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女医生 作者:黄金米 ›› 目錄: 黄金米 網站: 王笑等头上的疼痛消散,立刻把刘英卓拉至病房门外,问:“老爷子的病,是不是肺癌晚期?” 刘英卓微微怔了一下,因为他记得自己并沒有告诉王笑自己父亲生的是什么病,此刻被他這么一问,心裡免不得有一丝惊讶,說:“沒错,正是肺癌晚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笑本来是想確認一下,他所看到的红色字体是否准确,被刘英卓這么一问,只好搪塞道:“小时候村子裡有個老中医,放学后我总去他家裡帮他做些杂活,所以跟他学着了一些诊断病症的方法。(全文字更新速度快百度搜莽荒纪即可找到本站)” 刘英卓大喜,连忙问:“像我爹這样的病,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一下病痛?” 王笑无奈地摇摇头,說:“我只学了一些问症的皮毛,并不懂的开方施药,等我毕业后想跟他学点儿真本事的时候,他老人家却已仙逝,所以我现在只会看病,不会治病。” “哎……”刘英卓无奈地叹息起来。 王笑明白他是老子,但是這事儿自己真的帮不上忙,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說实话,這個时候就是华佗在世,老爷子的病也无力回天了,有時間的话,多陪陪老爷子吧。” 刘英卓有些伤感地点点头,为了给老爷子治病,他至今连個对象都沒有,這些年挣的钱,全都花在了老你子身上,所以他也知道,王笑說的是实话,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陪老爷子,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王笑說:“你先忙吧,我得赶紧去门诊看一下我脑袋上的伤,咱们明天早会再见。” “嗯!”刘英卓挥挥手,目光王笑走进了电梯。 王笑从住院区出来,直奔门诊处。 医院裡看病的人很多,挂完号還要排队。 王笑坐在科室门外的长條凳上,琢磨着自己刚才的奇遇。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要跟别人的目光有交汇,便可以看出此人的疾病和死亡的方式与時間。 這很奇妙,不知道是不是跟這次头部受伤有关,反正只要他一看到别人的眼睛,当那几行红色字体浮现的时候,他头上的伤口便会刺疼一下,只是一瞬间的疼痛,然后便又恢复正常。 王笑坐在长條凳上闲着无聊,便寻找着目标,仔细地观察前来就诊的病人,有几次与人目光有交汇,而那些红色的字体,果然又出现了。 只是,他头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淡了。 沒過多久,终于轮到王笑就诊。 坐诊医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面颊白净,柳叶弯眉,双目炯炯,唇色娇艳,一头披肩长发,秀丽端庄。 她虽然身着白色大褂,仍然难以遮掩她那凸凹有致的娇美身材。 “哪裡不服服?有什么症状?”女医生职业性地询问道,声音很温柔。 王笑试图与她有目光接触,一边望着她,一边說:“下午在古玩市场被一個小的金属物件砸了一下脑袋,现在被砸的地方偶尔会有阵痛,所以想看看严重不严重。” 女医生指了一下身边的椅子,說:“你先坐那儿,我看来来伤口。” 王笑应声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拿棉签和酒精。 女医生看了看他头发上已经凝固干结的血迹,戴上了薄薄的橡胶手套,拿上蘸了酒精的棉签,拨开他头上伤口附近的头发,轻轻地擦拭起来。 王笑只觉得头皮上有丝丝凉意,這是酒精擦拭的感觉,却沒有预想中的疼痛感,這让他很意外。 “沒事儿了,伤口小得几乎看不见,而且已经结痂了,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沒事儿了。”女医生放下棉签,說道。 王笑用手摸了摸,果然沒有疼痛的感觉了,但是他仍然不放心地问:“不用做其他检查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女医生已经坐下来了,听王笑這么问,抬头望着他道:“你說的疼痛感,可能只是你過于紧张的心理因素引起的,其实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头皮上连一点儿淤青都沒有,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王笑终于在她抬头的那一刻,跟她有了目光交汇,這次他又在女医生的眼睛旁边,看到了几行红色的字体:怀孕三天,是個男孩儿,胎儿很健康,她能活到八十六岁,寿终正寝。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头疼。 王笑笑了,說:“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 “不客气。”女医生客气地回应道。 王笑看了看她面前的那台二十三英寸的液晶显示器,关切地說:“你已经怀孕三天了,是個男孩儿,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为了孩子最好不在在电脑前呆太久,也许你应该考虑买套防辐射的孕妇装了。” 女医生听了,怔住了,她确实跟老公一直计划着想要個孩子,可是努力了一年,至今仍然沒有怀上,五天前是她的排卵期,为此她還专门請了一天的假,为了造人计划,在家裡跟老公战斗了一天。 所以,当她听到王笑說她怀孕三天的时候,她怔住了,甚至是有些小激动。 但是,身为医生,她很快就觉得王笑說的不可能是真的。 “呵,谢谢你的话,确实让我开心了一下,不過我也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女医生有些失落地笑道。 王笑說:“我不可能看错的,請相信我,是我的名片,如果等你過几天確認之后,可以联系我,帮你肚子裡的宝宝量身定制一套合适的保险规划。” “好吧,借你吉言,如果真的怀上了,我肯定会找你买保险的。”女医生嘴上這么說着,接過王笑的名片,却漫不经心地放到了桌头那堆散乱的资料上面,明显的并沒有要保存名片的意思。 王笑尴尬地笑笑,但是他不想就此放弃,看到桌子上還摆着一盒女医生的名片,便抽了一张,看了一眼上面“梅玉香”三個字,然后放进了自己特意购买的名片夹裡。 “好吧,還是過几天我联系你好了,以確認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看走眼了。”王笑自我解嘲道,說完便退出了诊室。 王笑一离开,诊室裡另一名坐诊女医生便笑道:“现在這些卖保险的,真是越来能胡扯了,還信誓旦旦地說你怀孕三天,呵呵,真是搞笑。” 梅玉香尴尬地笑道:“很奇怪,好像他知道我想要孩子似的,說的那么肯定。但是,他的功课做得還是不够好,怀孕三天,别說是用肉眼看出来,就是验孕棒和血检也得十天左右,超就更不用多說了,至少也得在同房后二十多天。” “就是,他摆八卦阵摆错了地方,咱们在這方面可比他专业多了,如果他真的能够神机妙算,连怀孕三天這么准确的天数都能用肉眼一看便知,不用他過来,我自己都找上门去买他的保险。” 梅玉香的同事之所以這么說,是铁了心的认定王笑不可能做到,因为现在就连最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做到。 听着同事的调侃,郭玉香只是笑笑,因为一直沒有怀孕确实是她的心病,關於這样的话题她能躲就躲,所以并沒再接同事的话,而是开始接诊后面的病号。 黄金米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