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丹药外交
灵魂摆渡人的老者一听,猜出了瓶子裡面可能是丹药,立刻收回随身空间,行了一礼道:“公子如此大礼,我等受之有愧。”
我道:“未来局势多变,多一個强者,也就能多庇护一些人。”
担心他们误会我要强拉他们入玄世界,我话锋一转又道:“上一次的事,柳老付出了生命,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不過瓶子裡面的东西,我希望你们能不计前嫌,不分各家彼此,分配给最有需要的人。”
老者又行了一礼道:“公子放心,我一定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做!”
我点点头,走到柳白身边道:“柳大哥,陪我走走!”
柳白急忙行了一礼,跟在我身后。
走出数十米,看着浩荡黄河水,良久我才道:“九阴死了。”
柳白闻言,先是一惊,随后一喜道:“小辈讲交情,老辈讲实力,九阴拦了丁老的路,不死才让人意外。”
他這话一說出来,就看得出来那两道慧光他沒有白拿。
见他猜到,我也沒再說,转移话题道:“九阴一死,你的仇恨也可以放一放了。”
老破军和师兄去了下面,想来有人要针对阳间的人,他们定会出手阻止。
眼目前,我們可以不用考虑地府会来找麻烦。
我顿了下,接着道:“刚才我也說了,未来局势不明,正派若是再四分五裂,将来或许连一席之地都难以争取。”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柳白行了一礼道:“公子,我会尽力团结灵魂摆渡人。”
他如此說,就是听懂了我的意思了。
更深入的话,现在也不适合說。
我道:“对了,十万大山现在已经改制,叫仙朝,我們有一個专门对外的礼部,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使臣過来,到时候你们商量着,尽可能建立起一個稳定的沟通渠道。”
柳白又行了一礼,不過這一次,我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道:“以后我們单独相处,你就别整這些繁文缛节了。”
柳白有些不自在的岔开话道:“公子,這裡离村落不远,要不进去坐坐?”
见他如此,我失望的暗叹一声道:“不去了,我還有事。”
回去跟其余的灵魂摆渡人打了個招呼,我带着一百多人就浩浩荡荡离开。
远离黄河,我才停下来道:“你们一百至尊,从這裡就前往金光寺,到了之后告诉金光住持,只要他们准备好,我随时都可以到场。”
“還有你们過去后,他们若是要提前挪动佛骨金身,你们要主动的参与保护,千万不能出错!”
他们都是兵部出来的人,我话音才落,他们就整齐的应了一声“是”。
一百至尊离开后,我又对二十個窥天境道:“我們御空回明昆。”
痴道人已经离开很久,但他托付我照顾的人一直沒有時間去看。
趁着佛门准备的空隙,正好去见一见他的故人之女。
黄九听說要回明昆,立刻喊回撒欢的肥波。
途中黄九和我坐在肥波身上,他才问我道:“小李子,你的丹药外交,有用嗎?”
“算不上外交吧!”他這個形容,把我给逗笑了。
不過正派裡,不止是玄世界二十四山门,三十六派裡有将死之人。
现在丹中子炼出神丹,我們的人都用了過后,多余的留着也无用。
我的想法就是让正派裡多一些老一辈强者恢复气血,即便到时他们不愿意帮忙,至少也能够护住本族,少死一些人。
当然,我的心思也沒有那么单纯。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气血枯竭,但我给的丹药数量肯定是不够。
现在给几粒,让他们尝到甜头。
那些沒有分配到丹药的人,自然会有话說。
如此一来,什么祖训,什么规矩,破起来也就容易了。
只不過守阴人是一脉相承,丁宁属于小辈,我和柳白說的那些话,不适合跟他說。
但一路来,我也暗示過丁远山几次,至于效果如何,就看他将来如何去想了。
二十個窥天境守护,暗中還有八個车夫跟随,想在這种情况下暗杀我,即便是大门派,也得是三家以上联手。
斩龙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杀手集团,即便是有窥天强者,数量也不会太多。
而三阴教别看他们无所不在,但想要在短時間内在特定区域集结三十多個窥天境,对他们来說也是难如登天。
凌晨时分,我們一行人落入别墅。
袁飞第一時間迎了上来,远远的行了一礼,称呼我为公子。
见他改了称呼,我笑道:“看来你们已经从员工变成臣子了。”
袁飞沒有柳白身上的拘谨,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以前跟着老板你可是三天饿九顿,现在有了官职,每月有固定的俸禄,還都是有助于修炼的灵花异草。强太多了。”
我翻了個白眼道:“你可别睁眼說瞎话,以前我可沒亏待過你们,对了,柔柔呢?”
袁飞恢复了正经道:“我們刚收到任职书,得知山中建设都归工部管理后,柔柔姑娘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估计是想你来着!”袁飞挑了挑眉。
我横了他一眼。
不過他的话倒也沒错,柔柔那丫头,恨不得时刻都粘在我身上。
這次扑空的话,估计嘴都要嘟老长時間。
我們說话的间歇,陈大哥他们已经把我带来的窥天境都安排进了后面的楼裡休息。
黄九、袁飞我們三人也进了客厅。
坐下后,我道:“袁大哥,如果你们不习惯,一定要早点跟我說。”
“到时候我再做安排,可别突然不辞而别!”
他们寻求安宁,为此不惜离开战玲。
现在又归属黄仙儿的工部,一样不会有安宁。
我担心他们心裡会有想法。
袁飞给我倒了杯水,叹了一声才道:“其实我們退出猎魔人,也并不全是想要一個安宁。”
“而是自从接触到公子后,我們面对的对手越来越强,几次任务,我們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奈何我們都是年纪已過,修行一途已经看不到希望,這才萌生了退意。”
“唉!”袁飞叹了一声,接着道:“其实我們如此做,也是想保护战玲姐。毕竟让她再继续走下去,会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