东西再漂亮,也不過是個杯子而已,還是那种在街边摊裡随时都能买到的货色。 杯子上印着的這個身穿古装的女子,飘飘似仙的倒是有点像敦煌壁画裡的飞天女神。 之前一直不曾下细打量過,今天他才发现蹊跷,這做工,真是不简单。 陈光嘟嚷道,“這画像有点水平啊,明明只是印上去的水彩画,但看起来也太真实了吧!居然像是照片一样!啧啧,瞧這小脸蛋儿,還粉嫩嫩白裡透红呢?厉害,真是厉害!” 一边說着,陈光一边忍不住探出手指去摸了摸飞天女神画像的脸蛋,手指碰在上面,倒是玻璃钢那冰凉凉的触感,說明這画像是嵌在玻璃钢内层的。 算了,肯定是我最近太累了,才会出现连续那啥的现象,不可能和這杯子有什么关系嘛。 建国后早就不允许成精了,這杯子裡总不能還住着個杯子精嘛。 下车,锁门,将杯子拿在手裡,陈光甩着小火腿,沿着停车场边缘小路往寝室走去。 “喂!可恶的小屁孩!把你的手指头从姑奶奶胸口拿开!” 沒走到两步,一個莫名其妙的声音从陈光心底响起,听起来十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陈光猛的顿住脚步,左看看右看看,诺大的停车场裡,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别人啊!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夜风吹在两旁的小树上,树叶子卷起沙沙沙的声音,时不时从旁边草丛裡冒出两声虫鸣,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寂寥。 卧槽,难不成闹鬼了! 這绝逼沒有别人啊! 不对劲,這個调调,听起来略有点耳熟? 和最近這几天每晚上做梦时好像是同一個人! 念及此,陈光顿觉毛骨悚然,赶紧甩甩脑子,别开玩笑了,這都什么时代了,要相信科学,哪裡来的什么妖魔鬼怪。 這绝对撑死了是個幻听! 我需要安神补脑液,再不然三勒浆也行,我病得不轻啊! 收起這些不靠谱的念头,陈光将杯子抱在怀裡,快步往前走去,一直到走出停车场,都沒再听到那奇怪的女人声音,中间三番五次猛的回头打望,也沒见人跟在自己背后。 他心头這才放松下来,暗想,果然是幻听,唉,我可真是苦命啊! 刚才那女人的声音的确不是从耳朵外传来的,压根就是在脑海深处猛然窜出来的! 幻觉幻觉,這绝逼的是幻觉,還是赶紧回寝室睡個好觉吧! “陈光,我可等你很久了,等会儿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還能和今天下午一样拽。” 就在他刚踏出停车场大门时,又是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這次却不是那女人,而是一個身穿白西装的高大身影挡在了他的前路上,在這人的身后還站着五個体型健硕的青年,分明就是学校裡的体育特招生。 郑河! 這货下午在口舌之争上面吃了亏,晚上居然带着人来堵陈光! 经過下午的事情,陈光知道郑河必定会对自己心怀不满,但沒想到他的报复来得這么快。 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選擇的机会,下午陈光依然還是那副态度。 陈光不是那种别人要来打你左边脸,還能乐呵呵的把右边脸凑上去给别人扇的性子。 你不给我面子,我当然也不会给你脸。 哪怕现在被人堵在這裡了,陈光也并不打算服软,对于郑河這种人,一味的服软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陈光站在原地不动,暗中却将手放到了衣服的内衬包裡。 出门开车,就如行走江湖,总有可能会遇到些幺蛾子,陈光身上便常备着個家伙。 又方便携带,又威力惊人的家伙,当然只有甩棍。 這东西,收起来长不過一巴掌,甩出来之后长度约莫一米多点,结构坚固,配合顶端特别加重加固的那圆球,打击力道大得惊人,如果敲人脑门上,是能要人性命的。 正常情况下,陈光当然不会把這大杀器轻易拿出来,但现在自己被郑河带着整整五個体育生堵住,這地方又黑灯瞎火杳无人烟的,真要出起事来,這些人下死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今天恐怕得玩点儿横的了。 见陈光好像是被吓呆了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郑河心头舒爽,往前走出一步,几乎就要把额头碰到陈光脑门上。 郑河恶狠狠的說道:“你之前不是很拽么?你不是骂我畜生么?现在我看你怎么拽!小子,知道厉害了不?我今天就把话撂這裡了,如果你肯跪下来给我求饶,从我裤裆下面钻過去,我可以考虑等会儿只让你进一個月医院。不然的话,你下辈子你也别想开车了,就等着在轮椅上過吧。对我来說,就算把你打残废了,无非也就是赔点钱而已,但你這辈子可就毁了。” 郑河心裡很得意,他說的也是实话,以他的家境,要对付一個穷吊丝,实在沒什么好在意的,哪怕自己叫来的這些人将对方失手打死了,也不過是稍微麻烦一点而已,但依然不是什么大事。 陈光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稍稍往后退开一步,将自己与郑河之间拉开距离。 郑河以为他是怂了,更加得意,恣意张狂,脑子裡已经在想着等会儿将這人按在地上打他耳光时的样子,鼻子裡哼哼出声,“臭吊丝就该有臭吊丝的自觉,文雯也是你能靠近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黑暗中,陈光依然一言不发,只是猛的从衣兜裡掏出甩棍来,再用力一抖手,只听锵的一声,长长的甩棍已经横拿在他手上,尖端那特别配重的一团,在昏暗的路灯光芒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刚才退那一步,其实只是为了找個最好的甩棍攻击距离而已。 “郑少,他手裡的,是……甩棍?”有识货的体育生看出来蹊跷,惊疑不定的问道。 甩棍這东西毕竟凶名在外,看着不起眼,但严格說来却也算得上被管制的道具,在玩儿命的人手裡拿着,威力或许比砍刀還更厉害三分。 郑河却不知道這东西的厉害,只一瞪陈光,“甩棍又怎么样?难不成這小子還敢還手?给我上!把他揍得不成人形,揍成真正的畜生!” 手一挥,郑河却又往后面退出去一点,他的身子金贵,既然身边有五個用钱笼络来的打手,犯不着亲自上阵。 五名体育生虽然见到甩棍有点犹豫,但既然郑河都让动手了,他们也不得不上,毕竟自己這边人多势众,对方就算手裡有家伙,应该也只是拿出来唬人的。 這玩意,打在脑门上就要死人,那小子不会真敢下死手吧? “真他妈以为老子是软柿子了?”陈光见对方往前扑来,心头也是发了狠,“谁敢上来,谁就拿命来顶!” 今天,是要给人放点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