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小百合今年八岁了!
听到安生医生慈祥的笑容,八幡的嘴角抽了抽。
“小百合今年八岁了。”
而安生医生的嘴角也抽了抽,看着少妇年龄的模样坐在青年的膝盖上一脸稚气地說自己是永远的八岁。
“你们這些有钱人可真会玩。”他捂着脑壳說道。
“喂?!”什么意思嘛?
虽然他膝盖上确实是坐着小百合,可這不是她不愿意下来嗎?
可现在他的腰好疼啊。
“你可恰够了吧,结衣小姐。”
由比滨结衣在隔壁一脸笑容地出死力恰他的腰。
结果小百合楞是拍开了她的手,似是捍卫领地的小母狮一样:“不许你打爸爸,你這個胖女人。”
结衣小姐披着针织外套的胸前顿时波澜起伏,峰峦上的纽扣被不断拉扯,仿佛随时都会崩掉。
“爸爸,這是不是叫车头灯啊?”
看着泽村小百合天真如稚儿的問題,一時間,就连八幡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装的,還是真的变成弱智。
不過结衣小姐倒是更怒了?
噢噢噢噢,难道要见识传說中的爆衣嗎?
加油啊,由比滨小姐。
“咳咳咳,你们,好歹要知道這裡是医院好嘛。”
安生医生咳嗽了一声。
青年感到十分遗憾。
“那小朋友,你還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你是笨蛋嗎?小百合不是說了自己叫小百合嘛。”
泽村小百合语气中带着对笨蛋大人的无奈。
“嘿呀爷這暴脾气!”安生医生摸着自己的秃头怒吼一声。
“算了算了,大哥算了,小孩缺管教。”八幡死命拉扯着。
“小百合,老老实实回答医生的問題。”
八幡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但用老父亲的语气說道。
“是~人家叫小百合啦。”
她的身材本就娇小,此时挥动着双腿的模样,是成熟的外表与稚气的心灵浑然一体的结合。
卧槽,好可爱怎么办?
“姓....姓氏呢?”
就从這個停顿可以看出,這丫也是老绅士了。
“诶....小百合就是小百合,姓氏是什么嘛。”
“好吧,下一個問題,你坐着的人是谁?”
小百合突然伸起双手,笑颜如花:“小百合的爸爸。”
“那旁边的人呢?”
“想要勾引爸爸的胖女人。”
一下子就换了脸,爱憎分明。
结衣小姐握紧拳头。
怒拳为谁握
护国安邦惩奸恶!
结衣小姐怒气值
一拳一個爸爸怪。
“算了算了,大姐算了,小孩子缺管教。”
“谁是大姐啊你這個混蛋。”
“不准你骂爸爸,胖女人。”
“呜.....小企你太過分了。”
善良過头的由比滨小姐都不敢骂化身熊孩子的小百合,看着青年委委屈屈地抽泣。
“我.....你可别哭了,我都要哭了。”
将小百合搬下去,将结衣搂在怀裡,八幡是真看不得她哭,比扎自己一刀還要难受。
“呜.....爸爸你为什么要护着胖女人,你不喜歡小百合了嗎?”
扯着八幡的衣角,小百合也哭哭唧唧了。
我特么
造得是哪门子的孽啊?
“我說,這裡是医院!?都给老子安生点。”
“啊,原来安生是這個安生嗎?”
下意识吐槽的青年,给医生瞪了之后就闭嘴了。
让闹腾的三個安生一点的安生医生拿起病历本,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比对着新鲜出炉的ct结果,有点头疼。“第二次ct结果来看,泽村小百合小姐的脑部沒发现問題,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的对话逻辑很清晰,智力水平也很高,只是自我认知回到了八岁,而且忘记了自己的姓氏,只记得小百合這個名字,更重要的是,她顽固地将你视作父亲,這已经不是脑科的問題,你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嗎,八幡君?”
看着小百合有些呆然,仿佛听不懂医生在說什么的模样,八幡心中更无奈。
“安生叔叔你有话就直說吧。”也不喊医生什么见外的称呼了。
“要不,泽村小姐就是在假装,逗弄人玩。”
“爸爸,泽村小姐是谁啊?”小百合微微地歪头,不解地问道。
“要不,她的大脑在车祸之后受到刺激,因为不想回忆起某些事情,大脑選擇了自我保护,和選擇性失忆类似,将自己回归到最无忧无虑的时期,并且......”
安生指着八幡,继续說道:“将睁开眼第一個看到的人,或者潜意识最愿意相信的人,视作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父亲’,這一点倒是很有趣,难道人也有雏鸟情结?”
八幡看着小百合双眼中那种绝对信任的依恋,心中已经相信了七八成。
被丈夫抛弃,被夫家强迫着出卖尊严,到了最后才发现无论怎么做都难逃一死。
那两個杀手,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斯宾塞家派来的,還是英梨梨的父亲派来的。
這样毁灭性的打击,或许正是小百合封闭自己的原因吧。
八幡有些怜惜地轻抚小百合的脑袋,她仿佛是小猫那般轻轻眯起眼睛,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八幡想了想,将政治阴谋的部分和杀手的部分略去,将小百合的遭遇稍微說了一下。
当然,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
“好可怜......”
本来多少有些圣母的结衣听到小百合的遭遇之后,顿时就不哭了,眼中充满了怜爱。
就连小百合眼中那抗拒的眼神都视而不见。
安生医生稍微揉了下巴:“唔,果然是這样嘛,总而言之,身体方面是沒什么問題了,我可以保证,头上的绷带過两天也能拆掉。后续治疗的话,我会推薦给你相熟的心理治疗机构,不過,這段時間要先将小百合安置在医院嗎?”
八幡考虑到這段時間要忙着选举,也不可能有時間照顾小百合。
安置在千叶的医院,当初本来就是秘密入院,安全也有雪之下的保全力量保证,倒是個不错的法子。
“不要,我不要在這裡,我要跟着爸爸。”
小百合扯着八幡的衣角,听着爸爸想要扔下自己,又开始在他怀裡哭闹了。
小孩子的情绪本来就变化多端。
但是小百合作稚儿状,就很令人有种反差的魅惑感。
“唔....”
這倒是让八幡感到为难了,要說扔下她不管,八幡的良心和责任感都做不到,只是他现在确实也沒闲暇去照顾她。
正在左右为难之间。
“要不先放在我家吧,我来照顾她好了。”
突然,结衣小姐自告奋勇。
八幡看了结衣一眼,這倒是個不坏的主意......個屁。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要不要跟结衣說,本就够头疼了,還让结衣去照顾小百合,他心得多大。
小百合纠结了一会儿,看着八幡想扔她在医院的模样,对比起坏女人那边。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结衣小姐伸出手指,露出了睿智的眼神。
“什.....什么?”不知为何,小百合慌张了起来,超直感。
“叫我妈妈。”
结衣小姐坏心眼报复中,带着些许期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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