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嫁出去的哥哥回来了!
在比企谷家的一户建面前,八幡掏出钥匙,却发现怎么样都开不了门。
“喂,需要這样嗎,真当我是泼出去的水啊。”
换了门锁都不告诉他,還是防火防盗防儿砸?
雪乃在一旁偷笑,被八幡瞪了一眼,她又瞪了回去。
拍了好几下门,就听到门内小巧的脚步声。
一個年轻女生的声音:“是快递先生嗎,稍等一下。”
咔擦的开门声,小町那张娇俏的脸庞露了出来。
啪,八幡的双手卡在小町的脑袋上。
“谁是快递先生啊,小老妹。”
亲哥行为。
小町讪讪笑着:“呀,這不是雪之下八幡先生嘛。”
看到雪乃就乖巧地打招呼:“雅哈啰,雪乃姐姐.....啊,不对,嫂子。”
嗯,這還差不多,八幡松开小町的脑袋。
雪乃突然被“嫂子”這個称呼惊到了,不過好像沒什么毛病。
颇有点新媳妇见家翁的味道。
确实,八幡当初不知不觉就住到雪乃家了,也沒個名分可言。
“爸爸妈妈,嫁出去的哥哥回来了。”
凑妹妹乱喊什么呢。
八幡推开小町带着雪乃进了比企谷家。
然后就看到系着围裙的结衣从玄关出来。
“啊,小企小雪,欢迎回来。”
雪乃八幡两人对于结衣在此并不惊讶,因为早已经约好了。
今天算是跟比企谷家摊牌的日子。
“老哥。”
小町喊了八幡一声,然后就看到她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
当我做出這样的手势时,就代表你是真的行
八幡也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雪乃抽了抽嘴,這对活宝兄妹。
在结衣背后,出来一個胖胖的知性妇人:“你们兄妹干嘛呢,堵在玄关......啊啦,雪乃酱也来了啊。請进請进。”
“阿姨好。”雪乃看着结衣,有些心虚地打招呼。
结衣也只能回她一個苦笑。
八幡若无其事地拉着雪乃进去,看着结衣的围裙。
“你這是干嘛呢。”
“帮阿姨炖牛肉呢。”
“哦,那今天晚上出去吃吧,我带你们去从小吃到大的餐厅,老板人可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又小看我!”结衣颦起双眉,十分不爽地說道。
八幡解开了结衣的围裙,然后递到雪乃手上。
“意思是,我們等吃就行了。”
由于不知道儿子是怎么和两個女生相处的,比企谷太太一時間心脏好像走钢丝一样。
不過看雪乃理所当然地系起围裙,结衣虽然不满但习以为常的模样。
比企谷太太心裡面叹了一口气,也就沒說什么了。
刚刚大学毕业的小町对于老哥的神之一手,表达了自己的敬仰之情。
进到并不算太宽敞的客厅,只见八幡的老爹一脸假正经地看报纸,只是看到雪乃的时候打了招呼。
作为一個文艺中老年,听到儿砸带两個媳妇回来的消息,心脏也很有些忧郁。
最重要的是,他们夫妻俩可沒有儿砸那种走钢丝的本事。
哪怕八幡提前通知了他们,但是怎么一碗水端平对待两個儿媳妇,让他们脑袋都快炸了。
嗨。還不是放养惹得祸。
仿佛任务交接一样,雪乃跟着八幡妈妈进去厨房,空出手来的结衣,坐在八幡的旁边,帮他剥核桃。
突然,不怀好意一样的小町靠着他的肩膀。
“哥哥,我求你一件事。”
“莫得钱。”
“骗人....不对,不是這個。”
“也莫得感情。”
“你還是留给结衣姐姐吧,花心大萝卜。”
结衣将核桃壳扔给小町,凑妹妹瞎喊什么呢。
“嗯?要人生相谈嗎,老妹。”
“老哥,能不能.....让我进你的竞选团队。”
這时比企谷家的一家之主终于不去盯着那张可怜的报纸了,轻叱道。“小町,不要因为不想找工作就走捷径。”
对喔,差点都忘记小町今年就开始实习了。
“我记得之前不是說,导师推薦你去叶山律师事务所实习的嗎?”
小町所读的大学沒有八幡所在的东大出名,但也是家不错的高等学府。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自己的影响,小町也選擇了政法系。
叶山律师事务所在千叶也是屈指可数的大事务所,实习生梦寐以求刷履历的地方。
顺便一提,叶山律师事务所现在最大的主顾依然是雪之下家。
主事人是叶山隼人的老爹。
“嗯,原本是這样的沒错,但是另外一個同学给导师送礼了,导师将实习名额给了他,大志君還差点和他打了起来。”
“那個凑弟弟還沒有放弃追求你嗎?”
川崎沙希的那個弟弟,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一直和小町同一所学校。
要不是看在你老姐身材太赞(那女人毕业后去东京做模特了)的份上,老子早将你沉进东京湾了。
“哥哥我绝对不答应哦,除非踏在我的尸体上。”
“哥哥你突然燃起来干嘛啊,歪到哪裡去了,重点是這個嗎?”
气得小町将结衣给八幡剥的核桃全抢過来,一把塞进嘴裡,气鼓鼓的。
“啊哈哈哈哈哈。”结衣在一旁干笑。
八幡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播的肥皂剧:“這不是挺好的嘛,不用花钱换来一场被社会毒打的机会。”
亲哥发言。
“你.....”小町鼓起脸颊。
八幡将手放在她脑袋上面,嗯,确实变成一個及格的小美人了。
“這個时候大老师就得教育你了,在象牙塔裡面,人人都教导你守规矩,因为守规矩在学校本来就是获得最大收益的捷径,但是在社会上,大家竞争的是如何用最低的成本不守规矩。”
小町愣了愣,這個时候雪乃過来淘米,不屑地說了一句:“歪门邪道。”
八幡给打脸了也不以为意,哈哈笑了一下,然后指着雪乃对小町說道:“她,名门雪之下家的二女儿,所以有资格說這是‘歪门邪道’,她只要努力就可以了,那些不守规矩的也欺负不到她的头上,所以不要听她說什么,应该看她是站在什么位置說這话的。”
雪乃白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么,盛完米就走回厨房。
但其实雪乃同样也接触不到雪之下家背地裡那些最肮脏的血肉撕咬。
泥地裡的脏污泡儿都比那些要干净。
富二代揍是沒有他们這种泥腿子的狠劲,倒也正常。
不過无所谓,有他在,雪乃也不需要去接触,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坠入凡尘,见识所谓世界的真相。
漂亮而优秀的女生总是值得更呵护些。
非要打击她们的优越感,打击她们的自信,让她们坠落在泥地上,然后“拯救”她们,借此来显示出自己的不凡,真不知道這种男人到底有多自卑。
“要不你问一问结衣姐姐,她当初求职有多辛苦?”
结衣的工作是幼儿园教师,但求职活动也一点不轻松,而且当初還坚决不要其他人的帮忙。
结衣只是苦笑了一下,本来就最懒散的她,可一点都不愿意回忆起求职活动的辛酸。
其实于八幡而言,解决小町的工作問題一点都不难。
叶山家和雪之下家的交情不用說,他和叶山隼人也是很多年的同学,而且哪怕不去律师事务所,雪之下建筑会社還是八幡的竞选团队,再不济跟雪之下阳乃說一声,塞個把人进去根本不是問題。
而且小町還不是别人,是他的亲妹,這些人都会很乐意接受。
但是对小町不好,尽管八幡要养她一辈子不难,可养废了,就不好了。
小町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了,我试着自己再努力。”
這才是他的妹妹,八幡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過那個喜歡走后门的小家伙,得跟叶山叔叔說一下,给他点苦果子吃。
第一次会比较痛,但慢慢就学会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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