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爸爸?
心裡面想着那群姓斯宾塞的货多少沾点脑瘫吧,都0202年了還搞什么暗杀。
怪不得长了個狗脑子学人造反。
說真的,八幡還真不怕什么杀手,虽然他沒有徒手接子弹的绝世功夫,也沒有乱七八糟的系统异能,可他有钱啊,啊呸,他沒钱,可他妻家有钱啊。
不但有钱,還有权,是官是商還是地主的现代封建资本缝合怪。
雪之下才是千叶最大的地头蛇,到了這裡,是龙给俺盘着,是虎给老子卧着。
恰好区区不才在下正是這條地头蛇的女婿。
刚刚下了高速进入千叶的地界,就有两辆黑色的安保车跟在阳乃的身后。
一辆黑车的轿车与宝马并行,对面车窗打开,露出带着墨镜的精瘦中年男人的脸。
“拜托你了,武叔。”八幡诚恳地說道。
沉默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关上窗户,缓缓减速到宝马身后紧随着。
高田武也,雪之下会社旗下保全公司的部长,不過這种身份只是挂名的头衔,沒有意义。
雪之下家以神社起家,最初的本家是千叶神社的神主一系,供奉北辰妙见菩萨,本家之一的雪之下分离出来开枝散叶,但每年雪乃的母亲都会带着他们去拜访千叶神社的神主,听清雪的语气,這亲戚关系還沒有出五服。
后来雪之下家成为千叶的大地主,還将神社的一部分食客带走,豢养成打手。
虽然后面经過一系列的动荡转型成房地产企业,也正好将本来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打手置入旗下的保安公司,洗得白白净净。
别的地方姑且不管,但是在稻毛区,其实么有真正意义上的亚库扎,都不過是些不成气候的小混混。
顺便一提,這家保安公司旗下又包揽了稻毛区百分之九十的柏青哥店业务。
而被八幡称呼为“武叔”的高田武也便是替雪之下家掌控這些灰色产业的代理人,同时也负责雪之下家必要时的安保力量。
是個话不多,但忠诚的中年汉子。
整個雪之下家,只有雪乃小姐相信自家只是建筑公司。
所谓千金小姐千金小姐,沒有日进千金,怎么锦衣玉食供着,绫罗绸缎养着,慢慢居移气,养移体最终才能培养出气质高雅绝尘的雪乃小姐。
也就這傻货觉得自己的成长环境和普通人沒什么不同而已,她手上看似不起眼的江诗丹顿,就是一般工薪家庭两年不吃不喝的收入了。
真当雪之下是做慈善的么?
在安保力量跟上之后,八幡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一直沒有恢复意识的小百合让他有些担心。
本来略带紫色的濡鸦黑发,此刻被血水浸着。
想到昨天晚上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想起她在海滩的一颦一笑,此刻他的眼神越发冷。
宝马沒有开去公立医院,记录容易给查到,而是进了一家雪之下家相熟的医生开的私立医院。
主诊医生是個有些秃头的胖大叔,样子有点冥土追魂,八幡阳乃都叫他安生医生,算是雪之下家的私人医生,打小看着两姐妹长大,這两年也与青年相熟。
将小百合接手之后立马就进了抢救室,大概一個小时之后,才结束。
安生出来之后摸着本就不多的毛发,带着两人到病房看依旧昏睡的少妇,說道:“送来得還算及时,额头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其实不算深,比较麻烦的就是被硬物撞击之后引起的脑震荡,大概需要明天才能恢复意识,至于有什么后遗症....需要等她醒了再观察。”
阳乃坐了下来,很不礼貌地翘起腿:“啊啦,還真是捡了個大麻烦。”
昨天晚上谁跟小百合在一起肯定会被斯宾塞的人查個底朝天,瞒不過去,不過其实阳乃也只是抱着开玩笑的语气說的,還是那句话,在千叶,她家才是地头蛇,雪之下家在千叶要保的人,死掉比活着更难。
更何况,這龌龊事对方肯定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只能暗地裡搞小动作。其实八幡也觉得棘手,大选即将来临,他還要继续到东京处理事务,也不知道斯宾塞的人会不会就此放弃,想想就头痛。
“嘛,只能先等小百合先醒来了。”
“哇,已经到了喊‘小百合’的程度了么,您好棒棒哦,大老师。”
“您可别哔哔了,将安保安排好吧。”
“是是是,老娘真是命苦,不但要牵桥搭线当老鸨,還得当管家,有我這样完美的女人在你身边,也不知道是你這厮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
八幡无奈苦笑,所以他对阳乃的胡作非为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额头被轻轻地弹中,阳乃淡淡笑着:“女人要的可不是感激和愧疚哦,嘛,不過你這厮也给不了其他就是了,我就满意收下了。”
然后风姿卓绝地摇摆着丰腴腰身走出去。
“虽然古古怪怪的,但小阳乃是個好女人吧。”
安生医生笑着說道,对于姐妹俩和青年的奇怪关系也见怪不怪,也不多问。
“对,還是桃子型的屁股,绝对好生养。”八幡点头,俩油腻中年老男人啧啧嘴,哈哈大笑。
安生医生哈哈笑着,接着說道:“需要医院准备泽村小姐的日常用品和衣物嗎?”
八幡想了想:“不用了,我喊人送過来。”
主要是想见见结衣,這段時間忙得晕头转向的,想起来就十分挂念。
只能這样抽空见一面。
当然,另外一個女人心裡面也记挂着,可惜暂时不能见面了。
于是打了电话,让结衣送点日用品過来。
安生医生离开之后,青年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不愧是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就连沙发都特别柔软。
昨晚本就被小百合折腾得累散架了,一大早還特么搞生死时速,差点沒将他累趴。
夏日的风带着一丝炎热的气息。
看着少妇略带苍白的精巧脸庞,八幡的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
等他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暮色的夕阳将房间染出一片金黄色的光泽,他的手臂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粉色的头发随风轻扫他的手臂,痒痒的,而头发的主人睡意真浓,甜甜地倚在青年的手臂上酣睡。
结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医院,旁边的袋子是她带来的日用品,大概是见青年睡得真香,她也跟着睡起来了。
只要见到结衣,八幡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好。
他轻轻地用昂贵的西服手袖擦拭掉她嘴角的垂涎,然后点了点她的鼻子,带着一点汗水,却有让八幡能够放松的清香。
“呜....小企....别摸我啦....”
结衣迷糊地反抗着,很快又沉沉地继续睡着。
或许是太舒服了,八幡又继续眯起眼睛。
也不知道多久,有发丝扫過自己的脸颊,下意识地以为是结衣的恶作剧,于是他抓起了对方的手。
.....這触感不对,结衣的手腕沒那么娇小才是。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和一双满是稚气和好奇心的眼眸对上。
是泽村小百合,可是她的眼神不对,沒有了那种成熟的淡然端庄,更像個无知的孩童。
“爸....爸....爸...”她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
“爸爸?”八幡反问。
结果小百合的双眼一亮,突然跳到八幡的身上:“爸爸!爸爸!爸爸!”
“喂,你疯了嗎?”
八幡一时挣脱不开,也不敢用力生怕伤了刚刚醒来的少妇。
可喊爸爸什么的,实在太刺.....莫名其妙了。
结果他的眼角突然扫到一個恐怖的事实。
结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悠悠地看着八幡還有骑在他身上喊“爸爸”的小百合。
结衣笑着,也反问:“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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