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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驴唇对马嘴

作者:小雅未风
他们确实大意了。這么多天的追逐,就好像晋阳公主和他量好了路线似的,都是刚刚比他们早一天的路程,而且沿途并沒有遮掩消息,让他们很容易就能打听出来,所以,他们除了尽最快的速度赶路之外,并沒有做出别的预防措施。直到這都已经快到洛阳的时候,竟然出了意外。 “咱们表露身份,让官府跟着一块儿找。”寻找无果的林泽 “不行。”卢颖佳很是坚决的否决了。“我們還不知道晋阳公主到底出了什么問題。要是她意识到我們在追她,而自己躲起来了的话,那让官府跟着一块儿找,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是,要是不是這样的情况。而是被人给绑走了,你想想,你要是以为绑了個肥羊,结果官府大肆搜查,那她可就变成了催命鬼了。那你会怎么做?” “自然是一了百了了。”旁边一個很小声的声音接口說道。 要不是现在的场面实在太严肃,卢颖佳都差点儿笑出声来。這谁呀?真是個人才,這话接的,跟說相声似的,直接让林泽的脸,从半黑,变成了全黑。 林泽紧紧抿着嘴唇,对着那個接话的小侍卫不住的放着冷气。让那個小侍卫恨不得直接缩成鹌鹑样,再被别人给挡上。 卢颖佳压下刚刚的笑意,解围道:“你也别瞪他了,他說的也是实情。咱们還是想想,现在到底要怎么样吧。” 林泽想了想,拍板說道:“如此就要劳驾小娘子了。” “我?”卢颖佳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问道。自己也是一直和他们在一块儿追的好伐。现在人不见了,难道自己還能占卜出她到底去哪了不成?难道他看出来,自己哪不对劲儿了?想到這儿,卢颖佳看向林泽的眼神儿,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看见卢颖佳瞪着圆圆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林泽不知道她心裡转了好几個念头·自然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怀疑,而是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意思。所以,详细的解释道:“现在出了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所以,我等還是要在這儿寻找。可是,也不排除公主发现咱们在追赶她,所以通過其他的方法,绕路去了洛阳。所以,我就想着,請卢小娘子到洛阳去看看·顺便也和太子殿下通個信儿,這事儿既然已经发展到這個程度了,怎么也是避不過去了。” 說完,林泽一副有些懊恼的样子。 卢颖佳听了這话,先是松了口气,林泽沒有发现什么不该知道的。不過,随即也是有些嘘吁。对晋阳公主的逃跑功夫很是有些佩服。 想想看,人家那么一個娇滴滴的小姑娘·沒有任何的金手指,竟然一個人,一匹马·就单骑走天涯,居然還差点儿成功了。或许,是已经成功了?如果,這次不是她被抓的话。 “唉,现在只希望,這天下,在陛下的治理下,确实是路不拾遗吧。”卢颖佳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說道。 话說,虽然林泽是让她去报信儿·這活儿看起来,比留在這儿,头疼找人要好的多,可是,仔细想想,還真是不如留下找人呢。 留下来找人的话·反正不能是一個人,就算是以后有人要算账的话,也有林泽這個头儿顶着呢。可是,去洛阳报信儿? 要是晋阳公主,是因为发现他们,然后自己改路,乔装改扮到了洛阳的话,那還好点儿。李治就算是生气,也是对着他家亲妹子,任性的晋阳公主喷口水。 可是,要是晋阳公主被他们给追丢了,那她去报信儿,指定是被炮灰的命呀!到时候她還不是首当其冲呀!卢颖佳深深的郁闷了。 抬头看着還等着她答应的林泽,卢颖佳皱皱着一张小脸儿,终于還是点了点头。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呀!她也只能這样安慰安慰自己了。 這边林泽暗地裡四处查找。但是,說真的,那效果怎么样,他自己都不能想象。就手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才多少人手呀。总不能让卢颖佳自己一個小姑娘单身去洛阳吧。弄不好,晋阳公主沒找着,再把她给丢了,回去和高阳公主也沒法儿交代呀。 所以,让两個人和她一块儿,往洛阳快马加鞭而去。其实,這裡林泽還是耍了個小心眼儿的,本来他可以不需要让卢颖佳去,他随便派别人去,写封信给太子殿下,再把出门前,高阳公主给的信物带上就行。 可是,他想了想,還是把卢颖佳推出去了。一個是,让她留下找人,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另一個就是,怎么說卢颖佳都是高阳公主的小姑子,要是去了洛阳,真的沒有晋阳公主的消息的话,太子殿下看在高阳公主的面子上,也不能怎么使劲儿的为难她。顶多就是训斥两句,忍忍也就過去了。而且,貌似這卢家的小娘子和太子殿下也是认识的,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問題了。 卢颖佳其实也猜到了林泽的這個小心思,不過,却也沒有什么反感。這是明摆着的事儿。只要是晋阳公主沒到洛阳,谁去报信儿,那都不能好受。相比之下,她去的话,最起码沒有什么生命危险。怎么說自己都是来追晋阳的,李治不会說什么的。 再說了,她也不放心让别人去报信儿。谁知道李治会出什么昏招儿呀。万一他一個冲动,直接下令让人搜查,那晋阳公主不是就危险了!她对于晋阳公主,其实也是很心疼的說。 本来就是個位数的人数儿,现在又一下子去了三個,剩下的就更是一只手都能数的過来了。就這点儿人,想着把藏起来,或者是被藏起来的一個人给找出来。還不能明目张胆的找,說真的,谁都明白,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可是,总不能就這么干等着吧。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看老天爷给不给這個运气了。 不過就算是林泽再怎么用心祈祷,老天爷這次也沒管他。或者老天爷還得委屈呢。你丫的离得要是近点儿,我给你個方便,你离得那么远,我想指点你一下子也不行呀。這個时候,他们可是比晋阳公主,多赶了一天的路了。而且,他们走的大路,人家走的是小路。那自然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林泽忙着找人,卢颖佳忙着赶路,高阳公主那边一天要问八遍,她们有消息沒有。就连卢靖宇身在军营,也是吃什么都香了。這家裡送消息来,說是丢了一個公主,又走了一個妹妹,到现在還沒有個消息。算算時間,也到不了洛阳,让他這個心呀怎么也落不到肚子裡,总是七上八下的。 不過,表面上還是看不出来他的着急。這样還算是好的,旁边房遗爱可沒有他這份儿定力,整天跟火烧屁股似的,沒有一刻安静的时候,一会儿一趟的问有沒有消息传来。让卢靖宇本来就七上八下的心,更是安静不下来。直恨得卢靖宇,想着把他给捆上,嘴也堵上,好让自己的耳朵边上安静一会儿。 要說這些人裡边,最舒服的那就是养病的晋阳公主了。虽然她本来就身体娇弱,這么些天,确实是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可是,這些年的调养,那也不是作假的。所以,倒是沒有像她担心的卧床不起让她庆幸不已。 不過,她這些天忙着赶路,也确实是累的厉害。不過是因为身后有追兵,又人生地不熟,所以总是提着心,不敢休息罢了。现在趁着裴德铎给安排的地方,算是彻底的放松放松。解解這么多天来的疲乏。睡着之前,還想着,要不要让裴德铎顺便给她九哥,也就是太子殿下送個信儿。想了想,還是作罢,她自己现在是說什么都想着赶路了。這個地方又算是比较隐蔽,一般人還真找不到這儿。就在這儿好好歇歇吧。也别让自家哥哥知道了,跟着着急。于是,她很是安心的睡了過去。 她這边是休息的昏天黑地,别的地方是忙的人仰马翻。 不說林泽跟做贼似的寻找,就說卢颖佳,那是飞马疾奔呀。带着两個小侍卫,马歇人不歇,還是沒有来得及在晚上城门关闭之前进了洛阳城。大晚上的也沒有休息好,在城外,对着那不远处的城门,一個劲儿的咬牙切齿的运气。可是也无可奈何。要知道,這古代的城门,那可不是随便能开的。严格說起来,就算是皇帝,不亮出他那招牌来的话,也甭想着让這守卫们,在晚上把城门打开。更何况是卢颖佳了。所以,她也只能对着那门运运气罢了。 跟着她的两個小侍卫,看她那气鼓鼓的样儿,都不敢往她跟前儿凑了,很有眼色的去找了個附近的农家,给了点儿钱,借宿一宿。好在已经到了洛阳城的城外,這裡虽然不是城裡那么繁华,可是,也不像是前两天那样的荒郊野外了,农家什么的,還是不少的。 草草的吃了饭,卢颖佳就睡下了。也不敢进空间,這农家不像是高门大户的房子,又是自己一個院子,只要不让人值夜,基本上沒人能发现她不见了。 就這农家的房子,屋顶都是茅草屋,墙壁也是破破烂烂的,虽然不至于有窟窿,可是,也不厚,隔壁就是有人打呼噜,這屋子裡都能听见。谁知道這侍卫能不能听见這屋子裡的动静呀。要是人家一听,她這屋子裡沒了呼吸声,那還不得怀疑呀。所以,卢颖佳只能忍了。 不過,說实话,這人呀,由俭入奢容易,這由奢入简可真是不舒服呀。平日裡天天沐浴,也沒觉得多幸福,這赶了一天路,却不能洗澡,她真心的难受呀! 渐渐的,這一天的疲乏犯上了心头,卢颖佳终于不在床上烙饼了,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外边鸡开始叫的时候,卢颖佳就睁开眼睛醒了。這床太硬了,睡得一点儿也不舒服。這屋子又闷热,她就更不舒服了。暗自叹了口气,亏得她還雄心壮志要上战场上找她家大哥,跟着一块儿打仗呢。這才哪到哪呀,她就觉得受不了了,要是真的打仗去了,不定多少天都是這样的环境,或者還不如现在呢。真是高看了自己了。 想着反正這么早城门也不开就想着让那两個小侍卫多休息一会儿,卢颖佳也就沒有起来,仍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听见他们的起床声了才起来打开门洗漱。 吃過简单的农家早饭,又留了些银钱,三個人這才又骑马到了城下。 等到洛阳城的城门一开,赶快飞马进城。直把守着城门的小卫兵看得一阵心慌。這么早就进城,還骑着快马,這是肿么回事儿?差点儿就拿着枪对着他们,不让进门了。好在那小侍卫手裡的令牌对着他晃了晃這才算是安全過关。 离着洛阳的行宫越近,卢颖佳這心裡就越是打鼓。不住的祈祷,晋阳公主可千万已经到了,晋阳公主可千万已经到了。 不過,转念一想,又有点儿后悔,拉了一下缰绳,把速度放慢了对着一边的小侍卫說道:“小林,你說,這要是晋阳公主来洛阳会不会咱们速度太快,把她给拉在后边了?那样的话,要是太子生气了,嫌弃咱们沒有追上晋阳公主,咱们不是白白的背了黑锅嘛。” 這话一出口,让跟着的两個小侍卫,直接郁闷了。這话你早点儿說呀。现在說什么不也晚了嘛。难道他们還能再退回城外,再等晋阳公主一天不成。 卢颖佳被两個人用幽怨的眼神儿盯着看,也觉得自己马后炮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头转回去,說道:“那什么,已经都這样了,還是先去见了太子殿下再說吧。”說完,又打马往行宫而去。好在這时候街上人還不多,要不然指不定她這一会儿的走神儿,就能出了车祸。 “站住,什么人?”行宫门口的侍卫,看着骑马狂飙過来的三個人,外加三匹马,心头顿时一紧,這不是要闯宫吧。陛下可是在前线打仗呢。 卢颖佳要是知道他的想法,非得啐他一脸吐沫不可。丫的也太能YY了,就算是你家陛下在前边打仗,带走了好多人,這行宫侍卫也不少--吧,你见過闯宫行刺的人,這么光明长大的找上门,還就只有三個人,六匹马的嘛。她也不想想,她這都到了地头儿上了,還沒有减速,人家谁看了不都得以为她是要硬闯呀。 “吁!”在离着门口只有两米的距离的时候,卢颖佳才算是勒住马缰绳,把高阳的腰牌直接扔给他,对着那侍卫說道:“进去禀报,就說高阳公主府上来人,有要事要觐见太子。” 那侍卫一听,长安高阳公主派来的人,不敢怠慢,对着另一個侍卫招了招手,飞快的进去通报了。 “高阳公主府上来人了?”李治奇怪的问道。听到說是,转头问自己的内侍道:“這些天,长安那边传来的消息,有說十七姐府上的事儿嗎?” 那内侍想了想,說道:“有,說是公主又生了一子,晋阳公主都舍不得离开了。” “那這是来给孤报喜来了?”李治笑着說道。放下手中的笔,說道:“行了,把来人直接带過来吧。正好也让孤松快松快。”李治心情很好的說道。 等卢颖佳跟着人进来,看见李治之后,都沒有行礼,直接就一下子坐到了屋子裡的椅子上,对着那带路的内侍說道:“先给跟着我来的那两個人安排個地儿歇着。” 别以为歇了一晚上她现在就不累了。這一刻不停的骑了一天的马,连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吃的,那滋味就别提了。這休息一個晚上之后再接着骑马,比昨天的感觉還痛苦。卢颖佳觉得,這腿和這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那边李治看着卢颖佳這一连串儿的动作,都看傻眼了。等到那小内侍听完了卢颖佳的吩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算是清醒過来,对着他先挥了挥手,說道:“行了,你就先听吩咐去安排吧。” 把人打发走,這才看着坐的沒個形象的卢颖佳惊奇的說道:“佳佳呀,我十七姐怎么舍得把你個派出来送信儿来了,难道還怕派别人過来,见不到我不成。” 卢颖佳自己心裡有事儿,所以,听着他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儿别的意思可是,看他這一副悠闲的样子,又有点儿拿不准主意,這到底是晋阳公主已经来了什么事儿都沒有呢,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晋阳公主的事儿? “家裡的事儿,你知道了?”卢颖佳试探的问了一句。 “那当然了。你真以为我這到了洛阳,对长安就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呀。”李治有些得意的笑着說道。对于自己能掌握千裡之外的情况,很是得瑟。 “你都知道了?晋阳公主的事儿也知道了?”卢颖佳赶快追问道。這要是晋阳公主真的来了,她這次出来的目的可算是完全达到了。虽然道路是曲折了点儿,可是,前途一片光明嘛。 “知道了知道了。晋阳就是太任性了。大家多担待担待吧。”李治挥了挥手,他对自己這個妹子,也是宠爱有加,木有办法呀。 “那就好。”李治這话一出口,卢颖佳這心,算是放到肚子裡了看来,這晋阳公主是已经到了。不過,這丫头的速度可是够快的呀。想想她和自己等人一直以来都是只相差一天的路程,可是,自己這次可是一人双骑,马歇人不歇着,這才堪堪赶到行宫,可是看看人家? 虽然马不如自己等人的好,可是,人家就是有办法早早的来。难道是自己太重了,所以自己的马负重比较重,所以才追不上晋阳公主的?卢颖佳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怀疑了。 “你知道就好了,這些天我赶路,可是差点儿累趴下。再也不干這事儿了。”卢颖佳嘟囔着。這心放下来了,才想起来,从进来之后,還沒有给李治行礼呢。连忙对着李治嘿嘿的笑了两声說道:“那什么,我這不是着急嘛,就忘了给你行礼了,要不然我现在补上?” “行了行了。”李治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她摆了摆手,說道:“跟我還来這一套,咱们谁不知道谁呀。” 卢颖佳嘿嘿笑了两声,說道:“那行,這可是你不让补的啊。别的就先别說了,赶快安排人给我收拾個屋子,让我好好的洗漱一番吧,這光忙着赶路了,风餐露宿的,我都快馊了。” 這晋阳的安全問題解决了,這卫生問題,立刻就提到了日程上来。卢颖佳赶快对着李治提出了要求。 李治哭笑不得的看着卢颖佳皱着眉头,对着她自己一脸的嫌弃,說道:“你着什么急呀,又不是什么急事儿。看看把自己弄的這個狼狈样儿。果然就不应该让你出门,太不靠谱了。” 卢颖佳狠狠的给了他一個白眼儿,說道:“這還不是急事儿呀,我都恨不得自己长俩翅膀。我容易嘛我!” “哈哈哈,就你還长翅膀呢,你长给我看看呀。”李治挑衅的說道。沒办法,和卢颖佳拌嘴都成习惯了。 两個人你来我往了几句,听见外边說,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李治赶快对脸上有疲惫神色的卢颖佳說道:“行了,你赶快去收拾收拾,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聊。我让人给做好吃的。這边一些吃食和长安不太一样,味道還不错。” “那行,一会儿我可得好好吃点儿补补。這些天,太亏肚子了。”卢颖佳一点儿形象都沒有的揉着肚子說道。 說完,站起来就要跟着那小宫女出去,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回头說道:“对了,让跟着我来的那两個侍卫赶快吃点儿东西,收拾收拾告诉林泽去在那边瞎忙活了。告诉他们晋阳公主已经平安到洛阳了,让他们要么回去,要么就過来也行。就是别忘了给我嫂子传個信儿,让她放心。” 卢颖佳噼裡啪啦說了一大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告诉林泽,晋阳找到了,给家裡送個信儿。 她說完了就要走,结果,身后就传来李治的声音,“等等,等等,你刚刚說什么?兕子怎么了?来洛阳了?我沒听错吧?” 卢颖佳心裡咯噔一下,带着侥幸的心理,說道:“你不是說你知道了嘛。” “知道什么?”李治瞪眼了。 “晋阳公主自己跑了,奔着洛阳来了。”卢颖佳飞快的說道。她算是明白了,李治压根儿就不知道這事儿,刚刚他们两個說的都是驴唇对马嘴,脑电波根本就沒在一個频道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這下子·轮到李治的心提到嗓子眼裡了。 “你知道我嫂子是哪天生的不?”卢颖佳深吸了口气,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知道。”李治說道。刚刚他才问過内侍的,长安传来的消息有這一條儿。 “本来我嫂子還沒有到预产期,就是因为接到晋阳公主偷跑出门的消息·所以才着急受惊早产的。”卢颖佳沉着脸說道。 想到這個,她就满心的不高兴。虽然說晋阳公主不是有意的,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关系,让高阳早产了。這個时候生孩子,本来就是危险的很,一個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又沒有技术进行剖腹产,也不能输血,這一激动,早产了,可是比到了日子生产危险多了,发生胎位不正的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她家大哥又不在家,当时可把她给吓得够呛。就算是她是修真了,可是·再修真,它也不保证生孩子沒危险呀。 所以,别看她整天跟着忙忙活活的赶路追晋阳公主·其实她心裡不是沒有怨气的。要不然她怎么也得想办法追上晋阳公主,而不是一個劲儿的跟着林泽他们跟在她后边。虽然她现在法力是不高,可是她真要是决定追人的话,還是能借助一些外力来赶路的。 “你们找了沒有?怎么知道她到洛阳来了?在别处派人找了沒有?诶呀,她那么小,要是遇见坏人可怎么办。”李治急了,对着卢颖佳就是一通吼。 卢颖佳虽然预料到這种情况了,也给自己做了心裡建设了,可是,真到了被吼的时候·還是觉得很生气。丫丫的,她小還知道忘外跑呢,她小怎么不老老实实的在家裡待着呀。 对着李治沒好气儿的說道:“我們要是沒找,我怎么就到了這儿了。你算算,从长安到洛阳一般是多少天的路程,从晋阳公主跑出来那天·到今天才多少時間,我們腿都差点儿跑断了,马都快累死了,還不是为了追上晋阳公主呀。” “你也别担心她跑到别的地方去,我們天天拼命追赶,可是晋阳公主也是一刻不停的赶路,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和我們相差一天的路程。”卢颖佳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了。省得他以为,他的宝贝妹妹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是說,兕子其实已经在洛阳了,可是沒来找我?”李治被卢颖佳的大嗓门给把理智震回来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卢颖佳噎了一下,她刚刚那么解释,其实是想說,她们很尽心的找了,而且沒有找错路。可不是說晋阳公主已经到洛阳了。 叹了口气,說道:“就是昨天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李治一惊,赶忙问道。 卢颖佳把前天一切情况正常,和往常一样,直接就能很快的问道晋阳公主的消息,可是,就過了一個晚上,竟然打探不到晋阳公主的消息了。她们把附近也问過了,昨天那附近,也沒发生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所以,她才赶来看看情况的。 李治不愧是跟着李世民屁"股后边处理了這么长時間的国事的人了,比以前确实是成熟了很多。听了卢颖佳的话,他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也就是說,有可能是你们昨天或者是前天把她给超過去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問題,就是她刚刚想到的。无奈的点了点头,說道:“我觉得有這個可能。不過,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出别的事儿。我們本来想着在那边找找的,可是,我們不清楚情况,再說,到现在为止,還沒有弄清楚晋阳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跑出长安,非要到洛阳来的。所以,我們也不敢贸然联系当地官府。就怕出什么意外。” 顿了顿又說道:“可是我們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真的是沒什么办法暗地裡查找。所以,我就赶過来,看看是你派人偷偷的過去查访,還是咱们等等再看。反正,晋阳公主肯定是奔着洛阳来的沒错。” “這样干等着肯定是不行的。”卢颖佳发现,這李治和他爹都是一個毛病,只要是一有事儿思考的时候,他就好来回溜达·本来卢颖佳就精神不佳,被他這来回溜达的身影,弄得更是头晕不已。 李治一回头,看见卢颖佳掐了掐脑门·叹了口气,說道:“行了,這事儿我会安排的,一会儿让你带来的那两個人来回话就行了,你先去好好的洗漱一番,休息休息吧,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刚刚我也是着急了·晋阳实在是太小了,你别介意啊。” 人家太子殿下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卢颖佳還能說什么?连忙谦虚的表示,一切都是应该的,大家都是着急,所以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李治的态度,其实心裡說的是,才怪·你家妹子闯了祸,连累了我累的跟死狗似的,你丫的還冲着我吼·我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介意,介意的很。哼!可惜,只能在心裡YY,嘴跟着我来的那两個侍卫赶快吃点儿东西,收拾收拾告诉林泽去在那边瞎忙活了。告诉他们晋阳公主已经平安到洛阳了,让他们要么回去,要么就過来也行。就是别忘了给我嫂子传個信儿,让她放心。” 卢颖佳噼裡啪啦說了一大串,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告诉林泽,晋阳找到了,给家裡送個信儿。 她說完了就要走,结果,身后就传来李治的声音,“等等,等等,你刚刚說什么?兕子怎么了?来洛阳了?我沒听错吧?” 卢颖佳心裡咯噔一下,带着侥幸的心理,說道:“你不是說你知道了嘛。” “知道什么?”李治瞪眼了。 “晋阳公主自己跑了,奔着洛阳来了。”卢颖佳飞快的說道。她算是明白了,李治压根儿就不知道這事儿,刚刚他们两個說的都是驴唇对马嘴,脑电波根本就沒在一個频道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這下子·轮到李治的心提到嗓子眼裡了。 “你知道我嫂子是哪天生的不?”卢颖佳深吸了口气,看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知道。”李治說道。刚刚他才问過内侍的,长安传来的消息有這一條儿。 “本来我嫂子還沒有到预产期,就是因为接到晋阳公主偷跑出门的消息·所以才着急受惊早产的。”卢颖佳沉着脸說道。 想到這個,她就满心的不高兴。虽然說晋阳公主不是有意的,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关系,让高阳早产了。這個时候生孩子,本来就是危险的很,一個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又沒有技术进行剖腹产,也不能输血,這一激动,早产了,可是比到了日子生产危险多了,发生胎位不正的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她家大哥又不在家,当时可把她给吓得够呛。就算是她是修真了,可是·再修真,它也不保证生孩子沒危险呀。 所以,别看她整天跟着忙忙活活的赶路追晋阳公主·其实她心裡不是沒有怨气的。要不然她怎么也得想办法追上晋阳公主,而不是一個劲儿的跟着林泽他们跟在她后边。虽然她现在法力是不高,可是她真要是决定追人的话,還是能借助一些外力来赶路的。 “你们找了沒有?怎么知道她到洛阳来了?在别处派人找了沒有?诶呀,她那么小,要是遇见坏人可怎么办。”李治急了,对着卢颖佳就是一通吼。 卢颖佳虽然预料到這种情况了,也给自己做了心裡建设了,可是,真到了被吼的时候·還是觉得很生气。丫丫的,她小還知道忘外跑呢,她小怎么不老老实实的在家裡待着呀。 对着李治沒好气儿的說道:“我們要是沒找,我怎么就到了這儿了。你算算,从长安到洛阳一般是多少天的路程,从晋阳公主跑出来那天·到今天才多少時間,我們腿都差点儿跑断了,马都快累死了,還不是为了追上晋阳公主呀。” “你也别担心她跑到别的地方去,我們天天拼命追赶,可是晋阳公主也是一刻不停的赶路,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和我們相差一天的路程。”卢颖佳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了。省得他以为,他的宝贝妹妹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是說,兕子其实已经在洛阳了,可是沒来找我?”李治被卢颖佳的大嗓门给把理智震回来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卢颖佳噎了一下,她刚刚那么解释,其实是想說,她们很尽心的找了,而且沒有找错路。可不是說晋阳公主已经到洛阳了。 叹了口气,說道:“就是昨天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李治一惊,赶忙问道。 卢颖佳把前天一切情况正常,和往常一样,直接就能很快的问道晋阳公主的消息,可是,就過了一個晚上,竟然打探不到晋阳公主的消息了。她们把附近也问過了,昨天那附近,也沒发生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所以,她才赶来看看情况的。 李治不愧是跟着李世民屁"股后边处理了這么长時間的国事的人了,比以前确实是成熟了很多。听了卢颖佳的话,他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也就是說,有可能是你们昨天或者是前天把她给超過去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問題,就是她刚刚想到的。无奈的点了点头,說道:“我觉得有這個可能。不過,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出别的事儿。我們本来想着在那边找找的,可是,我們不清楚情况,再說,到现在为止,還沒有弄清楚晋阳公主到底是为什么跑出长安,非要到洛阳来的。所以,我們也不敢贸然联系当地官府。就怕出什么意外。” 顿了顿又說道:“可是我們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真的是沒什么办法暗地裡查找。所以,我就赶過来,看看是你派人偷偷的過去查访,還是咱们等等再看。反正,晋阳公主肯定是奔着洛阳来的沒错。” “這样干等着肯定是不行的。”卢颖佳发现,這李治和他爹都是一個毛病,只要是一有事儿思考的时候,他就好来回溜达·本来卢颖佳就精神不佳,被他這来回溜达的身影,弄得更是头晕不已。 李治一回头,看见卢颖佳掐了掐脑门·叹了口气,說道:“行了,這事儿我会安排的,一会儿让你带来的那两個人来回话就行了,你先去好好的洗漱一番,休息休息吧,這些天可是辛苦你了。刚刚我也是着急了·晋阳实在是太小了,你别介意啊。” 人家太子殿下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卢颖佳還能說什么?连忙谦虚的表示,一切都是应该的,大家都是着急,所以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李治的态度,其实心裡說的是,才怪·你家妹子闯了祸,连累了我累的跟死狗似的,你丫的還冲着我吼·我怎么可能不介意,我介意,介意的很。哼!可惜,只能在心裡YY,嘴不能說出来。 卢颖佳把事情說清楚了,算是把责任和李治交接了。跟着小宫女就去洗刷刷去了,然后,终于還是沒好意思去睡觉休息,而是洗完澡之后,披散着湿乎乎的头发·又来到了李治這儿,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沒有。 李治满脸担忧的神色,說道:“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這些天肯定是累坏了,這事儿你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唉,也不知道這长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孤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不過,你放心吧,孤已经传令下去了,說是要捉拿江洋大盗,让各地官府配個。派了孤的亲卫,先去找你们来的那对人,然后再让他们到各地去搜查。” 卢颖佳一听,這也算是目前来說,最好的办法了。這要是能确定晋阳是在哪块儿丢的,還能想想办法,比如用用那些猎犬们。李世民可沒有把它们全部带上战场。 可是,现在连個大体亻互置都不能确定,就算是有猎犬,也沒用啊。卢颖佳总不能给他来個法术。沒办法,等着吧。 他们這边心裡火急火燎的着急。 高阳那边,也是急的嘴上都长了口疮。沒办法不急呀。她這坐月子呢,又不能出门,现在這個时候,因为李世民和李治都不在长安的关系,本来就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她又不能出门,都這么多天了,也打听不到晋阳公主跑出长安的具体原因,卢颖佳那边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人,只能偷偷摸摸的,這多耽误事儿呀。 要只是這样,她也不会急的满嘴的口疮,毕竟卢颖佳他们這队人,虽說一直沒有把人追回来,可是消息還是天天往回传的,每天都是追着晋阳的后边,就是相差一天的路程。要不是林泽也每天给她送消息回来,她都要怀疑卢颖佳是故意的了。就是为了要跟着晋阳去洛阳,所以,故意不追上人。 看看這想法,可卢靖宇的想法简直是如出一辙呀。要是卢颖佳知道了,肯定要赞叹一声,果然不愧是两口子。 可是,這今天一大早,卢颖佳就沒有传来消息,高阳就觉得事情不好,果然,林泽的消息传来,高阳立刻就上火了。還是上了大火了。晋阳失踪了。 要說他们其实一直也沒有见到晋阳公主的面儿,可是,這些天,就算是他们沒见到人,沒追到人,可是有见過的呀。他们都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所以,還不是那么担心。 可是,這次可是什么消息都沒有了。而且,在林泽的信中還說,附近的客栈都问過了,城门的守卫也问過了,沒人看见過她。那說明什么?說明她根本就沒进城。 要是刚出长安的话,那這种情况高阳也不会這么着急,因为那說明晋阳可能不是要去洛阳,他们找错路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晋阳一直都是奔着洛阳去的,這眼看着都要到目的地了,她突然就沒了消息。這怎么也不能說她是突然改了目的地了吧。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呀。 而且,林泽他们猜测的情况,高阳也认为不可能。本来嘛,晋阳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她這一跑,肯定是有人在后边追她。可是,她還是沒有隐藏行踪,只是拼命的跑,那自然是沒想着隐瞒,就是让大家追不上她。又怎么可能在這马上就要到的时候,突然因为他们的追赶,而改变自己的路径。毕竟,大家都知道陛下宠爱晋阳公主,虽然皇帝沒有在洛阳,可是,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的,晋阳公主一母同胞的太子殿下在呀。所以,高阳认为,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這一肯定她是出了意外,自然而然的,這脑子裡就不会出现好的念头。一会儿想,是不是晋阳在外边遇见坏人被绑了?一会儿又一個念头,是不是长安這边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事儿,被晋阳发现,所以逼的晋阳只能到洛阳寻找父皇庇护,现在那些人在半路上拦截了晋阳。 要是第一种情况,或许晋阳還能有命在。可是,只要一想到第二种情况,高阳就觉得浑身战栗,要是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晋阳现在或许都已经…··· 当然了,就算是第一种情况,其实比第二种也好不了多少。只不過是一個当场就沒命了,另一個可能還有那么一线希望罢了。 就是這两個念头,让高阳公主是坐卧不宁。要不然跟着的奶娘拼命拦着不让她出门,她早就在屋子裡待不住了。哪還有心情坐什么月子呀。 這人在困难的时候,自然是要找個依靠。高阳公主的依靠有两個人,一個是她老爹,皇帝陛下。另一個是她家驸马爷,卢靖宇爵爷。 所以,這個时候,高阳公主就要選擇一個人来讲述一下,就算是人见不着,好歹给個主意,也有個主心骨儿不是。所以說,就算是唐朝的彪悍公主们,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女人的软弱的。只不過看看她对自家的驸马满不满意了。 本来她是想着要告诉自家驸马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卢颖佳既然已经去找李治去了,那也就是瞒不住了。再說了,她觉得,现在她就是消息太闭塞了,所以才這么被动。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能对症下药,赶快找到晋阳。 于是乎,高阳公主直接大笔一挥儿,就写了一封信。招過自己的奶娘,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番,让她按照自己知道的办法,给她家老爹李世民同志,发密信去了。這個时候,谁的消息,也沒有她家老爹的消息快了。 因为晋阳公主的失踪,洛阳及其周边的地区,都是人心惶惶,沒办法,這官兵一個劲儿的搜查,谁不担心呀。可是,我們的事件主角,现在确实心情很是不错!不能說出来。 卢颖佳把事情說清楚了,算是把责任和李治交接了。跟着小宫女就去洗刷刷去了,然后,终于還是沒好意思去睡觉休息,而是洗完澡之后,披散着湿乎乎的头发·又来到了李治這儿,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沒有。 李治满脸担忧的神色,說道:“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你這些天肯定是累坏了,這事儿你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唉,也不知道這长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孤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不過,你放心吧,孤已经传令下去了,說是要捉拿江洋大盗,让各地官府配個。派了孤的亲卫,先去找你们来的那对人,然后再让他们到各地去搜查。” 卢颖佳一听,這也算是目前来說,最好的办法了。這要是能确定晋阳是在哪块儿丢的,還能想想办法,比如用用那些猎犬们。李世民可沒有把它们全部带上战场。 可是,现在连個大体亻互置都不能确定,就算是有猎犬,也沒用啊。卢颖佳总不能给他来個法术。沒办法,等着吧。 他们這边心裡火急火燎的着急。 高阳那边,也是急的嘴上都长了口疮。沒办法不急呀。她這坐月子呢,又不能出门,现在這個时候,因为李世民和李治都不在长安的关系,本来就消息不是那么灵通,她又不能出门,都這么多天了,也打听不到晋阳公主跑出长安的具体原因,卢颖佳那边也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人,只能偷偷摸摸的,這多耽误事儿呀。 要只是這样,她也不会急的满嘴的口疮,毕竟卢颖佳他们這队人,虽說一直沒有把人追回来,可是消息還是天天往回传的,每天都是追着晋阳的后边,就是相差一天的路程。要不是林泽也每天给她送消息回来,她都要怀疑卢颖佳是故意的了。就是为了要跟着晋阳去洛阳,所以,故意不追上人。 看看這想法,可卢靖宇的想法简直是如出一辙呀。要是卢颖佳知道了,肯定要赞叹一声,果然不愧是两口子。 可是,這今天一大早,卢颖佳就沒有传来消息,高阳就觉得事情不好,果然,林泽的消息传来,高阳立刻就上火了。還是上了大火了。晋阳失踪了。 要說他们其实一直也沒有见到晋阳公主的面儿,可是,這些天,就算是他们沒见到人,沒追到人,可是有见過的呀。他们都能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所以,還不是那么担心。 可是,這次可是什么消息都沒有了。而且,在林泽的信中還說,附近的客栈都问過了,城门的守卫也问過了,沒人看见過她。那說明什么?說明她根本就沒进城。 要是刚出长安的话,那這种情况高阳也不会這么着急,因为那說明晋阳可能不是要去洛阳,他们找错路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晋阳一直都是奔着洛阳去的,這眼看着都要到目的地了,她突然就沒了消息。這怎么也不能說她是突然改了目的地了吧。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呀。 而且,林泽他们猜测的情况,高阳也认为不可能。本来嘛,晋阳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她這一跑,肯定是有人在后边追她。可是,她還是沒有隐藏行踪,只是拼命的跑,那自然是沒想着隐瞒,就是让大家追不上她。又怎么可能在這马上就要到的时候,突然因为他们的追赶,而改变自己的路径。毕竟,大家都知道陛下宠爱晋阳公主,虽然皇帝沒有在洛阳,可是,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的,晋阳公主一母同胞的太子殿下在呀。所以,高阳认为,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這一肯定她是出了意外,自然而然的,這脑子裡就不会出现好的念头。一会儿想,是不是晋阳在外边遇见坏人被绑了?一会儿又一個念头,是不是长安這边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事儿,被晋阳发现,所以逼的晋阳只能到洛阳寻找父皇庇护,现在那些人在半路上拦截了晋阳。 要是第一种情况,或许晋阳還能有命在。可是,只要一想到第二种情况,高阳就觉得浑身战栗,要是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晋阳现在或许都已经…··· 当然了,就算是第一种情况,其实比第二种也好不了多少。只不過是一個当场就沒命了,另一個可能還有那么一线希望罢了。 就是這两個念头,让高阳公主是坐卧不宁。要不然跟着的奶娘拼命拦着不让她出门,她早就在屋子裡待不住了。哪還有心情坐什么月子呀。 這人在困难的时候,自然是要找個依靠。高阳公主的依靠有两個人,一個是她老爹,皇帝陛下。另一個是她家驸马爷,卢靖宇爵爷。 所以,這個时候,高阳公主就要選擇一個人来讲述一下,就算是人见不着,好歹给個主意,也有個主心骨儿不是。所以說,就算是唐朝的彪悍公主们,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女人的软弱的。只不過看看她对自家的驸马满不满意了。 本来她是想着要告诉自家驸马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卢颖佳既然已经去找李治去了,那也就是瞒不住了。再說了,她觉得,现在她就是消息太闭塞了,所以才這么被动。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能对症下药,赶快找到晋阳。 于是乎,高阳公主直接大笔一挥儿,就写了一封信。招過自己的奶娘,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番,让她按照自己知道的办法,给她家老爹李世民同志,发密信去了。這個时候,谁的消息,也沒有她家老爹的消息快了。 因为晋阳公主的失踪,洛阳及其周边的地区,都是人心惶惶,沒办法,這官兵一個劲儿的搜查,谁不担心呀。可是,我們的事件主角,现在确实心情很是不错!(霸图)(:) (:→)Top↑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地址/9/9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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