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阿途主-21
因着這一变故,会议桌上,当即有人目光探寻的看了過来。
“现下還是那邪术师的事情更为重要……老夫无妨……”
赵老勉强一笑,正打算语气平淡的将此事敷衍過去——
“哦,是嗎?”
轻巧的一道童音,尤带着三分的乖巧,好似只是单纯好奇的随口一问而已。
可会议室的众人,却沒有一個敢放松下来的,那看向突然产生波动的空间,眉眼之间简直尽数戒备。
拜托!
他们這是什么地方?
堪称是一众特别事务管理局顶层大佬的会议上,会出现童声這件事,本身就是天方夜谭,更不用說阿途主出场的那方式……
平心而论,在座能操控空间的,根本沒有!
再加上阿途主开口的那句反问,一听就知道,怕是沒藏着什么好气。
這来势汹汹的模样……
說实话,不少大佬都心中一窒。
完了——
這位该不会是那群邪术师的头头吧?
看来今天,他们是难逃……
等会!
看着施施然出现的阿途主和楚柳年,端坐在首位的李广福一顿。
楚柳年他不认识,直接略過。但那小女孩……
那眉眼,那身高,那张脸,那手上的六個圈圈,就连這突然出现的小女孩,那一看就霸气外露,浑身写满了嚣张的模样……
嘶——
就问问哪個李家人认不出来?
就连他——想想自己那被当成了花盆种满大葱的京瓷烧蓝花瓶,那用来打水漂的缠金翡翠雕佩,那……他对這小祖宗,那是烧成了灰都不能忘啊!
祖宗,這是真祖宗啊!
也就是他机智,知道什么叫做及时止损,连夜带着自家的那一脉就逃……啊,不是,是独立了出去,不然還不知道有什么下场!
本以为他之后应该是和這小祖宗沒啥联系了,可沒想到……
是真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看见她啊!
不是!
這今儿吹得什么风,居然把這祖宗吹到了這裡?
沒等李广福思索多久,他那本来還疑惑的神情,在看着居然有人意图对阿途主动手时,彻底绷不住了!
找死?
你特么的要找死你别当着他的面啊?
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种东西叫做殃及池鱼嗎?
就阿途主那小气……啊,不是,是睚眦……啊,也不是,是……嗯,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的性子,李广福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安危!
這时候,就有一道選擇题放在了李广福面前。
a,眼睁睁看着這群人惹怒阿途主,然后自己被牵连。
b,上前主持大局,但此举危险度很高,要是万一一個弄的不好……
在经過了艰难到明明只有一秒,但脑海裡硬生生像是思考了一個世纪的抉择后——在死刑和死缓之间,李广福最终還是選擇了死缓。
“诶哟喂,這不是我小祖宗么,您要来也不說一声,我好提前下楼摆红毯迎接您啊!”
他迅速起身,脚下一滑就站到了阿途主那边,以行动证明他和阿途主是一伙的之后,還不忘横眉冷对着自己之前的那群老伙计。
“看什么看,一点眼色都不懂,還要我說?沒看到我小祖宗来了嗎?還不快点给我小祖宗搬凳子?”
李广福這一套丝滑的连招,别說是会议室的老伙计们了,就连直播间的观众和楚柳年都沉默了。
(這老爷子一看就是出人头地,能干大事的人啊!)
(所以說,這老爷子能坐首位還是很有道理的。)
(嘶——只能說,和纸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组。)
(《人情与事故》其内包含无数职场人揣摩领导的心思总结,走過路過不要错過,大甩卖了啊!)
(?笑死,正经人谁去看楼上那种野书啊?ps:楼上给我留一本,看私信!)
(呵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要去翻书吧?ps:楼上咱两拼单不?)
(……啧,不像我,我直接反手去修心理学!)
(卷狗不得好死啊啊啊qaq!ps:心理学的我這就去连夜看教材书,我要把书读烂!)
(敬請欣赏楼上当代名画:《卷狗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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